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崩溃

比，其关键还是在于火药的成分不同——黑火药自然不能和tnt同而语，哪怕是经过了提纯也不行。

事实上，就在这个时代的欧洲，手榴弹也已经出现在战场之上，不过为了追求威力，普遍的要更大、更重一些，甚至为此还衍生出了一个新的兵种——掷弹兵。在中国，与欧洲同行们一般用以守卫城墙的万敌早已被发明出来，并且投使用，但是那种武器的块和重量都太大，士卒难以在野战中进行投掷，真正的手榴弹，哪怕是原始版也是直到郑成功抗清才出现在战场之上。

东西方军在这一点上有着共通的意识，那就是提升野战时火器的利用率，在同等时间内给予对手以最大化的杀伤效果。只是真正的杀伤效果，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倒是在心理上的打击反倒是要远胜于实际杀伤。

国姓瓶点燃了清军崩溃的导火索，明军从最先崩溃的中央战场趁势掩杀，随着崩溃的蔓延迅速的将清军的战阵撕裂开来。

实现了中央突，亲眼见证了清军完整的战线被撕扯城两半，并且被扯得越来越远，尤其是徐得功的帅旗在喊杀声中轰然倒地。陈凯眺望着已经没有了阻隔的狂野，眺望着视线之外若隐若现的喊杀声，毫不犹豫便下达了继续进军的命令。

“溃兵给后续部队，抚标、左提督左右镇、前冲镇、援剿后镇继续压上去，杀光南面的真鞑子！”

不再继续追击逃窜的溃兵，大军重新整队，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南前进，将那些已经顾不上去看看身后的明军是否追来的落荒而逃们丢给了后续跟进上来的护卫前镇、护卫右镇、护卫中镇以及中权镇这四镇明军。

开了子，明军倾泻而出，尤其是铁骑镇和骠骑镇这两镇骑兵，更是如同脱了缰的野马、离了弦的利箭一般直扑南面清军大阵的背后。

铁骑狂飙，李建捷手握着骑枪，紧夹马腹，滚滚铁流便随着他胯下良驹的奔腾无所畏惧的冲向换做几年前还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满洲真夷。这其中，他们的成长不容置疑，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拦截的清军已然崩溃，就算是南线的清军击溃了当前的明军，想要掉过来迎战也绝非是什么容易事。

北线明军的骑兵在飞速赶来，在南线，李定国的帅旗已经前移了好大一块儿的距离，就连明军心目中的那位战般的西宁王也已经压到了更加靠前的所在，以此激励着明军仅存的斗志。

左翼那边，周金汤、邓耀、王兴三帅不计伤亡的车战绊住了尚之智的脚，使得他无法下山配合进攻。而正面战场上，高文贵和张胜两部也已经顶在了最前沿，将那些血战良久的同袍们换了下去。

战象冲过了几，损失不小，尤其是战象身上的驭手、弓箭手们更是遭到了清军手的重点狙击。战象还是有不少的，但是驭手的损失使得这些战象失去了控制，禄永命对此也只能将幸存的驭手、长矛手和弓箭手们进行混编，重新登上战象，以备最后的一次冲锋。

战斗了一个多时辰了，如此激烈的战斗，明军已然力竭了，无非是苦苦支撑着。至于清军那边，本就只有明军不到一半的兵力，拼死了发动进攻，如此激烈的战斗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了，到了这个时候也使不出什么花招来了，那子儿疯狂也不是不穷无尽的，就连进攻的势也不复方才。

凭借着李定国的巨大威望和陈凯带来的希望，明军展现出了甲申以来从未有过的韧，愣是在发了狂的八旗军面前苦撑到了这个时候。此时此刻，无非是压垮骆驼的稻在哪一边先行落下而已。失败的一方自不待提，而胜利的一方则士气大振，凭着新冒出来的那子虚火儿来进行接下来的作战。

南线的血磨坊生意火，鲜血早已在数万的践踏中汇了右翼的那条河流，渐渐的将其染做了红色。

清军阵后，尚可喜和朱马喇目视着眼前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千篇一律，嘴唇裂，却是满的大汗。为了赶在明军重新汇合前实现对李定国大军的击，更是防止沦尼堪遇伏身死的窘境，他们选择了轻兵奔袭新会。为此，汉军旗擅长的火器丢下不少，尤其是那些根本上急行军的火炮更是尽数丢在了广州。

原以为，只要八旗军闪亮登场，只要在两军阵前杀死几百个明军，对手就会土崩瓦解。甚至他们还高看了李定国一眼，将需要在阵前斩杀掉的明军数量翻了个翻。到了此时，这份对于己方锐的狂傲却重重的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进到了消耗战的阶段，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明军早些崩溃以及徐得功能够再多撑上个一时半刻。

这样的欲念是在正常不过的了，他们死死盯住了前方的战况，希望在心中每一秒都在生成、消逝，然后重新生成、重新消逝，如此往复。然而，陈凯千般谋算，为此准备多时，哪会再让他们得偿所愿？！

北线清军崩溃的消息以着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尚可喜和朱马喇那里，后者反应及时，死死的扣住了鞍马才没有一栽下去。倒是尚可喜，毕竟当年在东江混过，胜败都见得多了，最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