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首领居然是女人

对于摆渡的这句话，石磊并没有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说，这句话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摆渡从见面之后，一直在试图表现出一点他很重视石磊，他希望和石磊能成为伙伴。

一开始石磊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但是随着摆渡透露出他要抢班夺权的念之后，石磊却逐渐明白了其原因。

按理说，石磊并非暗夜之瞳的成员，甚至不是暗夜之瞳能够完全控制的，除非他们打算对石磊采取暗杀之类的态度。他们无法像控制其他那样去控制石磊，让石磊无条件的为他们办事，他们想让石磊为其出手，还必须征求石磊的同意。而即便是强大如曾经的魏长青那样的，也必须无条件的去完成暗夜之瞳下达的任何命令。

是以，摆渡本不该把暗夜之瞳里的明争暗斗铺陈在石磊的面前。

毫无意义。

反倒会让本就对暗夜之瞳没有足够信任度的石磊，更加试图远离这个秘的组织。

可摆渡偏偏这样做了，甚至明确的告诉石磊，他试图取首领而代之。

那么，除了想争取石磊加他的阵营，石磊想不到摆渡这么做还有其他任何理由。

“石先生显然并不意外，那么看来，这件事是可以谈一谈的。”

石磊笑了，他拿起酒杯，放在唇边，却并没有去喝，只是闻了闻酒香。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我不会去介你们暗夜之瞳内部的任何争端，这跟我毫无关系。所以其实没得谈。但是我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你们的首领只存在于虚拟之中，我这个好心很重。所以，我能不能保留态度，然后换取你这个答案？”

摆渡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都咳嗽了，却还没有停止笑声。

“石先生真的是个很有趣的，跟那位x先生一样。”

“你又没见过x先生，就不必装的似乎对他很了解一样了。”

摆渡终于收敛了笑声，说道：“首领虽然曾经和我朝夕相处，我们是最合拍的搭档，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不不，不能这么说，无话不谈，但一直并非朋友。我们之间，只是看上去像是至好友，至少，组织里的其他都是这么看的。但是，首领始终给我一种生勿近的疏离感。这种感觉，放在其他身上很正常，可在我和她之间，就极为不正常。在有一段时间里，我们几乎每天的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她却依旧让我感受到了这种疏离感。就仿佛，我拥有的只是她的那具躯体，而她的思想依旧停留在和我是陌生的位置。”

石磊大愣，道：“你们的首领是个？”

摆渡点了点，道：“是的，但我们从未被当成侣，因为我和她都是那种绝对不会跟工作搭档谈说的。我们只不过醉心于工作，醉心于组织的壮大，节奏上既然如此合拍，当有了生理需求的时候，自然愿意做一点男之间的那些事。可就算是我在跟她做的时候，我也依旧有一种……”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摆渡的声音停顿下来，他的双眼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追忆当年的岁月。

“当年太年轻，生理冲动来的迅猛而直接，所以，只要跟她裎相见，只要她愿意用各种方式释放我的冲动，我并不会去多思考些什么。可是时间长了，那种***的感觉就再也瞒不了。尤其是当我们终于必须各自忙于各自的事务，我离开了总部，身边的换了一个又一个之后，这种感觉就格外的清晰起来。现在想想，当初我根本就是在跟一台机器做啊，她十八般武艺俱全，吹拉弹唱样样通，甚至许多匪夷所思的动作，在我之后跟其他之间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即便如此，我依旧觉得自己面对的只是一具尸体。”

摆渡摆了摆手，说：“很抱歉，说了这么重味的话，也让你听了这么重味的内容。”

石磊的确是听得有些别扭，毕竟，两个男这么郑重其事的去聊那根东西的话题，实在是显得有点太正式了。这种事，原本应该是用炫耀的吻去叙述的，而且绝不会有这么多赤的字眼。至少，以往石磊在跟身边的其他朋友聊到这类话题的时候，碰到部分字眼，都会含糊带过。

“其实，我只是想表达一句话，那就是首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橡皮。没有感，没有绪，僵直到她做什么都理所当然，却又永远不合时宜。”

石磊总算找到了一个开的机会，他说：“你们首领多大年纪？”

摆渡摇摇，说：“不知道。我当时只有十七岁，她看上去大概三十？”

“现在过去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

“二十一年。”

“那么，你们的首领至少应当是一个五十岁附近的中年子了？”

“应该是这样。但是，我最近一次见到她，她看起来还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当然，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