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狗咬狗（下）

些诚意出来，来说服于他。

陈凯一刻不做出决定，他们就不能保证各自的绝对安全。既然如此，二也顾不上什么节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为了证明他们对明军、对陈凯的用处，把他们知道的清廷、清军况合盘道出。

这方面，黄澍是分巡兴泉道，对兴化府和泉州府的况了如指掌，官员、士绅、民、讼狱以及军事编制和军官都有着比较的了解。另外，他也曾在湖广和江西任职，对于那里的民也同样有所了解。而冯君瑞其，久在抚标，跟着张学圣，对于福建本地各路清军的状况以及将领的嗜好、脾气以及优缺点等事倒很是清楚。

二你一言我一语的，陈凯脆叫来了两个文书，专门记录，以免疏漏和记错了。只是越到后面，二就越榨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眼见于此，陈凯便笑着请二到别的船舱里去休息、用餐，因为他们二的况有些复杂，所以他还需要与陈豹和洪旭二会商一下才能做出决定。

稍作商讨，三便达成了一致。舰队返航，但却没有驶向鼓屿，而是在中左所以北的筼筜港一带的码登陆，回返中左所城。

侵厦门岛的清军为明军舰队在海上全歼的消息以着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厦门岛，岛上当即便是欢呼雀跃响彻其间。负责厦门岛防务的陈凯陈道台已经判处了两个被俘清军高官凌迟之刑，闻听这个消息，厦门岛上的百姓纷纷丢下重建家园的工作，扶老携幼直奔中左所城而来。

当天下午，行刑台就已经准备完毕。到了第二天正午时分，城北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百姓，攒动，无不眺望着行刑台，等待着公告中说明的刑罚。

事实上，等候在此的不只是他们，陈凯下令将那三具被虐杀的尸体收敛棺内，摆放在行刑台前，同时收敛了一批为清军屠戮却暂且得不到安葬的尸身，全部摆放在了此处，让他们在下葬之前，有机会“亲见”凶徒伏法。

万众期待，马得功被明军押上了行刑台，欢呼声当即便直冲云霄。这样的声中，远处临时搭建的小营寨的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里，黄澍和冯君瑞目视着这样的场面，瑟瑟发抖。唯有陈凯，却还坐在上首的座位上，品着一壶香茗，细细回味。

片刻之后，马得功已经被绑上了行刑架，陈凯放下了茶盏，继而对那两个尚在颤抖着的灵魂发布了最后的判决。

“黄道台，恭喜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