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利比亚（3）

，实际上总裁阁下根本没说这句话，差不多的意思只有老齐亚诺夫、孔蒂尼的母亲表达过。这句话与其说是为孔蒂尼开脱，不如是老齐亚诺和墨索里尼谈条件：没错，你要把艾达嫁过来我同意，儿子大概也能同意，可艾达才几岁？15岁啊！如果等到20岁嫁，还有5年，这5年变数太大先不说，忍着也很辛苦年轻嘛……

墨索里尼摸摸自己的脑袋，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怎么和这位老部下、老朋友继续说这个话题，这句话一听就是孔蒂尼风格的：指责对方拈花惹肯定不对，指责他始终弃好像也没这个道德高度当事都无所谓，指责他背叛未婚妻更够不着别说订婚，艾达现在连孔蒂尼的朋友都算不上。

老齐亚诺在旁边悄悄打量墨索里尼，这些事非说清楚不可，否则将来一个个都是定时炸弹，事先说好能接受，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现在不能接受，趁还没有纠葛不清的时候早早断了念想，对大家都好

他默默叹了气，诉起苦来：“很高兴您能和我说这些，其实这也是我今天想和您流的一方面：艾达马上放暑假了，她一心惦记着加莱陪他去远东和印度呢，这是加莱自己去年许下的诺言，她找不到加莱，缠着来问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找他！加莱和维维安的事，和阿德里亚娜的事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他自己说过的话要兑现吧？其他不说，艾达每年就一个暑假，他得想办法安抚住，过了暑假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管不着！不过现在得把问题解决好，不然家里闹腾起来，我也没法安生不是？”

老齐亚诺还不知道有这一出，不过今天试探的结果很令满意：墨索里尼不打算追究儿子这档子烂事，相反还表示理解，男嘛……当然话也得说回来，领袖说的也有道理，其他领袖阁下都不管了，唯独暑假来了把艾达安顿好兑现承诺这一条不能不管吧？

“另一方面，艾达也大了，您也知道意大利孩子普遍成熟早，她对加莱的感我看得出来……甚至维维安和阿德里亚娜的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当然没目前这么刻。”墨索里尼现在说话像个无比慈祥的父亲，“我们当父亲的，虽然有政治、有事业的考虑，但归根到底还是希望孩子们能幸福，只要真心相，有些小事是可以忽略的，加莱本我还是非常欣赏的，论能力、论手段、论学识，全意大利就找不出比他更好的年轻。”

“他一直很感谢领袖对他的栽培……”老齐亚诺想了想，替孔蒂尼来了一句，“我觉得他对艾达还是很关心的，感也有，这次真不是故意躲着不见，而是事出突然，有其他原因，而他作为公众物，必须采用一些办法隐匿行踪，所以……”

“理解，理解……”墨索里尼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提了一嘴，“万一加莱将来娶了艾达，这份可不能小气啊，不然我的脸也搁不住……”

好嘛，儿还没出嫁就惦记着份了，老齐亚诺心里嘀咕，面上却毫不犹豫道：“肯定不能亏待了艾达，我向您保证，绝对比其他两个多比他们的总和都多！”

安东尼奥给他悄悄透过底了，加莱现在至少有2亿美元在集团，外面还有很多钱，给维维安的也就是1500万，哪怕加上阿德里亚娜也就是3000万，等将来万一真娶艾达就算给5000万好了，大还是能保住的，所以给份就给份吧，但有一点安东尼奥反复提请老齐亚诺注意：领袖这条线一定要保住！

老齐亚诺同样以为然，故而在墨索里尼面前格外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