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棋局（五）

克伦伯格境内多地出现亡灵的消息很快就在新都传开了，消息来源蛛网，可信度极高。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贵族都惶惶不安，就怕哪天新都也像克领那般被亡灵攻。

自亡灵侵发以来，除了领地的缩减与税收减少，贵族实质上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克伦伯格这一次的侵与往次不同，不是在烟稀少的山村小镇，都是过万的大城市，整座城市都变成了死城，一些胆小的贵族甚至开始准备逃离地面，去升到半空的浮空岛避难。

一时间，从东到西，所有的类城镇都弥漫着一亡灵又要大举进攻的谣传。

宫内——

法兰妮一方面觉得这是收买心和收编土地的大好时机，另一方面又为贵族的贪生怕死感到不齿。要是类同心协力，亡灵又怎么会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

克劳迪娅劝她早作打算，晨曦已经无法再庇佑类，应该换一个更强力的祇信仰。

这并非克劳迪娅第一次劝谏，法兰妮总是无法下定决心。

类终究属于秩序阵营，身为王室代表的她若是公然宣布加混阵营，不但会遭到以诸侯为首的大贵族的联手抵制，就连民众怕也是无法接受。晨曦是帝国创立之初定下的国教，即使当年的辉煌不再，疆域四分五裂，这一教派仍是类领土内信仰数最多的一个宗教，所修建的殿也远超其他灵的殿堂。

“原先的你不也是因为痛恨夜灵才选择加类一方吗？为何百年之后要更换信仰？”法兰妮是极少数知道克劳迪娅信奉黑夜莉斯的之一。

“我讨厌夜灵是没错，但我崇尚弱强食的的法则，黑夜是唯一能与晨曦匹敌的灵，而且她不像晨曦这般无力，无法庇护自己的信徒。”在无的时候。克劳迪娅从不掩饰自己充满侵略的一面和邪恶本。

法兰妮的视线从手中的信纸滑向地面，地毯刺绣的图案正是太阳伊利亚斯的圣徽与各种繁杂的纹饰。

她内心不是没有动摇过。晨曦是秩序首，作为和二代不同的初代古，它不注重信仰，只在意法则。要是类集体投靠对立阵营，晨曦肯定会降下罚。到时，不止是新都会化为灰烬，恐怕整个物种都会受到牵连。苟延残喘或许还有希望，转换阵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不会选这一条路。

“公主殿下，您真的就认为自然之子是站在类这一边的？柱和晨曦一样都是初代，不需要类的信仰，类对自然的坏早已经超过了它们的忍耐上限，所以才会有这一次的……”克劳迪娅在关键的地方停了下来。

“元素枯吗？”法兰妮下意识地认为克劳迪娅说所的‘这一次’指的是导致法术衰退的元素衰减。

原本类的体质就很难感应到元素活动，元素衰减后。法师的数量达到历史最低，霍恩海姆因此无法和不死帝国抗衡，被迫选择中立来保存自身。

克劳迪娅摇摇，瞳孔跃动的烛火映衬下闪着诡异的光。

“您还不知道吧，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生命之流停止了。”

法兰妮双唇微张，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维持回、输送信仰的生命之流？！”

师从贤者，又是大师级的法师。她比一般更了解魔力和力，也知道信仰对诸的重要。

克劳迪娅的回答是简单的两个字：“是的。”

“怎么会……为什么没有半点征兆？”法兰妮双手握。她是法师，对力的衰减没有圣职者感觉那么明显。

“这种状况是从自然之子出现起才开始的，准确的说，是格兰瑟姆战役结束后。”

法兰妮注视着面容微垂的半灵，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任何掩饰的痕迹。克劳迪娅眼坦，没有半点撒谎的迹象。

“殿下只需要向其他殿打听。就可以知道我并没有欺骗您，这在各个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你的意思……自然之子是引发这一切的元凶？”法兰妮压根不信，自然之子再怎么强，也不至于能遏止生命之流的动向，即使是二代联手也很难做到。除非……是柱。只有与世界融为一体的柱才能做到！

“能让生命之流停止的只有与世界同化的四柱，而柱又只能通过自然之子才能释放它们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能量。”剩下的不用克劳迪娅继续说下去。

法兰妮用颤抖的手指轻抚冰冷的嘴唇，明白克劳迪娅言辞里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克劳迪娅信仰黑夜，从某种程度来讲，她亦是黑夜的代言者，混首想要除掉自然之子。

“同为初代，黑夜也不需要凡的信仰，她为什么要介物质界的纷争？”法兰妮虽然将克劳迪娅放在身边，当心腹一样重用，但她同时一直提防着这位黑夜的信徒。

就在昨天，克劳迪娅还劝自己不要动自然之子，现在却隐晦地传达黑夜要杀掉柱的使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