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9 谁是牛头人？谁是接盘侠？【选】

的理智不再拒绝、对抗，而是尝试着去全力接受当的内疚绪。用这内疚，消泯高涨的诡异心火。浸泡在内疚的绪中并不好受，但是如今心魔抬，事有轻重缓急，他只能尽力一试了。

万幸，他成功了。

物质世界中，杨双眼闪过一道光，从失的状态中回转过来。一回，杨就一抬手捏住了朱铭的臂弯，轻松一转一拧一压，咯吱吱的纤维拉响中，瞬间将朱铭反锁手臂趴伏着摁倒在地。左脚踩着他的肩甲将他牢牢踩住。

“别动！”杨现在只想先让事态安静下来——甚至被抓到警察局里关起来也行。不能继续失控了。

但是。朱铭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另一只手臂撑地，一声大吼，所有运动组件同时发出电音。纤维绷紧臌胀，就是举重杠铃压在背上也能给掀飞了。但是他却使空了力，本来死死踩住他的那只脚瞬间消失，而他却在自己的推力下平平飞起。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飞甩过来的左脚，正正揣在自己的面部。

啪啦。朱铭打着旋飞了出去。坚固的战术盔裂、烂，当他嘭的一下落地的时候，战术盔哗啦一下碎了一地，露出了那张扭曲的脸。

【警告、警告，机体过载，解除所有功能】

刚刚生龙活虎到几乎要空手打死老虎的朱铭，此刻被无穷的疲惫击倒了，他咬着牙红着眼在地上挣扎，半晌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但依然瞪着凶狠的眼睛看着杨。那眼。就像随时会扑上来在拼命一样，普通对视一眼就会被吓呆。

但杨又怎么会怕这个。他双眼寒光迸，伸手一指朱铭冷声喝道：“暗算我？如果不是你刚刚也有紧急转向和减速，我已经直接打死你了！老实呆着，不要不识好歹！”在刚刚差点出事故的时候，黑色战车也做了自己的应变，这也是杨在潜意识里收了几分力的一大原因。

“转向？减速？嘿嘿，呵呵，哈哈哈哈！”朱铭忽然仰天大笑，笑罢一声大吼：“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齐曦，她是老子的未婚妻！她是我的，我的！”

“你的？哈哈，可笑！”杨的心火再一次上扬，他发都似要炸起来，一步步向前去：“我不管你两年前用了什么手段，她怎么离开我的，我就要让她怎么回来！”

“两年？手段？”朱铭忽然愣了，然后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这个可悲的、可怜虫！两年？你他-妈失忆了么，还是说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告诉我？告诉我什么？”杨忽然觉得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突封锁蹦出来一样。这种感觉让他烦躁，他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朱铭的肩膀，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的面孔相距不足半米，互相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扭曲的脸。朱铭嘲讽的笑了，缓缓道：“如果她没说过，那我说一遍，给我听好了：齐曦，是我大学学妹。她，五年前就是我友，五年以来一直都是。五年！风风雨雨，起起落落，我们风雨同舟了他-妈的五年了！现在终于要结婚了！而你，你这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王八蛋，你又到底想什么！”

五年？

五……年？！！

杨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他目光慌的闪烁着。他想大叫一声“你说谎！”，但是心中某种怪的东西让他说不出。他回看向后面，下午的阳光中，齐曦和大萌正在向这边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叫。

他的目光落在齐曦左膝盖和右手肘的伤疤上，记忆再次奔涌而来。这记忆，在死世界的看守所中冲击般若功时，也同样出现过：

他看到，那一在处理伤时，大萌在数落自己：“傻瓜，你这次是真的傻瓜了。因为你，曦曦以后一穿裙子和短袖就带俩疤。对于美来说，这可是一辈子受罪，所以你的罪过真是大了！”

他看到，自己的手一顿，眉毛紧紧地皱着，内疚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呆子曦安抚了大萌，又安慰了他：“好了萌萌，别说他了，今天是个意外。喂，傻瓜，这算不算是你给我留下了永远的记号？”

“呼——”男孩呼吸了一，收起了所有负面的表，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会负责一辈子。”

“哈哈，说的跟啥似得！”大萌笑嘻嘻的拍了男孩的肩膀道：“你负责把疤弄掉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负责了，别忘了，虽然在外地，但家也是有——”

画面到此，如同信号不好的老电视一般开始抖动，模糊，卡顿。在死世界中，回忆到此便无力为继，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止继续播放。

但此刻，远处屋顶上，有一个已经把手拉开了整整一百公分远。如同蓄积了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力量，他的手不停颤抖，但那张脸上有的只是狂喜和疯癫：“我看到了，最大的裂缝已经出现了！好！好！好！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啊！给我点乐子，打他的心吧——心灵炮狙！”

嗖，他的右手手指放开了。无形无质的心灵波纹凝聚在一起，跨越时空，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