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心灵震慑

弗恩丁根工厂的工们已经和警察对峙了两个小时，他们不断的呼喊着号，要求议员们为卡伯?卢亚伸张正义，他们时而高举着握的紧紧的拳，时而抱紧双臂和警察们对峙。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们静默、骚动、吼叫，希望用自己的努力让公平和正义得到践行。

卡伯?卢亚一度有些担心，担心那些警察会像那天那两个警察一样，从身后拿出蒸汽步枪，朝着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工们开枪。那样的话，他宁可自己死，也不希望这些为了自己来的工们受伤。幸运的是，警察们可能也不想把事闹大，他们只是坚决的阻止了工阶级进大议会的意图，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当这场游行进行到中午的时候，大议会方面终于有了反应。一位穿着长袍、举止优雅的老手握一柄细长木杖，从大议会那高高的正门中走了出来。有两位同样穿着紫色长袍的老陪在老身旁，态度恭敬。卡伯?卢亚虽然没见过什么大物，但是这位老他还是认识的，他在报纸上不止一次的见过他的面庞。

弗恩第三共和国大议会议长，民主党主席艾斯彭?斯考达里奥分开警察，站在了卡伯?卢亚的对面，和他的距离不超过五十公分。这是卡伯?卢亚这辈子第一次距离一位大物这么近。

“卡伯?卢亚”，斯考达里奥议长明显出门之前做过功课，他一手扶着手杖，一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语态平和，“你为什么要让你们工厂的工们停下工作，聚集在国民广场？你们可知道，就在今天上午，大议会还有两个法案要讨论，你们险些阻碍了这个国家的正常运转！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么？！”

卡伯?卢亚本来在斯考达里奥面前还有些畏惧，现在一听这上来就谴责自己，瞬间来了气。他呼吸了两下，尽量用平和的语态说道：“斯考达里奥议长，既然您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您说不定也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四周前，我因为组织工罢工被关在弗恩丁根警察局，两周前，我们按时完成了小兰德先生的生产任务，警察局两位警察送我和我的朋友派屈克?加汗去工厂。可他们并没有带我们回工厂，而是把我们带到了城外的荒原上，拿出蒸汽步枪谋杀我们！我运气好，逃脱了，我的朋友派屈克?加汗，不幸被他们杀死。我们去找了警察局，可警察局根本不承认这件事！我们没有办法，只有找到议会，找到议员们，希望他们能为我们说句话，能为死去的派屈克?加汗说句话！希望他们能帮我们找出凶手！让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就为了这件事，你就煽动工们围攻大议会？”

“议长大，我们没有围攻大议会！我们只是希望有能给我们一个说法！派屈克?加汗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我们工的利益也必须得到保证！如果每一个为工争取利益的勇敢者都是派屈克?加汗那样的下场，那谁来保证工的利益？谁来维护国家共和国的名誉？！”

卡伯?卢亚觉得自己回答的很好。议长艾斯彭?斯考达里奥也确实沉默了，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工们一张张紧绷着的脸，感觉到了他们的愤怒。他冲卡伯?卢亚点点，示意身旁的拿来喇叭，对所有说道：“工们，你们的意思，刚刚卡伯?卢亚已经告诉我了，我们议会是有自己的制度和流程的，你们希望调查派屈克?加汗被杀一事，按照议会的流程，应该由你们所在的城市议员提出议案，议会予以审议，并督促国家司法厅调查这件事。现在，我邀请了弗恩丁根市的城市议员阿齐瓦?兰德先生，来听取你们的提议！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找他！”

城市议员阿齐瓦?兰德？兰德家族的？卡伯?卢亚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伸手指着阿齐瓦，质问议长斯考达里奥，“议长大！这位阿齐瓦先生也姓兰德，他和兰德公司的小兰德是什么关系？他能够给我们公平和公正么？”

“这点你放心”，斯考达里奥面无表，“他虽然也姓兰德，但他既然是议员，而且是弗恩丁根的城市议员，那就是代表你们兰德机械公司所有的，他一定会好好听取你们的诉求的。”

“那好！”，卡伯?卢亚转过身，用喇叭把刚刚的谈话向工们重复了一遍，让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他转过身，对着那位站在斯考达里奥身旁的老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阿齐瓦先生，我的要求刚刚您应该听到了，您怎么说？”

“我听到了”，阿齐瓦?兰德说话慢条斯理，他带着些不明意义的笑容，看着卡伯?卢亚，“你说警察杀了你的朋友派屈克?加汗，可有目击证？”

“有！我就是！”

“那除你之外呢？”

“没有，但是——”

卡伯?卢亚的话被阿齐瓦?兰德打断了，他继续问道，“没有证，那你可有证据？”

“我……”

卡伯?卢亚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这个叫阿齐瓦的是什么意思，他强忍着怒气，继续说道：“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