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府巡抚（中）（二合一大章）

，百姓的生活水平又将重新恢复到从前，他也是免不了有急切。殷切的目光中，奈何陈凯是打定主意开发水力机械的，此间并不适合形成大规模的工业区。

“暂且还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这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哎。”

一声叹息，陈豹也是没什么办法的，此事也只能暂且作罢。别了陈豹，陈凯回到工坊，在那里见到了受召而来的老鼠须子。一年的时间，老鼠须子的子过得很是不好，贪污的罪名，衙门他是进不去了，上次缴纳的罚银让他多年的积蓄一扫而空，即便是做个买卖也不成了。若非是陈凯隔段时间派接济一下，那子就更没办法过下去了。

“小悔不该当初不听参军教诲，贪那些小便宜，现在沦落如斯，实在是咎由自取啊。”

参军是陈凯多年来的职务之一，也是老鼠须子等对其的旧称，如此显得更为亲切。见到了陈凯，老鼠须子一就磕在了地上，几下子下去，地板上已经有了隐隐的血色。陈凯一挥手，从把老鼠须子扶了起来，然后便退了下去，公事房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二。

“但愿你是真的悔改了。”

“小绝不敢再犯了，绝不敢再犯了。”

本来已经站起身来，这一次又是一磕在了地上，似乎只有这般方能显示其是真正悔改的诚意来。

磕要是有用，还要法律嘛。奈何，眼见于此，未免这老鼠须子磕死在此地，闹出件命来，陈凯便道了句“起来吧”，权当是信了。随后，便向其问起了陈豹提及的关于南澳岛的相关事项。

“回参军的话，这事，说起来还是那姓冯的的手笔。几次迁动，牵走的更多的还是行政员和工匠，以及他们的家属，另外再有的就是军队。但是问题在于，那姓冯的迁军服制造工坊的时候，力主只招收军中将士家的眷，把南澳本地民户子全部清退了，那些子原本在军服制造工坊里有个不错的活计，能够像男丁一样养活一家，现在没了活计，子自然难过。”

老鼠须子是恨极了冯澄世的，此刻陈凯问及，他当然是抖擞，将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也当是发泄怨气了。但是当着陈凯的面儿，他还是有所收敛的，因为他很清楚，他那一番话到底想说什么，陈凯只要听上一两句就全明白了，说多了反倒是容易遭到陈凯的不悦。

一番话说下来，老鼠须子便闭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偷偷地观望着陈凯的色。相对的，陈凯自然明白老鼠须子所指，无非是冯澄世要在军中将士，尤其是那些军官面前充好儿，要博取他们的好感，所以才导致了南澳百姓的失业率大增以及生活水平的下降。

除此之外，更不乏老鼠须子对于冯澄世迁移军器局的事的愤慨。说白了，他贪小便宜的事之所以露了，就是因为迁动的过程所不可避免的重新磨合，否则他现在估摸着还在过着那时的好子呢。

对于后者，陈凯并不在意，也懒得说教些什么。倒是前者，他早前也曾借此拉拢过左先锋镇、援剿左镇等那些施琅、黄廷、洪习山带回来的粤闽军，用的手法也是招募他们的家眷到工坊工作，提高收水平的同时也可以增强这些将士的向心力，可谓是一举多得。现在倒好，冯澄世不光学了个通透，更是靠着这样的手法成批次的收获了军中的大量好感。

“还是在于成衣制造业在现阶段的技术含量太低，否则冯澄世就算是想随便换也不好去找寻适合的熟练工。”

想明白了这些，陈凯想了想，便对那老鼠须子提醒了句关于“在他面前这么叫了也就罢了，放在旁出断不可如此”的话来。倒是此番关于老鼠须子对冯澄世的称呼的提醒，当即便收获了老鼠须子的感恩戴德，至少在他看来，这份提醒分明是对自己才会有的。

有了这份亲近感，老鼠须子就更是将所知的尽数道来，尤其是关于军器局的事，更是突出了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迁移军器局的时候，那姓冯的划定中左所军器局的布局，厂区、行政区、仓储区都有，就是生活区没有。工匠们每天吃饭都是在工棚里，吃完了也没个休憩的地儿，天天不到时辰就被催着活……”

“当年您在军器局的时候，定下的不少规矩，依小的浅薄智慧也知道，那都是为了让工匠们更好的工作的。可那姓冯的不一样，处处要耍他的官威，比如见了上官磕，您的旧制时工作时以额首行礼代替之，这也叫那厮恢复了，忙着半截的活儿就得连忙放下，晚了一气儿的功夫都要办一个轻慢上官的罪过……”

“前年年底，就在您回来前几，那姓冯的将林匠的匠职务给拿下了，说是暂时的，结果也没恢复了。这一年来，您任命的那几位匠先后都被他拿下了，换上了一批监工，就是王富贵那群来充当匠，说是这样更好管束工匠，防着工匠偷懒。想想您还管着军器局的时候，哪个工匠敢偷懒了，哪个工匠会偷懒了，还不是一个个的竭尽全力的完成定额，现在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