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星夜奔逐

，被敌的大刀砍的，伤可见骨，直到现在都在渗血。可哪怕如此，他看向加斯滕斯的目光，都没有一点犹豫。

“让我去吧！”，伊万上前一步，“跟着儿您从开始走到现在，我已经知足了！我坚信革命一定会胜利，我也相信儿您告诉我们的那个社会，一定能够实现！这么久以来给儿添了不少麻烦，现在也该我表现的时候了！我伊万·沃伦可是跟着儿从敢死队出来的，论资历，论拼命，你们谁都拼不过我！”

“你少来！”，拉伦兹·沃伦一把挤开了伊万·沃伦，“贝兰其尔已经牺牲了，你要是再有什么不测，谁来带兵打仗？啊？你难道想让放下莲娜的革命工作，天天带兵打仗不cd他妈别说了！”

加斯滕斯少有的发了脾气，“不过是去断后而已，真的就当你们一定会死？我教你们游击战是白教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维尔·沃伦和他的一团已经在为我们断后了，要相信自己的同志！现在，听我的命令，立刻出发！如果，如果真的还需要你们断后，到时候我下命令，你们谁都别他妈怂！”

“是！！！！”

在场的指挥官们齐齐行礼，继而开始沉默的做出发的准备。说是做准备，也不过是喝掉水壶中不多的存水，然后扔掉没有子弹的武器，把身上的负担减到最轻。而加斯滕斯一边收拾，一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也许是受了他自己一贯冲锋在前的指挥习惯影响，从恩斯滕省南部山区开始突围以来，除去已经牺牲的游击旅一团团长奥莱格·沃伦，生产旅和游击旅的五位团长，两位牺牲，一位正在带断后，剩下的，三位团长和伊万他自己，没有一个表现出任何的胆怯之。他即为这只悍不畏死的队伍感到骄傲，也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感到悲伤。身为一只革命队伍的总的领导，他必须随时随地牢牢记住，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所付出的代价，都是鲜活的生命。

“出发！”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只正在突围的革命队伍再次出发。而在他们的身后，喊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只剩下了安静的月光，和那些死死咬在他们身后的辉石灯光，还在等待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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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游击旅代旅长拉伦兹·沃伦带领两百名战士断后。加斯滕斯亲手帮他戴上了军帽。

五个小时后，游击旅三团团长里维·沃伦带领整个三团向加斯滕斯告辞，加斯滕斯和他拥抱了一分钟，祝他平安。

七个小时后，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照亮大地的时候，加斯滕斯和伊万带领着剩下的一千四百多名战士，回到了通往穆恩市的道路旁边。到了这里，距离他们的目的地莲娜，只有不到五十公里的距离了。他们终于成功的把第17军、第18军甩在了身后，接下来，只要他们拿出所有力气赶路，没有其他意外的话，当天晚上就可以赶到莲娜。

莲娜，只需要再坚持一天，就可以等来他们的领袖，他们的导师和主心骨。

加斯腾斯。

可莲娜，等的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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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加斯滕斯和他的队伍在道路旁遥望莲娜的时候，来自第21军的空笛声，正在洛山道上方回。排列整齐的，饱满的尼格鲁东线司令部第21军的士兵们，正在蒸汽大炮的掩护下，列阵推进。而在他们的前方，已经因为激烈的战变的面目全非的莲娜阵地，安静的好像一片墓地。

“都他妈的给我准备好！敌不到程不许放枪！听后面的鼓声，一起击，听明白了么？！”

民兵二师三团副团长乔恩·沃伦的大嗓门打了壕沟里的宁静。昨天的大雨让壕沟的底部到现在都还有些泥泞，可莲娜的民兵们已经无暇去顾忌脚底的泥水。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敌，有紧咬着嘴唇，有在轻微的发抖。这些已经经历了三天噩梦般的防守战役，他们的和身体都已经十分疲惫。可哪怕如此，他们也必须站在这里，因为在他们身后，莲娜已经无路可退。

乔恩·沃伦喊完话，脚下一滑，靠坐在了壕沟里。他昨天侥幸未死，可受的伤失血过多，让他现在都没什么力气和。他的小跟班瀚德·沃伦晃晃悠悠的从壕沟里挤了出去，又很快挤了回来，带了一个水壶过来。

“团长，喝点水吧。”

乔恩·沃伦接过水壶，刚抿了两，就听到了敌的空笛声从缓慢转为急促。同时出现的，还有敌蒸汽大炮的击声。虽然这些大炮的数量比起前几天已经少了不少，但是己方的蒸汽机枪也所剩无几，双方的大威力武器都在快速耗尽，剩下的，就是赤的血腥沙场。

“全体注意——”

乔恩·沃伦重新站了起来，在他的面前，穿着三层装甲的铁罐们排成整齐的一行，正在接近。乔恩·沃伦侧看了一眼转移到另外一处阵地的蒸汽机枪，发现他们也在安静的等待。于是他知道，还没有到开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