第八章 波及（三）

凝重了几分。外面，菜已经做好了，林正中的婿堵在门，却是摇了摇，示意端着碟子的妻子暂且回去，等里面商量完的。

如此的氛围，不会持续太久，总会有率先开腔。这一遭，却是那汤全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咳了一声，随后身子前探了几分：“我徒弟的媳说……”

汤全有鬼鬼祟祟的把这件似乎与当前状况毫无系的事说完了，众却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其中的一个才咽了唾沫，试探的对他问道：“这么做，是不是会闹得太大了？”

闹大了，自然免不了详查，被查出来的话那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不过，到了现在这个份上，林正中、汤全有等几个却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这种事，咱们只要从边儿上推一手就够了，没那么容易露了行迹。更何况，那姓冯的如今示弱了，也未必还有多大的能耐，这时候不点儿什么，等他缓过劲儿来，完蛋的就是咱们！”

………………

永历九年二月初一，中左所军器局的新年休假全面结束。一大早，上工的流中，多了一涌向城内军服制造工坊的子，她们都是那座工坊的裁剪工。由于新年忙碌，尤其是，出嫁的、未出阁的，总是免不了持家里面儿的那摊儿事，所以就连这座素来以盛阳衰著称于军器局的大型工坊也只得是等到大多数工忙完了才能正式开工，在此之前也就是零零散散的而已。

行在路上，很有些时未见了，工们最是免不了叽叽喳喳的说笑着，家长里短的，更有不少关于过年时家里吃了什么、用的什么的攀比矫，好不热闹。

“今年我男跟着王大帅收复了兴化府和福州府，军功赏赐可多了。公公高兴，叫小叔子去买了欣乐轩的点心过年，甜滋滋的，可香了。”

“我家也是呢，就是可惜了，我男还在建宁府那边，守那见了鬼的仙霞关，回不了。否则的话，一家团圆该有多好。”

“怎么，你这小妮子是想男了。”

“我说婶子啊，家小两儿刚成亲没几个月就分开了，想着念着才是对的。你和我叔儿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团团转了，瞧着刚才好像也是想得紧了，倒拿廖家娘子说事儿。”

“好你个小妮子，这还没成亲呢就敢拿你婶子我开涮，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的。”

“……”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年了，从在南澳岛的时候陈凯建立了军服制造工坊开始，每年都是这般，从来没有变过，若真的非要说是变化，那么就是每年的工都会因为嫁等原因而变化，话题也会有或多或少的不同。

一天正式恢复生产，虽说是正月里已经有一些工回来赶工了，但是终究是多了许多，负责安排手的那几个管事儿的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根据记忆指派那些熟手去继续做着她们去年放假前的工作。而那些新手，则按照红的手艺水平去补那些空缺，就是负责一些搬搬运运的力气活儿。

好半天，总算是分配完毕了，成衣制造业模式的工作方式一旦展开，工坊里当即便忙碌了起来，甚至忙碌到了临近的工连句话都顾不上的程度。

“你，去库房找些布料去，有几套军官的军服需要裁制。”

“家知道了。”

领命而去的，是个去年才嫁给岛上一个明军什长的小。她是熟手，倒也不用搬搬扛扛，不过这活计，监工却还是派给了她，倒是引得周边几个在此工作多年的工的窃窃。

“工作时间，不是给你们唠家常的！”

监工的权威，还是有的，更重要的还是在于这军服制造工坊的工作岗位可是很稀罕的，子能在此做工，家中便是多了一份不小的收，比之一个男丁都差不了太多，招工市场上自然是为所趋之若鹜的。

没必要为了一两句闲话丢了自家的工作，监工厉声喝了一句，那几个工当即也就闭不言了。而此时，那个工独自一的走出了工坊的大门，一双天生的小脚儿却是走得极快，很快就来到了那处只有一看守的库房。

与那看守，她也是认识的，点了点，她推开门便走了进去。既然是用来制作军官的军服的，此间存放的布料自然也就更加优质一些了。工进了门，转身关门，哪知道就在此时，突然间，一双大手从她的腰间拢过，一把便拽进了怀里，连带着那房门都差点儿没关上了。

“可想死我了。”

话说着，一张大嘴便忙不迭的在那工的脸上亲了起来。那工初时还有些受惊，待听到了声音，反倒是色一松，摸上了腰间的双手，转过，香唇便与那大嘴胶合在了一起，蠕动、吸吮，已然顾不上那还尚未从内里上销房门了。

四唇相接间，大手攀上了山峰，似要将其握碎一般。另一支大手，则已然忙不迭的在寻找那腰间的束缚，帮助怀中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最初的疯狂结束，二早已是衣衫不整了，紧接着，那汉子将工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