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下英雄谁敌手 第二十七节 潮起潮落

“二郎，刺史府已经来询问固始为何募集兵员补编一事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曹万川盘腿而坐，示意江烽座。

“哦？看来陈县令还是反应很快啊。”江烽无可无不可的道。

“嗯，我已经向司马大和兵曹那边回复了，看来他们也有些警觉，但并没有究。”曹万川眼中满是沉之色，“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固始这边了。”

“哦，虞侯大何出此言？”江烽听出对方话里有话。

“驻扎在乐安、光山、殷城三县州军都已经奉命在定城集中，除了咱们固始军之外，光州所有兵力都开始进行作战动员了。”曹万川语气中充满了苦涩。

“啊？蚁贼进犯了？”江烽吃了一惊，蚁贼来势如此之快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不是蚁贼。”曹万川喟然。

江烽心念电转，瞬即心明如镜，一闪而过，“申州！刺史大要出兵申州？！”

前几天博山还来了自己这里一趟商量事，顺带说到这段时间城主府上戒备森严，他本来要去报告材官署资材储备况，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府中几位大佬在什么。

“你也知道了？”曹万川并没有多惊讶，斥候营出来的，消息自然比寻常灵通。

“刺史大这两年来励兵秣马，又刻意好蔡州、南阳，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江烽脸上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这个时间可还卡得真好。”

“怎么，二郎，你也不看好刺史大出兵申州么？”曹万川眼中芒一闪。

“这个时候实在太巧了，联系到我所了解的种种，实在难以预料结果。”江烽思索了一下之后才道：“这种敏感时候，变数太多，尤其是我们对申州并不占多大优势，就算是有蔡州的支持，但是我想象不出刺史大用什麽让蔡州心甘愿出兵帮助我们光州，难道就凭一纸盟约？”

“有一点可以肯定，没有蔡州支持，刺史大不会妄动戈，只是刺史大用什么换来蔡州方面的支持我不清楚。”曹万川沉吟了一下道，作为牙军指挥却并非许氏核心物，他还没有资格参予那样的机密。

江烽抬起目光迎向色复杂的曹万川，“虞侯大，你似乎有些心事？”

“嗯，没错，我是有些担心，我一点也不看好刺史大此次出兵申州，虽然我说不出哪里会出问题，我也相信刺史大他们应该有万全之策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兵，但是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曹万川迷惘的道：“光州底子并不厚实，这一次倾巢出动，一旦有什么变故，我不知道我们该向何处去。”

江烽心中一动，曹万川也算得上是光州军中老了，在光州牙军中也颇有威信，如若不是身份所限，论资历能力早就可以胜任光州牙军虞侯，但是却因为屡屡与刺史大意见相左，郁郁不得志，才被发配到固始军担任虞侯，眼下况复杂，莫非这位曹大另有想法不成？

“虞侯大，不管光州那边怎样，我们固始这边却不能轻忽，各营固然要加强练整军备战，固始城的防御怕是也要马上修缮和加强。虽说蚁贼主力未必能看得起像固始这种小县城，但是若是真有那么一两不开眼的蚁贼流窜到我们固始境内，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得逞才是。”江烽不动声色的建议。

“嗯，理该如此，我去和陈大商量一番。”曹万川似乎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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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三，光州兵发申州，在罗山境内与据兵固守的申州军展开激战，蔡州袁氏援军加战局，申州军崩溃，罗山失守。

四月初八，光州蔡州联军越过罗山，渡过浉水，直杀钟山境内，再度击败顽强抗击的申州军，申州城在望。

“你说什么？”哗喇一声酒碗落在桌几上跌得碎，白瘦老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你胡说！来，把这个细给我拿下！”

“刺史大，小不敢妄言，申州城与昨夜已经被从桐柏南下的南阳军攻克，现在已经在南阳军控制之下。”伏地不起的斥候顿首低泣，不敢抬。

白瘦老者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环视左右，众军将皆是脸若死灰，这才是赔了夫又折兵，煞费苦心的与蔡州袁家联手攻打申州，却换来南阳刘家的从中渔利，这一战可真是冤到了极点。

“袁怀庆呢？为何还没有到？望侠呢？他为什么也没有到？”白瘦老者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绪，申州落南阳刘氏手中，这必是南阳刘氏早已策划以久的诡谋，只可笑自己还********想要用三万石粮食换取刘氏的不涉，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刘同、刘玄，我光州许家与你们誓不两立！”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喊杀声由远而近，一将领更是面面相觑，申州军早就溃不成军，这喊杀声从何而来？难道是申州方面有得到了援军卷土重来？

“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