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欧冶子——遇刺身亡！

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的铸造着。

打更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当当当当当、天物燥、小心火烛！”不紧不慢的打更声飘然游走，不知不觉间已经五更天了。杨刚好落下最后一锤，两仔细看过铁胚之后，终于满意的笑了出来：“成了，最后的一颗武胚也养成了！”

“呼，还挺累的。”杨擦了擦上的汗，和欧冶子并肩站在门。现在黎明将至，天昏地暗。乃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时刻。但杨终于松了气，因为两能做的工作已经基本做完了，剩下就要看天意和造化了。

“你最近消耗太多，先歇息一天。”杨看出了欧冶子藏的疲惫，淡淡劝道：“养足。然后开炉熔胎。剑成了，你倒了，就得不偿失了。”

欧冶子嗯了一声，然后缓缓道：“若非遇到你，胚中灵韵不会如此充足，我都做好了以身殉剑的准备。又哪在乎倒与不倒。不过，”他用力的拍了拍杨的肩膀，露出一个笑容：“或许天命未至吧，看来我暂时死不了，能看到涅槃出炉的那一刻。”

“嘿。瞧你说的，太不吉利了。”杨摇失笑：“不要疑疑鬼，好好歇歇，然后迎接你呕心沥血的兵吧。兵出炉之，就是你荣登巅峰之时。”

“好。”欧冶子点点，然后从屋里拿出一根棍子：“这个你拿去，按你的心意找到的，暂时凑合用吧。”

“咦。还真找到啦？”杨立刻兴奋起来，伸手接过长棍。粗细适中，长短正好。轻重趁手，摸起来非金非木。他也培养了一定的品鉴能力，四下摸了摸捏了捏后就满意的点。这根棍子结实、坚固、有韧，是很不错的兵器。

杨站在庭院中，双手持棍左扫——呼，右打——哗。抡棍下劈——轰隆隆。呼啸的空声沉厚实，很有质感。杨不由喜道：“没错，就是这个了！”

看着杨在庭院中试用。打出一记记简洁洗练的棍击，欧冶子点又摇：“世求兵刃，总喜欢脉络通透的。若是能轻轻一催便发出刀芒剑气，更是再好不过。你倒好，反其道而行，要了一根死棍。”

“别畏虎惧虎、骑虎难下，我却变虎为马、骑虎不下。这根死棍，正是如今最适合我的东西。”所谓死棍，并不是说这棍子哪儿不好。它很趁手，但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不通真气！它和真气的关系，就像是橡胶和电的关系一样，基本绝缘。内功高手自然不喜欢这种棍子，完全无法发挥出所长。但对如今的杨来说，刚刚好是最合用的东西。

顺便一提，经过测试，短矛的特殊金属对真气的传导好的有点过分，好的让欧冶子都惊叹不已。

“以后再遇到拿功力压我的，或修炼了特殊内气反震功法的，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一棍子捅上去了。”越试越满意，杨心大好。君子御物，不御于物，变废为宝就在一念之间。

杂事已了，杨作别欲走，忽然想起一事可以问问欧冶子：“前辈，问你一件事。”

“问吧。”欧冶子一边从百兵池中取出那把玉剑，一边端详一边随意回应。

“前辈你是古朝遗民，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门功法，叫做嫁衣功？”

欧冶子闻言浑身似乎一震，然后抬眼看向杨。他凝视杨凝视了整整两秒钟，然后才微微点：“听过。武道天通、嫁衣功，这句话少有知，但我刚好知道。那功法由皇室一脉相承，曾是华族至高功，刚猛霸道，炽烈灼热，威力无穷。”

“果然如此！”还真遇到个知者，那刚好问问清楚：“实话说，我欲去南荒苦境寻找嫁衣功，但绪杂不知其所在，你可知道它的线索？呃，不知道你们南荒遗民有没有领袖，寻来功后我愿意与他分享。”毕竟是家的东西，还是得客气客气。

“不必了。故国已灭，功无主，你想去寻那就去吧，不必过问任何的意愿。”欧冶子不知为何叹了气，然后摇道：“可惜，我也不知功藏在何处。南荒如今风沙无尽，或许已经葬在了黄沙之下。”

“好，我知道了。”也是，故国都已经灭了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前的中国还是清朝呢，变化太大了，无法追索往的隐秘。杨告别欧冶子转身要走，但在走出小院门的一瞬间，欧冶子忽然开道：“杨先生，你喜欢烟花吗？”

杨讶异的回，只见欧冶子脊背挺直，端端正正坐在小院中间。那双眼睛的处似乎藏着太多的东西，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琢磨不透。杨不明其言外之意，只能如实答道：“喜欢。烟花易冷，但绚烂无比。短暂却璀璨，熄灭也值了。”

“好，很好。”欧冶子罕见的说了个“很好”，要知道他上次说还是在看到杨进步超的时候。他又低下，认真的看着手中玉剑：“你走吧，不送了。”

杨微感疑惑，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但又完全想不明白，便只好先走。寂静的街，漆黑的夜，杨走向了大/院。身后忽然有一点火光带着尖锐的鸣音冲天而上，然后啪的一下炸裂为万千火星，看那位置正是欧冶子的小院。

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