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下英雄谁敌手 第三十七节 婴城自保

“江指挥也听说过在下薄名？”秦再道目光一掠。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呵呵，光州牙军第一都，在下在斥候营中就就久闻大名了，张越是我好友，他在我面前也屡屡提及再道都的威名。”江烽脸上笑意微露。

“光州牙军？嘿嘿，光州牙军已经成为历史了，第一都这一称谓请勿再提及。”秦再道脸上浮起一抹痛苦而又难言的伤感之色，“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罢了。”

江烽脸上凛然之色勃然而发：“秦都何出此言？纵是蔡州豺狼一时得逞，难道整个光州就无一个男儿不成？我江烽虽然不材，但是也绝不会屈服于这等卑劣行径之下！”

秦再道刀条脸上竦然之色一立，肃然道：“秦某受教了，只是许家已灭，光州群龙无首，怕是再也无法恢复昔荣光了。”

“许家虽然败落，但是曹虞侯仍在······”江烽沉吟道。

“请恕秦某直言，以固始军如今之力想要撼动蔡州袁氏，无异于蚍蜉撼树，何况······”秦再道缓缓摇。

江烽知道秦再道背后话语中隐藏的意思，蔡州袁氏对于如今固始军来说都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巨无霸了，更何况蔡州袁氏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靠山，掌握着徐、泗、兖之地的时家，一个实力几可与河南朱家比肩的大门阀。

江烽也是默然，否认这个事实没有必要，而对方既然来到固始也足以证明对方并没有屈服于蔡州袁氏的威，只是许氏一去，何能够扛起抵抗蔡州袁氏的大旗？而这样的抵抗究竟有无意义这个问题只怕一样在这些心盘旋。

“秦都，至少现在固始还没有屈服，而定城惨遭蔡州军荼毒之举也证明了袁氏豺狼本，即便是我们无法回避许氏的没落，但我们至少可以选择一个更为光州民众接受的新主，不是么？”

江烽知道自己这番话现在说出来有些骇听闻，也许很快就会落曹万川耳中，但是对于这些已经失去了目标的败兵来说，给他们一个目标，哪怕是一个虚无飘渺的目标都比让他们在懵懂茫然中挣扎好，而自己这番话无疑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赢得这些的认同，这个险值得一冒。

江烽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话显然打动了许多，“我们不为谁，我们只为我们自己，为我们自己和家，追求一个可以安居乐业的所在而已，难道说这样的要求也不能得到满足么？如果不能，那我宁可战死在战场！”

一天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当士兵们三三两两回到营房中时，江烽已经与秦再道坐在了自己的营房中。

“张都率军从左翼突围，按理说那边蔡州军兵力并不厚实，他们应该有机会突才对，但是战场上任何况都有可能发生，唉，······”秦再道自斟自饮，一壶石冻春已然落肚，略略有些发红的眼眶证明这个男子正处于感上的脆弱时期，“二千五百牙军，逃得生者不足七百，惨啊，我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了解敌究竟是谁，袁怀庆，果然够狠够毒，三千强弩没有用在申州军身上，却用在了我们身上！还有他们的龙雀尾，的确名不虚传，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秦再道话语里多了几分凄然、不甘和痛苦。

江烽也知道他所提到的龙雀尾。

龙雀鸟大小如婴儿拳，飞若闪电，其尾部独翎坚若金刚，虽刀砍斧劈不，且有剧毒，寻常野兽被龙雀尾一蛰毙命，而龙雀则是靠啄食兽为生。

此鸟只生活于蔡州鸿隙陂和寿州芍陂两地湖沼湿地中，建巢于浮泥之上的苇丛中，捕获极难。

蔡州袁氏以龙雀尾为名组建起来的牙军锐部，一直对外秘而不宣，即便是作为“盟友”的光州许氏也知之甚少，只知道这是蔡州袁家的锐突击力量，一直由袁氏三驹中号高手，号称无为天王的袁无为掌握，没想到这一次终于派上用场。

江烽也是惨然，龙雀尾一举突袭，击了光州牙军，迫使光州军阵势溃散，再有强弩手合围之下，有没有任何防备，这样的结局早已注定，即便是号称光州第一将的许德威武技无双，一样无法与风骤雨般的弩矢抗衡，可穿三重铠甲的弩矢足以把任何一个敢捋其锋的活变成蜂窝。

一万多光州军士就成了许家迈出争霸之路第一步的牺牲品，只可惜许家争霸之路第一步便一足踏空坠万劫不复之地，如彗星一般消示在群星闪烁的夜空中。

唏嘘感伤之余，江烽也不得不承认蔡州袁氏策略的高明，巧妙的让许氏生出对申州窥觑之心，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一切都让许氏走上了不归路，净而又简单利落的一战就吞噬了许氏多年来经营的老巢，鹊巢鸠占，这等手段不能不承认蔡州袁氏有高士策划。

“不知秦兄后有何打算？”酒酣之余，江烽和秦再道之间的关系迅速拉近了许多，二之间的谈话也不再限于对往事的回忆。

“二郎何以教我？”秦再道也感觉到江烽此时问及自己这个问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