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 什么是巫师？

洗漱过后，安格尔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离开了帐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托比则穿着它那身骚包的装扮，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反正晚上托比肯定会回来，安格尔也没去管他。

这一周的时间，他每天的生活都是两点一线，导师的藏书室成了他每天必去的地方。

先前吃早饭的时候，安格尔还在思考着这些天看的书。

他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这些天他看的书，都是基础中的基础，从《学徒需要了解的一百个问题》、《术法详解》、《力模型的作用》、《魔源基础》开始，他已经开始在心底构建出一个关于巫师的整体廓。

桑德斯没有来提点他，芙萝拉也没有来闹他，他现在构建的巫师廓，完全是他自己通过阅读文献，拆分一个个定义，挖掘一个个基础，削砍为骨，填补血，以自我意识来构建出的巫师。

这是他心中的巫师。

虽然这个“巫师”还没有五官，没有衣袍，没有任何器官，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但安格尔相信，随着见识的越多，阅读的越多，“他”会越来越丰满，最终成为一个面孔和安格尔一摸一样的。那时，他便会成为一个巫师。

安格尔觉得，或许便宜导师让他自己去看、自己去想的目的，便是如此。

高屋建瓴，不是一蹴而就。每个对真理的理解，也不尽相同。若是只沿着前的路走，你是为前而活，还是为自己而活。

安格尔现在有些懂得桑德斯为什么要让他忘掉摩罗的话，“巫师”不是任何能够定义的，每个对巫师的理解都不一样。安格尔现在正在靠着自己的见识，自己的阅历，去慢慢的圆满自己心中的巫师形象。

安格尔照例往导师的帐篷走，路过九舱血斗胜利者的帐篷时，他依旧能感觉到怀带不同绪的眼在审视他，或者卑劣，或者恶毒，或者冷漠，或者高傲。安格尔一开始还对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有些不自在，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经历血斗而出线的巫师，的确有他厉害的地方。不过，都变得没有礼法，或许也是另一种悲哀。泛位面传言，巫师是嗜血且残酷的，或许也与这份成长经历有关。即使是温和派的，在群狼环饲的况下，要么被吞拆成骨，要么只能跟着适应。这才是大多巫师为何格极端的原因吧？

安格尔对未来的世界，充满着希望的同时，也祈望自己能不忘初心，不要真的变成“传闻中的巫师”。生如果活的没有底线，或许对很多来说是真正的自由。但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放纵往往是一念之间，但克制却需要耗费心力。

安格尔在少不更事的时候，无论是学习、练字、早起、读书都常常懒倦，趁着乔恩不注意，就喜欢偷懒。乔恩发现后，在教导他的时候，往往会告诉他：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但放弃这个习惯，只需要1秒钟。

养成一个好习惯，就是一种对放纵的克制。

话扯远了，安格尔不理会如狼似虎的眼，兀自的来到便宜导师的帐篷。

如往常一样，安格尔坐在藏书室，一本本的阅读，在没有真正成为巫师前，他的阅读都是不求甚解，只是在丰满着“巫师”之于他的定义。

安格尔一坐就是一个白昼。

黄昏的晚霞从窗处照进来时，安格尔才伸了个懒腰，拍拍裤腿上的灰尘，依依不舍的收起书籍，准备回自己帐篷。

他刚从藏书室出来，就发现消失了数的桑德斯，正坐在他致的桌子前，拿着一本古朴的手抄本在阅读。

发现安格尔出现，桑德斯放下手中的书，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安格尔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桑德斯不置可否的点点，安格尔知道便宜导师不怎么在乎礼教，芙萝拉常常在他面前没大没小的闹，桑德斯都不曾在意；但知道归知道，安格尔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太过胡来——嗯……至少在他和便宜导师没有真正熟悉前，不能太胡来。

“读了这么多书，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桑德斯没有询问安格尔具体读了什么书。

安格尔歪着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出一个答案：“想法没有，感慨倒是很多。”

“譬如？”

“看了这些书，我只领悟到了一个真理，成为一个巫师很难。”

对这个回答，桑德斯没有评价，直接问道：“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巫师了吗？”

安格尔毫不犹豫的摇摇：“不知道。”

桑德斯笑了笑：“那就继续去找，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

又是一周过去，云鲸依旧在大海之上飘飞。

众所周知，飞行的速度，比起航行要快不知多少倍。但自登上云鲸至现在已经两周了，竟然还没有飞到繁大陆。这让安格尔有些惊疑，又有些庆幸。

惊疑的是这大海之广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