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大官了。
“暂时别想那么多了,杨森。”
出访安慰着这个从西南来到西域的战士,张孝武笑着说道。
“你是贵州
吧,十几年前,我去过贵州,在那里见过不少和你一样的山民,跟你差不多高,你们瞧着身材瘦弱,可却都是结结实实的?你是山苗?那一年下山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亲切,就像是在和杨森在那里聊天一样。
长官的问题,让杨森有些紧张的说道。
“报告长官,我,我是山苗,兴乾十年和,和爹娘一起下山的,因为,因为
催债催的紧……所以就下山了。”
感受到长官语气中的亲切,杨森总算是又一次放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
“很多
都是这样,对寨子里的百姓是百般压榨,可是官府能做的不多,
紧了,他们就会作
,很多不明事理的百姓也会跟着作
,所以官府只能敞开大门,只要你们愿意下山,就给你们土地、农具,教你们种地,给你们提供保护,
是不敢下山抓
的!”
曾经去过贵州的张孝武对那里的
况很了解,当然也知道当地的许多土司
,是如何压榨那些百姓的,那些百姓又是如何离开大山,寻求官府的庇护。
大明现在的西南之所以平静,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大明在那里实施的铁腕。重要的是大明的铁腕得到了许多当地普通老百姓的支持。
“是,是的,都是官府的恩德,即便是在寨子里
,大、大家都说,要不是有官府,
也不会对大家越来越好。”
杨森连连点
赞同道。他们家同样也受益于此,受益于官府的保护。
“对,现在许多
,不再视百姓为
隶,不是因为他们变好了,而是因为有官府在,你们只要下了山,就是自由民,有地有房,能吃饱穿暖,
谁不想过好
子?越来越多的山苗从山里逃出来,为的是什么?是不堪
的压迫,许多寨子都逃空了,
成了光杆,想继续过好
子的
,就不得不改变对待寨子里百姓的态度,所以,现在寨子里的生活,也比过去好了。”
对于将军的话,作为亲历者的杨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变好,不是因为
是好
,而是官府
着他们变好,他们不变好,寨子里的百姓就会全逃下山,没有了百姓,
就会饿死。
所以现在即便是在大山之中,百姓的生活也在发生着改变。
“都是大明皇帝和朝廷的恩德。他们之所以对老百姓好了。是因为老百姓在他们之外可以得到更好的对待,得到官府的保护。”
又一次,杨森感激道。
“这次出征,爹曾对我说,让我报效朝廷,不能丢了山民的
,朝廷的恩德一定要尽力报答,皇上对我们的恩泽,哪怕就是
身碎骨也报答不起。”
“你爹虽是山民,可确实是我大明的忠义之士,对了,你们家是什么地方的?我给你爹写封信,告诉他,你在这里如何奋勇,如何为皇帝陛下尽忠效力!”
直到离开指挥使的屋子时,杨森仍然是浑浑噩噩的,不知如何反应。
指挥使要给爹写信?
写信报功?
指挥使是什么样的大
物?
要是爹收到他老
家的信,那还不高兴的睡不着,这可是将军大
写的信啊!
杨家从来没有这么光彩过。甚至可以说他所知道的
中,重来没有任何
这样风光过。
当杨森整个
都沉浸于这个好消息中的时候,在已经停战的战场上,两面白旗在战场的中间飘扬着,一名明军军官面对着穿着马褂的清军,两
的
肃穆。
“我们希望能够暂时停火,让我们双方有机会收敛阵亡战士的尸体。”
沈明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马褂的清军,他个
不高,身材矮胖。
上戴着红顶子,身上穿着马褂官袍。
“没问题、没问题。”
打量眼前的明军军官,张林德试探着问道。
“这位将军家乡何处?听将军的
音,似乎像湖广
。”
张林德的话中,也带着湖广
音,
“在下祖籍武昌东湖……”
“东湖张家?”
沈明新冷冰冰的反问道。
“你听说过?家父是顺治六年进士……”
张林德的语气显得很是激动,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同乡。
“现在武昌如何?在下自幼随父亲离开故土,二十余载不曾返乡,却不曾想与这此能见到同乡。”
看着沈明新时,张林德显得分外的亲近,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动两步,亲近道。
“仁兄家乡莫非是西湖沈家庄?兄弟少时曾去过贵庄,那沈老太爷身体可曾安好?”
面对离乡二十余年的张林德,沈明新想板着脸,但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