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黄飞虎奇袭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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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号石屋里大排筵宴，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四兄弟大碗饮酒，大吃，好不快活，屋中香四溢，桌子上牛羊放了一桌子，四每一把剔钢刀，吃得满脸都是油脂，四只粗瓷大碗碰到一起，发出一声声脆响，众兄弟喝得来回晃，目光闪烁，时不时地哈哈大笑。

邓忠抓过一根羊腿，用剔骨钢刀竖着剃了一大块，也不沾佐料，胡地塞进嘴里，呃地一声打了和酒嗝，忽然把刀往桌上一扔，吓了众一跳。

邓忠长叹一声，面带酡红，嚷嚷道：“几位兄弟，要说看守粮仓可比前线吃得好多了，顿顿都是大鱼大，可是咋就不香呢？我们兄弟打邠洲之时，粮没跟上，得我们兄弟吃粗糠野菜，觉得那真是间美味，兄弟们你们说，这是咋回事？”

张节三角眼转，吐出分叉的舌，鬼笑连连，细声道：“桀桀，大哥我还记得你和四弟那驴抢吃的，还被那瞎驴踢了，哈哈，唉，想想那时，我们兄弟真痛快啊。在黄花山上投了太师，就想着做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事，故此拼命厮杀，可惜了，还是了守卫粮仓的闲职。”

四兄弟心中五味杂陈，都不是滋味，本是前线拼命厮杀，流血流汗的大将，如今只能蜷缩在石城里，在寒风中大吃大喝，四都很不爽。

沉默了一阵，陶荣抬起了酒碗，四只粗瓷大碗碰到了一起，各自一仰脖一饮而尽。

邓忠叹息一声，放下了酒碗，幽幽说道：“说起来也不能说看守粮有什么不好，每睡醒，还是怀念那些刀尖舔血的子，我们兄弟纵横一生，无奈之下做了贼，上为贼父贼母，下为贼子贼孙，多亏了太师，我们才有重新做的机会。”

“算了，不说这个了，聊聊汜水关吧！我可听说无壳道长现在被困在三山关，小将军雷震子去救父亲去了，看来九曲黄河阵那一战道长伤势很重，要不早飞回来了。”

邓忠顿时警觉起来，放下刀叉，低声问道：“无壳道长不在汜水关，雷震子去三山关救父亲，慕云仙子重伤未愈，汜水关谁看守？若是有绕路偷袭我们的金岭石城，截杀运粮车队，如之奈何？”

张节哈哈大笑，摆手笑道：“兄长怕什么？且不说石城城坚墙高，易守难攻，此地前有岐山连营，后有汜水关，谁能绕过偷袭石城？西戎？阮国？黄国？兄长何必多虑，此地高枕无忧。”

邓忠稍安，沉吟一阵，取过开山斧，披上了棉笠，笑道：“兄弟们你们喝，我放心不下，出去巡视一圈，很快就回来。”

陶荣一踢张节，取笑道：“三哥让你胡说，把大哥吓坏了吧，给了大哥尿遁逃酒的理由，大哥不在，二哥喝得翅膀都软了，啧啧，三哥要不咱们比一比？”

“比就比，四弟，我能怕你不成？”

两兄弟拼上了酒了，一碗碗烈酒仿佛清水一般灌下，邓忠看着害怕，拍了拍辛环的肩膀，示意他照顾好两位傻弟弟，拎着开山走出了房间。

屋外寒风凛冽，邓忠喝得酩酊大醉，被寒风一吹，顿觉寒冷，赶紧裹住棉笠，怀抱着开山斧，摇摇晃晃地四处巡视，抬望天，月亮变成了酒碗的模样，邓忠叹息一声，打着哈欠，向远处走去。

他本就喝得酩酊大醉，本来还没觉得什么，走了一阵，被风一吹，逐渐浑浑噩噩，脚下画圈，嘴里嘟嘟囔囔，看到士兵嘿嘿傻笑，忽觉得腹中肿胀难忍，跑到一旁方便。

冷风之中，明月之下，丛里钻出一位彪形大汉，身高九尺，面似羊脂，眼光露，虎形眼，挽抓髻，腰束麻绦，脚穿履，正是黄天化，不由分说抬手甩出一枚钻心钉。空中一道光华闪烁，火焰夺目，噗的一声穿心而过，邓忠惨叫一声，死尸噗通一声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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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摔倒的沉闷声响在风中传出去多远，守夜巡逻的士兵们顿时警觉，铜锣之声响起，整个石城陷了混。

黄天化的身后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三兄弟探出来，黄天爵抱怨道：“大哥，你怎么把他死了，这，这闹出声响，可怎么办？”

黄天化挠了挠脑袋，老脸一红，吐了吐舌，小声道：“这，这可咋整，我也没想到他死能有这么大声！”

黑暗之中一声牛吼，嘭地一声，五色神牛撞开石门，夔牛血脉开启，五色神牛周身上下被雷霆包裹，猛地冲进守夜烤火的士兵之中，黄飞虎五柳长髯飘扬脑后，丹凤眼微微眯缝着，卧蚕眉高挑，手中金錾提芦杵上下翻飞，普通士兵磕着伤碰到亡，带领士兵们杀石城。

年芳十六的是黄天祥扯着公鸭嗓（变声期）说道：“三位哥哥，爹都杀进来了，我们就别看着了，我们也动手吧！”

黄家四位公子从玉麒麟上跳下，手持利刃，猛虎下山一般杀成汤士兵，黄飞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