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 放纵与克制

“魇魂体天生的灵魂质量就比常纯。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桑德斯道。

“也是，你以前也是魇魂体。不过我怎么觉得，他的灵魂质量更加纯呢？”尼斯表还是有点疑惑。

因为安格尔的魇魂体等级应该比我高。桑德斯在心中暗暗道，他的体质很多都知道，但对于魇魂体的具体效果，却没有几个清楚。

“如此之高的灵魂质量，估计学习灵魂术法应该也没问题了。”尼斯感慨道。

尼斯的随感慨，桑德斯未曾在意，但安格尔却听了进去。

也不说学习，安格尔只要了解灵魂术法，知道如何让灵魂巫师彻底死亡，他就满足了。胡克迪克既然敢派来暗杀他，安格尔不可能不报复回去！

很快，实验进行到第二步：「灵分离」。

蕴养的材料都是充足的，不一会儿就被调配出来。成品的蕴养是淡绿色，被灌透明的玻璃舱中。

在尼斯的指示下，安格尔把自己脱的光，钻进了充满体的玻璃舱内。

浸泡在蕴养中，安格尔有一瞬间的窒息，但当蕴养将他所有出器官侵泡后，那种窒息的感觉消失了，就算鼻腔中充满了淡绿色体，也并没有对他呼吸产生负累。反而好像变成胎儿般，回到了母体中，温暖而又充满安全感。

安格尔觉得自己整个都暖融融的，舒适极了。

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下，安格尔的大脑似乎也得到了歇息；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就这样缓缓的进了息眠的状态。

……

在安格尔睡着后，尼斯也开始了灵魂剥离的准备。

尼斯可以通过术法强行剥离，但这种剥离法对安格尔的伤害过大，桑德斯自然是不肯的。所以他只能用更加繁复的手段，先是通过术法让灵魂体做到不被身束缚，接着再点燃珍贵的引魂，让安格尔的灵魂体被引魂吸引，主动离开身。

这是一个冗长的过程。尤其是点燃引魂后，安格尔的灵魂体什么时候被吸引出来，那也是个未知数。

所以，在点燃引魂后，尼斯就开始无所事事起来，甚至无聊到作妖。

他叫来了一堆年轻貌美的仆，左拥右抱嘻嘻闹闹，在自身快活的况下，见桑德斯始终站在玻璃舱前，他也不忘作死，派了两个仆上前服侍。

可没等仆接近桑德斯，她们自己就晕倒了。

“收起威势嘛，对凡嘛这么苛刻。”尼斯满身脂气的凑上来：“安格尔的灵魂体还稳固不动，想要离体还早着呢。”

桑德斯面无表：“你就是无法收敛欲望，所以一直难以进。想要在巫师之路上走的更远，你必须开始学会克制自己。”

“我这不是好嘛，说的你好像没有任何好一样。”尼斯满不在乎的说。

“好当然可以有，但好不代表可以放纵。”桑德斯的声音依旧冷淡。

“喂，我怎么感觉你在向我说教？你别忘了，三千年前黑城堡的吸血玛丽，以处之血沐浴，拥有数万的面首。比我放纵多了，她还不是晋级了传，最终离开南域去探索更加遥远的地界。”尼斯觉得自己有点冤，明明有比他还要骄奢逸。

桑德斯：“放纵与克制并不是用数量来计算的。你就算只有一个，也可以放纵。但玛丽皇后，就算再多一倍的面首，也叫做克制。”

桑德斯见尼斯依旧露出不在意的表，他也不再说了。巫师之路必须自己走下去，才能明白其中的真理；正如他对待安格尔一样，他一开始没有教给安格尔任何术法，直到安格尔自己开始探索术法的本质，并且开始将术法作出偏向自己思维的改变时，才将记载了幻术的笔记本给安格尔。

桑德斯不再说话，尼斯跑回去玩了一会儿，也觉得乏味。将所有仆赶走后，他又凑到桑德斯身边。

“说起来，安格尔你是怎么教的？他怎么会懂那些魔植的效果，而且对魔植之间搭配后的效果也懂？”尼斯唠唠叨叨的说：“看看安格尔，再想想我这几个学生，简直就没法比。”

桑德斯脸上露出一瞬而逝的尴尬，说起来这些有关炼金的知识，他还真没有教过安格尔。所以尼斯将这项功绩挂到他上，让他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尴尬，又有点骄傲。

桑德斯没有回话，尼斯就更加的念叨：“就连美罗蝎之花可以作为催化的反应剂，他都清楚……这知识冷门到我也是前不久才无意中发现的，安格尔连这也知道，简直不得了。难道他得到书老的传承了？”

对于这点，桑德斯也很好，不过他并没有去究，巫师之间的知识虽有叉，但也相对独立，我知道的东西其他不一定知道，其他知道的我也可能不了解。

就像桑德斯，他对灵魂上的事就不大了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专程来找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