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身上下的汗毛耸立。
随着他连续眨眼之后,外边的
形黑影越来越近了。
噗!
噗!
屋子中的烛火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外边的黑影也是在靠近,明明没有看见其在走动,或者飘动。
但是每一次李修然眨眼之后,那黑影都会出现在越来越靠近房间的位置,就像是瞬移一样。
“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李修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睡意全无,他心中打定主意,现在还呆在床上是不行的了,那就真的是等死了。
于是他赶紧挣扎着爬起身子,好在他脑袋受伤,但是全身上下的其他地方都还是没问题的。
直接掀开被子,身上有着白色的里衣,他双脚直接没
就在床边的靴子中,不知为何,他感觉那靴子有些大了,很宽松。
烛火还在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整个房间也由原来的明黄色,变得更加昏暗。
“应该没错了,杨盛之,这倒是个好名字!不过这里是哪里?给我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望向屋内,看模样应该是富贵之家,只是现在这房子实在是太大。
里面的东西看上去也很有年代感,没有一点生气,沉淀下来的是一
子古意。
不过却有些死气沉沉,死意充斥,李修然感觉在这里面很不好受。
再看窗外,黑夜笼罩,不像他记忆中的夜,夜空在漆黑之中是带有着暗红色的。
只是现在他看这夜空,却是一种纯粹的黑色,漆黑无比,如墨一般浓稠,伴随着阵阵
风吹拂。
吹的门窗哐哐震动作响。
“嘶——后脑有些痛!”
阵痛突然出现在李修然的后脑勺之上,血管膨胀,脑皮发麻,就好像是被
在背后敲了一棍子一样。
李修然咬牙切齿,闭眼,连忙伸出手去捂住后脑勺,想要止住疼痛,却没有半点作用。
嘎吱——
在他正用手捂住后脑勺的同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被
从外边推开。
一个丫鬟模样,十六七岁左右的
子从外边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少爷!你醒了!”
那丫鬟原本是一脸疲劳,虚弱、
霾的神色。
当她看见在床上坐起的李修然时,那种虚弱疲劳之相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兴奋。
她赶紧提着食盒走到李修然的面前,见到李修然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之后。
立刻变得很焦急起来,询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
……后脑勺痛!”李修然低着声音狰狞的说道。
“啊?少爷,大少爷说了,你昨天晚上摔到
了,后面昏迷过去,还是大少爷发现,将你给送回来的。
大夫也来看过了,说你没什么事,只需开几服药,修养过几天就行了,要不……要不我来替你揉揉吧?”
丫鬟紧张焦急的询问道,说着就准备上手。
李修然也没拒绝,任由其和自己一起揉下后脑勺,在按的那一瞬间更痛了,不过到了后面就好上一些。
两
揉了一会儿之后,李修然终于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不是那么的疼痛了。
“可以了!谢谢你了!”
李修然示意丫鬟停手,根据目前的
况来看,眼前这
似乎是伺候自己的丫鬟,自己的身份看来真是富贵
家的子弟。
“少爷你
没事了么?还疼么?”丫鬟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好多了!”
“那少爷你把这药给喝了吧!这是月夫
特意为你去求的药。”
丫鬟听完此话又从食盒中端出盛放着棕褐色药水的碗,递到李修然面前,抬手就准备喂。
李修然赶忙摇手拒绝,并说他自己来,丫鬟劝说了几次几次以后,也拗不过只能让他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