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无耻之尤（五）

极力认同的。（）最起码，咱们福建这边可从没有给双方罢兵言和一事添过任何子，而且还在极力的供应大军所需。若说诚意，这天下算来也实在没有能与咱们相比的了。”

大谈了一番诚意，周亮工见郑成功确有所动，旋即又谈到了陈凯的问题：“关于陈抚军那边，朝廷其实也是有心优待的，但还是广州的老王爷和小王爷那边不太好说话。旁的不说，刘制军那边也表示了，起码一任巡抚是少不了的。这一点，还请您与陈抚军那边说项。”

周亮工一番话说下来，无非是借清廷没有善加安置陈凯的疏漏来暗示郑成功以陈凯的私心。事实上，这事，尚可喜和耿继茂才是冤枉的，清廷招抚的对象是有兵权的大帅，再有就是郑家的有力士。陈凯说到底也就是个文官，他们并不甚放在心上的。况且，他们已经大力拉拢了陈凯的岳父郑鸿逵。

然而，郑成功听过了这一番话，原本的松动竟有些反复。那些微表尽数看在了周亮工的眼里，连忙多加安抚，总算是才套出了些实话来。

“竟成其，刘制军、佟抚军、亦或是您周藩台都是了解太少的。他不是个贪恋权位的，否则，当初本国公曾有意任命他为州知府，最后还是被他一力否决了。吾生平自问，所见之中以他最为倔强。几个月前，我军还在和朝廷的官军杀得昏天黑地，现在要就抚了，他一时半会儿的转不过来子也是难免。”

郑成功轻描淡写的将周亮工的挑唆否决掉，随后更是将质定了下来，后者亦是连忙点称是，心中暗道“多嘴”，哪里还再敢多说。

还好，郑成功对此也没有做过多纠缠，只是他经过了思熟虑，还是觉得既然已经在和清廷谈着招抚的事，且刘清泰以及福建官场的诚意满满，他也不好一毛不拔，这不是做买卖的态度。

但是有一点，徐得功只能给刘清泰，因为这是福建官场用实际行动赢得的尊敬，他是断不会直接给尚可喜和耿继茂的，否则也没办法与广东众将代。

“海澄公莫不是怕那陈凯铤而走险，在徐得功路径粤东或是香港时先下手为强，将其掉吧。”

“不会吧，那陈凯不是海澄公的幕僚出身吗？”

“哎，出身是出身，现在家是郑鸿逵的婿、海澄公的妹夫、还是伪朝任命的漳泉惠四府巡抚，地位不同了。凭着那厮敢和当年的州贼王车任重近身搏，这几年几次三番的与平南王、靖南王作对的子，弄不好还真的出来。”

“看来，得向朝廷谏言，尽早落实陈凯那厮的官职，否则这厮迟早会败坏了招抚大局。”

“……”

周亮工回到福州后，总督衙门内几个福建本地的高级文官的窃窃私语。所幸，很快郑成功那边便兑现了对周亮工的承诺，双方议定了接的地点，便将徐得功送给了他们。

“徐帅义不辱身，受苦了，受苦了，且随下官回福州城，制军和抚军两位老大正准备为您接风洗尘呢。”

事没费太大的力气，无非是等了些时而已。郑成功那边并没有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来，甚至经此一事，还将郑氏集团内部的强硬派代表陈凯给露了出来，以至于福建的官员们多有揣测上一次平海所事变很可能陈凯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郑成功能够把徐得功放出来，这份态度已经不言而喻了。招抚的大事得到了跨越式的进展，刘清泰、佟国器等福建官员在看到了徐得功本后也无不是心生雀跃。

相较之下，在福建官员们努力斡旋之下刚刚从大牢里放出来的徐得功，虽说对于他们这些福建官员的努力很是感激，但是席间却不止一次提及回返广东的事，念主之心，表露分明。

“这事嘛，倒也不急于一时。徐帅方脱囹圄，正该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如此等身子好了，也才能更好的为朝廷、为靖南王爷效力不是？”

极力挽留徐得功在福建休养一段时间的同时，刘清泰也以着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派赶往京城去向清廷报喜。

说起来，这无疑是一桩大喜事。但是，喜事归喜事，功劳却是要分清楚的——广东的尚耿二藩确有向清廷谏言的功劳，可放与不放还是家郑成功来决定，能够达成此功，显然是福建的官员们在总督刘清泰、巡抚佟国器的领导下，积极的向郑成功表达诚意，同时更有左布政使周亮工亲赴虎，舌战群儒，驳得陈凯那厮哑无言，最终说服了郑成功。

这功劳，必须得是福建的！

在这一点，郑成功是很上道儿的，直接将徐得功给了他们，而非是广东方面。但是，徐得功怎么说也是靖南藩的，虽说有着如此丰富作战经验的大帅是肯定留不下来的，可是只要能够让他呆到清廷确认了他们的劳苦功高，这份功劳就跑不了了。

招抚获得进展，双方的合作更加融洽。十一月的征收如期展开，范围进一步扩大到福建本土的一些能够用以外销的特产，如糖、纸张、木材、荔枝、龙眼、柑橘、蓝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