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 真凰不是金丝雀，哪能久困囚笼中

“方姑娘，你我都知道时间紧迫，所以我不绕圈子了。我现在与你涉，正是为了避免双方冲突。况且，据我所知中土摩尼教已经改名为明教，方姑娘你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一二。所以，你我不妨开诚布公一些——”鹰爷单刀直道：“方姑娘，我们合作吧。”

“合作？如何合作？”

“很简单，你帮我做到我想做的事，我也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事。”

方慧闻言不由哼笑：“你都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没关系，不论是什么。”鹰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可以获得圣火令的讯息吗？我给你说实话，秘岛出世、地之大限碑有了完美的传承，所以天之大限碑也被激活。这此的状况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不是那种三十年一次的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方慧被刺激了，她异常不服：“圣角逐是整个摩尼教三十年中最大的大事，遍及万里的无数教众都会……”

“无数教众？哈哈哈，笑话！”鹰爷一挥手，杀伐之气顿起：“你在宫中呆久了，已经不知世界的模样了吗？就在你我说话的时候。长生天教祭祀团已经率领锐大军一路向西，快马加鞭直奔波斯。蒙前些年刚刚将波斯诸领打的苦不堪言，如今兵锋所指何敢挡？况且你们摩尼教便是在波斯也很不受待见，蒙若要清剿。恐怕那些波斯诸王绝不会心向你们，甚至还会发兵辅助。到时候大军碾压之下，你们还玩个毛的圣角逐？”

三妙也帮腔道：“若波斯总坛被斩尽杀绝，不论你想要的是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说。你要什么都没关系，现在只有与鹰爷合作方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怎、怎么会！”方慧骤闻噩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脑筋不慢，很快镇定下来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若真如你所说，蒙出动大军西进围攻，你又能做什么？你敢与蒙大军正面为敌？”

“哈哈哈哈，最没意义的问题。能与不能、敢于不敢，都不是靠嘴里说出来的，而是靠行动做出来的。若你只有这点问题的话，那么就是没问题了。我们如此便开始合作吧。”鹰爷脸上的自信笑容仿佛在发着光，她站起身来，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做了做体运动，然后领向外面走去：“跟我来，时间差不多了。”

“呃，等会儿、等等啊！”方慧被弄懵，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一重重帘幕挑起又落下，她一边紧紧跟着，一边微微不知所措的问道：“这也太仓促了，我们还有很多没谈好呢！喂。我说，你到底想什么，你到底要怎样合作啊，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空无凭的让我怎么相信——”

方慧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在最外面的一重帘幕分开之后，她再次看到了一个完全没想到会出现的。

是宋理宗！

没有错，这个畏畏缩缩站在那里的猥琐老，绝对是宋理宗赵昀本！

我说，皇帝老儿怎么跟个孙子似得在这儿候着？这甚至比皇帝被刺杀、被绑架。都更要让惊骇。

再看看旁边，一个看起来十分幼但身上气势却很足的小姑娘坐在太师椅中，正是娇娘。娇娘看到杨绮之后微微一笑便站了起来，不需要说什么，她也知道杨绮已经掌握了状况。

赵昀看到了鹰爷，期期艾艾的靠了过来，紧张的看着这边道：“您……您是要走了吗？”

我勒个去，您？！还用敬语？！方慧只觉整个三观都在重塑。

“对，我要走了。”鹰爷拍了拍赵昀的肩膀：“帮我做最后一件事，然后你就可以重新当那个想什么就什么的皇帝了。”

赵昀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开始苦笑：“我从来都不是个‘想什么就什么’的皇帝。您来之前，您走之后，我都不会是。”

“因为你根本不适合当皇帝。”鹰爷对赵昀笑了笑：“这段时间你还听话，所以我也不会亏待你。我留下了些安排，具体是什么你到时便知，总之至少保你一命。行了，去吧，时间紧迫。”

“是，我、不对、寡这就去了。”赵昀整理了一下朱红色的皇袍，腰杆一挺重新摆出了皇帝的架势。他推开门走出了甘露殿，高声对恭候在外面的太监道：“摆架勤政殿，立刻宣贾太师、方龙图宫觐见，朕要商议太子废立之事！”

“是！”如此大事，太监们纷纷不敢怠慢，冒火一般的跑了。

而甘露殿内，鹰爷又变回了杨公公的样子。她拿出了准备好的太监衣服，三妙、娇娘、还有被如今状况弄得晕晕乎乎的方慧开始换装。

娇娘来到杨公公身边，微微感慨道：“我们这便要走了？”

杨公公与她并肩看着外面的星夜：“怎么，不舍得？”

娇娘摇摇：“这大内禁宫乃是间最华丽的牢笼，最残酷的杀场，宫中之重压之下当真活的艰难。但我们在这里的这段子，倒也有不少快乐的经历。若说毫不留恋，也不尽其实。可囚笼毕竟是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