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2. 母子

夜半午时，该隐和石昆仑随意挑了个方向走了走，就闯进了间繁华热闹的夜生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该隐抬脚就往某家动次打次的酒吧里闯，石昆仑估摸着他是饿了。

坐在吧台，一叫了一杯威士忌，该隐的目光落在灯光昏暗的舞池里，搜寻着合适的猎物。

石昆仑喝了酒，凑近该隐，小声道：“聊聊？”

“聊什么？”该隐明知故问。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石昆仑谴责他的装模作样。

该隐收回目光，看着玻璃杯的冰块，轻轻晃了晃，在叮叮当当的声音中，开道：

“我的母亲名为莉莉丝，我的父亲，是亚当。”

石昆仑差点没把喝进嘴里的酒给出去，被呛得咳嗽了半天。

亚当？是他以为的那个亚当？是经常会被从书上抄来给自家小孩当名字的那个亚当？

不对啊，那本全世界最有名的书上说了，亚当的老婆不叫莉莉丝吧？

所以该隐是私生子？

这也不对吧，教会圣子刚才是叫他哥哥的，怎么私生子还比原配的儿子岁数大呢？

石昆仑瞬间脑补出好几版狗血三角恋的剧。

“没有什么狗血剧，”该隐一语击了他的脑补，又道，“倒是有点狗血家庭伦理剧的剧。”

石昆仑搓了搓自己的耳朵，伸手做了个“请继续”的动作。

他这是在用行动表示，他一定洗耳恭听。

既然已经开了，后边的话就好说多了，该隐也懒得用代称遮掩，简单一句话介绍：

“莉莉丝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但因为过于热自由和玩闹，又对亚当的影响力太大，亚当的父亲——也就是我祖父屡次被她顶撞后，为了不让儿子与自己离心，就给他另外选了一个听话温顺的妻子。”

“听起来......这位莉莉丝士，不会是个甘于就这么被赶走的物。”

石昆仑婉转催促。

“是，的确。但她也没有办法，那时她不仅受了重伤，还怀有身孕。所有，包括亚当和亚当的父亲，都认为拼命逃走的她必死无疑。”

“可她却顽强地坚持了下来，怀抱着强烈的恨与，通过啃食好心收留她的那些的血，生下了那个注定要以掠夺为生的孩子。”

石昆仑微愣：“这......她......”

“我母亲那时候很虚弱，加上那时候类对很多事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十分原始的阶段，她知道自己照顾不好一个脆弱的婴儿，那还不如让自己的孩子在自己腹中多成长一段时间，出生以后便少一分危险，就像初生的小鹿就会行走那样。”

“而她想到的方法便是大量地吃东西。在她看来，自己多吃一点，腹中的孩子就会更快地长大，哪怕同样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也可以拥有三四岁孩童那般较为强健的身体。”

“光是那些收留她的采来的野果远远不够，她需要食，但她身受重伤，不能打猎不能劳作，病怏怏的似乎随时都会死，看起来也不能增添，那些是不会把宝贵的平白分给她吃的。”

“所以，当她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后，她就把目标放在了身边某些更容易捕获的猎物身上。”

“最开始是那些不被重视的年纪较大和病重伤残的，场合和时机允许的话，她会把都啃净，若不然，也会尽量把血喝。”

“很快她就发现，相比起啃食血留下齿痕，增添被认出的风险，只是喝掉血会更隐蔽更方便，更有利于摆脱被怀疑的可能。”

“哄骗、陷阱、偷袭，她使用各种手段，在不同的聚居地间游，一边躲避野兽，一边捕猎同类的血，才最终生下了我。”

说到这里，该隐露出一个讥嘲的冷笑。

“如她所愿，我没有作为一个普通的脆弱的类婴儿出生，而是一个——”

“她一定很你。”

石昆仑突然出声打断。

“你的母亲，她一定很你。”

就像众多信徒们凝聚起来的意愿创造出了“神明”一样，该隐也是诞生自莉莉丝强大且坚定的意愿。

该隐只是平静地继续讲述着：

“腹中的我最后成为了她的负担，我出生之时她已经无法喂养我，所以，我这一生记忆的起点，便是被她放在胸吮吸她颈边鲜血的画面。”

石昆仑默默无言地喝着酒，有点后悔自己这份好奇心。

该隐也沉默了许久。

其实有一点他没有说，他不是被母亲以正常方式生出来的，而是母亲亲手剖开了肚子，将他取出来的。

那时候的他虽然已经有意识和记忆，但他作为莉莉丝掠夺了众多类生命生下的孩子，他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