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天高九重，圣元、无极、大限

“异象……”杨想起了移花公主在施展明月真气的时候，身边仿佛像花园一般遍开冰花，而这种幻异的特现象就没有在银剑王、三妙夫身上见到过。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当然，他没有看到当初绣玉的异象。绣玉在全力运转功力的时候，背后有月影浮现，好像一光晕，更是震撼无比。

不过杨又想到了一个特例：“我曾见过金刀王，金刀王拔刀杀时天地都仿佛蒙上了血色，这也是异象吗？”

燕太虚点：“金刀王即便在先天中也是很特殊的一位。他真气修为在先天三重中并不突出，但他的武道气魄着实了得，足以形成异象雏形。他的确是惊才绝艳，先天三重却有了天王级的斗心，所以江湖才将他的刀术尊称为天王斩鬼刀。”

“原来如此。”根据手的感觉，金刀王的确比三妙夫强不少。一个照面就伤到了杨，金刀刀气更是与绣玉的太寒气纠缠许久都未分胜负，足见他的厉害。

“天王以上又是何等境界？”

“先天第七层，又称圣元境。江湖盛传真幻虚实四大剑圣，‘真剑圣’素寰真、‘幻剑圣’洛千幻、还有‘实剑圣’绾青实，就是在这个境界。”燕太虚说罢，又自嘲一笑：“只有我这个‘虚剑圣’，真真是虚名啊。”

杨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这话茬没法接啊。

燕太虚自嘲只有一瞬，随即继续道：“先天第八层，又称无极境。第九层，又称大限境。最后这三层。一步一重天，每前进一步都艰难无比。尤其是第九层大限境，天资勤奋缺一不可，另外还要不可思议的机缘，太难了。”

杨忽然想起来。天兵图谱上又一把刀的名字就叫大限，不由得沉吟了一遍：“大限？”

“对。之天命不过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功力乃是之大限。这个境界的高手处在一个圆满的状态，比之下的所有都高出很多。”

“现在有吗？”

“当代……”燕太虚少见的迟疑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应该还未出现。据我所知，当今天下顶尖之。都在无极境。大限境自古至今都没有几个，每一个都是永恒闪耀的传。”

杨想起了虚竹，虚竹的生际遇已经够玄了，逍遥三老一个个的灌输功力，又坐拥逍遥派诸多功秘籍。更娶了一国公主乃是生家道心通达。兼之还有上代童姥留下的庞大家业，别说什么命运的宠儿，简直是命运的面首了。

但虚竹最终也没有修成一百五十年功力，止步于一百四十多年，可见大限境是多么艰难。或许也就是逍遥祖师、独孤求败、达摩那些亘古宗师才是吧。

“大限之上，还有境界吗？”杨无愧自己的名字，好心就是强：“超过先天九重之上是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红衣子忍不住笑出来。奚落道：“先天之便如在天上，天高九重，九重就是大限。是最高的天了。再往上？怎么可能再往上呢，没什么比天还高的了。”

杨却摇摇没有理她，只是等待着燕太虚的答复。他相信路无止境，先天之上必然还有东西。

燕太虚思考了一下，严肃的点点又摇摇：“便如红儿所言，天高九重。九重天就是最高。但九天之外是否还有天外天，没有能给出答案。我确定自古至今还没有一个突大限境界的。但的确不能断然否认其可能，因为还有未解的疑惑。”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娓娓道来：“灭周开商的汤帝便是一位大限高手。汤帝当时天下无敌、又贵为间帝王，无论如何也应该安享一百五十年寿元。但事实上他九十五岁就驾崩了，这在史上留下了极大地疑点。大限高手心灵圆融无暇，谋暗算很难奏效，汤帝绝非死于外力。但他闭关之后忽然坐化而亡，无知道他是为什么死的。我想，也许他就是窥见了天外的一角，尝试突，最终失败身死道消了吧。”

谈话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天色已晚，燕太虚身体虚弱不能吹夜风，所以今的论武就到此结束了。燕太虚表示和杨论武很开心，与和其他谈论武道的感觉完全不同，有一种看见另一重天地的新鲜感。他要在八方城待一段时间，如果杨乐意的话，每天白天可以随时来找他。

“我身无一事，能与杨兄弟论武倍感痛快。”燕太虚表现的非常亲和，很有种良师益友的感觉。杨也觉得很满足，启发颇多，表示会经常造访。

“我或许会带着徒弟过来，她们习武不久，是彻彻尾的门外汉，不介意让她们听听吧？”

“当然不介意，正是习武未久的才有全新的视点，在下欢迎之至！”

夕阳西下，燕太虚将杨送至灵龙寺门。与杨作别之后，更派刀侍一路送回住处。在橘红色的晚霞中，燕太虚坐在灵龙寺门看着杨远去的背影，忽然缓缓叹道道：“自故国灭以来，一百余年沧桑巨变。原本的万里佛国，只剩一片风沙，还能讲出‘佛十号’的已经寥寥无几了。仅此一点，就有九成把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