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身先士卒

我们盖房子，我要郑重的说一句，谢谢大家！现在，房子盖好了，我们所有参加盖房子的，还有生产团的战士，都有！没有参加盖房子的，工厂的工们，也都有！不过，房子的数量有限，暂时只能给大家四一间的小房间，等今年秋天，如果局势稳定，我们再给大家建大房子，好不好？”

听加斯腾斯说的真诚，而且已经修好的房子就在大家的身后放着，所有都开始热烈的鼓掌。这次的掌声持久而激烈。过了许久，加斯腾斯才从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下面，按我念到的名字，开始上来选房！”

辛克带着两名警察，搬着一个画着解放一区俯视图的大木板上了台。被加斯腾斯读到名字的农和工，开始一个个的上台选房。身为农队伍的领导者，查理哈里的名字很靠前。他有些惊喜的上台，接过辛克递给他的炭笔，站在一片空白的房子俯视图前，想起了芬比·沃伦的话。

“房子和房子也有好坏，我可不想要边上的房子，多冷啊！”

查理哈里的目光从图上自左至右的掠过，很快就看到了芬比所谓的“边上的房子”，与之相对的，他也看到了在呈回字型排列的房子中，位置最好的、位于正中的那几栋。现在，这些画的整整齐齐的格子都空着，好像一个个敞开大门的温暖的家，等着他去拥有。

要不要，选一个位置最好的房子呢？

查理哈里犹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加斯腾斯。他们的这位领导者，在盖房子的时候也亲自上阵，帮着扛木架龙骨，丝毫没有领导的架子。虽然因为事务繁忙，他不能每天都来。但是每隔一两天，他都会到工地上活，和大家聊天。现在，他还没有选，怎么可以自己先选呢？

“儿，你还没有选！”

查理哈里转身，试图把手中的炭笔递给加斯腾斯，可加斯腾斯笑着拒绝了，“你们是盖房子中贡献最大的，你们先选！”

听到这句话，再想到加斯腾斯平常的工作风格，查理哈里突然明白了前两天会后，他私下里问伊万的一个问题。

“伊万大哥，怎么样才能做好一名共运党员啊？”

刚刚知道自己成为共运党员的查理哈里诚惶诚恐。虽然做好了奉献自己生命的觉悟，可身为后方员，他也不能没事就去死一死，于是，便把这个自己没想明白的问题，丢给了伊万。

“我也不知道，不过，跟着一起做，肯定没错”，伊万挠挠，想了一下，眼睛一亮，想到了答案，“我想起来了，曾经说过，一名好的领导者，一定要吃苦在前，享乐在后，我们按这个做，应该没错吧？”

回忆起这句话，再想起加斯腾斯的所作所为，这位整个小镇大权在握的领导者，吃的、用的、住的，没有一个地方比工或者农们要好，他和大家一起睡车间，吃一样的黑面窝，起活来比谁都卖力，这样的领导，难道不是一名合格共运党员的标准么？

查理哈里不再犹豫，他上前一步，用手中的炭笔在木板上最靠近北方的边角的房子上，打了一个重重的勾。看到他的选择，台下响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们都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选。加斯腾斯见状，把查理哈里叫到跟前，先祝贺他选好了房子，继而抛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查理哈里，这么多里，你基本上是最早选的，为什么选在了最边角、最靠北的房子呢？中间那些房子多好啊，你为了这些房子付出这么多，为什么不住呢？”

“儿”，查理哈里有些激动，不过他还记得和共运党的一切要保密的规定，他呼吸，平息了一下心，拿过了加斯腾斯手中的话筒。

“比我努力的多的是，我带着大家来投奔您的，我就必须保证大家过得比原来好，过得比我好！边角的房子最不好，可最不好的房子也要有住。我年轻，身体好，也没老婆，我不选，难道留给那些更需要中间房子的们么？”

“很好，谢谢你的付出，也谢谢你的选择！”

加斯腾斯接过话筒，再次感谢了查理哈里。紧接着，他开始按照名单叫下一个。查理哈里从加斯腾斯叫的顺序能看出来，除了自己，加斯腾斯叫的，既有活卖力的农和工，也有不少小集体的领导者。这些上台之后，有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选了中间，有的按照查理哈里的思路选了边角上位置不好的房子。查理哈里选的那间，很快另外三个室友也付出了水面，都是和查理哈里一起逃过来的农。芬比·沃伦在选房流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也上台了，他看了台下的查理哈里一眼，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靠近中间的某个房间内，转身下了台子。

选房还在继续，可选过房子的，都已经开始按照那张大图，寻找自己的房子了。查理哈里和他的新室友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好巧不巧碰到了芬比·沃伦。

“喂，查理哈里”，芬比的声音还是那么刺耳，“你第一个选，却选了那么一个房子，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我没有”，查理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