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曲忠诚的赞歌（上）

聚越多，很有城后进来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意思。此刻唯有死守城池，向兴化府那边的绿营主力求援，等待援军一同逃离。可是过了几天，援军没等来，倒是把明军的先部队等来了。

城上清军战战兢兢的望着城外的明军，未及片刻，一个骑兵冲到近前，抬手一箭便上了城墙。

箭上有封信，是写给知县和本县绿营守备的。守备就在城上，连忙派去请了正在家中佛堂为守军祈福的知县大老爷，后者礼佛至诚，不愿失了礼数，可是这般状，也不得不硬着皮赶到城南与守备一会。

“县尊，就是这封。”

信是写给两个的，守备没有擅自打开，而是等到了知县才一起打开看来。内容，算不上复杂，甚至词句都少得可怜。不过明军想要表达的意向却是清楚非常，二看过后，不免的对视了一眼，可是任谁也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肯定的采。

“这，会不会有诈啊。”

“不好说啊，毕竟现在是家势大。可是，现在的况，城外都是民，根本不用明军动手，只要驱赶民扑城，咱们也是扛不住的啊。”

明军的要求很简单，开城投降，如此，命可以保全，明军也保证不动除了粮食、土地以外的其他家私，并且派护送他们离开福建。可若是敢负隅顽抗，或是犹豫不决的话，明军城之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求也没用，只有一个杀字！

守城，兵力不足；投降，他们又不敢。这是个大问题，知县和守备互相就这么看着对方，可是怎么也下不了决断。毕竟，这是事关身家命的大事。可是没等一个时辰，与知县最是亲近的那个典吏就前来报告，说是城内的士绅们在串联，似乎要有动作云云。

“等不了了，现在就派出去与那明军大帅商议妥当。”

商议很简单，无条件答应明军的要求。接下来，没等那些士绅串联完毕，这边就已经开城投降了。大军城，知县和守备很快也见到了这支大军的主帅王秀，得知是郑成功和陈凯感于他们早前的配合，以及开城投降的及时，是不会难为他们的。但是，家当里的粮食是要提供出来的，因为城外还要大批饿得眼都绿了的百姓还要等着吃饭呢。

“这个没问题，没问题，罪这就吩咐下去。”

知县和守备很配合，王秀自然也不会难为他们。大军继续前进，东南的镇东卫、万安千户所，西北的永福县，皆是不战而下，直到大军抵达长乐县，守将竟然还是个清廷的死忠，说什么也不肯开城投降。

“去福州，找忠振伯，陈抚军说了，灵铳现在在福州，调过来，把城墙给本帅轰塌了！”

一路高歌猛进，福建提标都是闻风而逃，哪知道这还出了个硬钉子。王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不过，没等大炮运来，城内已然发了大，火势一起，照亮了暗夜的天空。王秀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城内有变，这时候不攻城那才叫傻子呢。

守军将力都用在了镇压城内的了，明军没费太大的力气就攻了城池。倒是接下来，由于守军负隅顽抗，明军当众将本县的官吏、绿营尽数拉到城外，斩首示众，一个不留。而他们的家产尽数充公，家属则没官府为，同样不能幸免。

这样的区别对待，是陈凯早前就与郑成功商议妥当的。为的，无非是给其他清军做一个样子出来降者免死，负隅顽抗的死路一条！

王秀如此，攻汀州府的黄山、攻延平府的甘辉、攻福宁州的黄廷以及正在杀向建宁府的郑成功亦无不是如此。

从八月初开始，明军在福建这个省疯狂的攻城略地。消息传到了临近的浙江和江西，实在把两省的官吏绿营惊得下都合不上了。

十一月十二，杭州孝子坊的戏园子里，台上唱的还是去年的意中缘。从顺治八年开始，李渔每年出一部新戏，一连三年，年年叫好。可是到了今年，新戏始终没有动静，坊间已经传着李渔江郎才尽，使得无数热衷于此的们扼腕不已。

在这些星星夜夜的盼着新戏的们之中，钱塘县的县丞自然是个例外。他是官身，而且从当年看怜香伴时便与李渔结成了文字上的友，写作进度上李渔是没有避着他的道理的。“谪凡，近来那玉搔写得如何了？”

“已然七七八八了，只是还有一些不太满意的地方。”

“那可是真的搔了。”

外面戏台上的意中缘，县丞已经看过好几次了，就连县丞的亲戚也多是如此，早已提不起太大兴趣了。此番休沐，心里面惦记着新戏，就的赶了过来，得知尚在创作，他明白这文字上的事总要雕细琢，也不着急，脆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与李渔闲聊了起来。

“这些天可是把我忙坏了，福建闹成那个样子，刘制军、秦抚军、温知府，还有本县的何知县，都是一个两个大。现在忙着调集本省绿营赴援不说，还要清理各府县的账目，若不是早前几个月我忙着审案子就一没有休息过，现在估摸着还在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