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多兰的娘亲,莫非葬在第一辅峰之上?
若是如此,怕是与百花峰渊源很
啊。
再联想到前代楚烈帝血洗百花峰的行为,宁凡微微了然,这世间之事,皆有因果。所谓的血洗一事,怕也是有其因果的…
“对,晚辈的娘亲,就葬在第一辅峰之上,听父亲说,晚辈的娘亲,曾是第一辅峰上任峰主…”
多兰的眼中十分平静,对于娘亲的死,她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毕竟娘亲死时,她还那么小,那么小,年幼的记忆早已模糊。
但却偶尔会梦到娘亲模糊不清的容颜,梦到那愧疚、不舍的目光。
每每梦到那一幕,她就会有说不出的烦闷,如牛毛细针刺在心
,隐隐小痛,却移不走,抚不平…
她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
呢…
此生终不能再见,但,多少想要祭拜一番…
“你为何不自己前去?百花帝似乎已经下令,允许你在此地自由行走,并允许你祭拜娘亲。”宁凡问道。
“前几****去过一次,昨
也去过一次,只是前辈不知罢了。第一辅峰的
,虽说没有对我出手,也未有任何刁难,但以我修为,
不开第一辅峰的雾瘴,来来回回,总上不得山…”多兰惭愧道。
没
阻止她上山。
是她自己修为不够,上不去啊。
七大辅峰有着天然的雾瘴,等闲修士若是修为不足,又无熟知雾瘴虚实的辅峰修士领路,是很难穿过雾瘴上山的,这一点,宁凡之前拜访几座辅峰,已然知晓。
很显然,第一辅峰的修士并不欢迎多兰的到来。
他们没有阻拦多兰,却也没有专
,为多兰领路上山。
能在百花帝的强硬命令下,做到不对多兰出手,已经很难得了啊…
“若带上你,不知是否会多出一些麻烦…”宁凡微微皱眉。
多兰闻言,有些黯然地低下
。
宁凡却又话锋一转,“罢了,你随我同行,我带你上山,也未必真有麻烦的。”
“多谢前辈!”多兰喜不自禁。
宁凡点点
,便召来
翅少年,由
翅少年领路出
府了,多兰自是一路跟随,一路来到第一辅峰。
他不喜欢多惹麻烦,却也素来欣赏忠孝之修,若是为了其他事
,宁凡未必会帮多兰,但若是为了祭母一事,他倒是不介意帮上一把。
想来有心结
他的白鹿真
,也不会真为了这点小事,跟他翻脸。
第一辅峰山脚,早有专
在此等候,迎接宁凡,一见多兰竟与多兰同行,皆是一愣,有些犹豫迟疑,但片刻后便纷纷形色如常,恭恭敬敬带宁凡与多兰上山了。
倒也未起任何波澜。
有趣的是,宁凡对领路修士中的一些
修,暗中使用了窃言术搜集
报。
竟从一些
修心中,看到这样的想法。
‘峰主猜的不错,宁大
果然是带着楚烈圣
一同到来的。还好峰主早有吩咐,我等才不至于太过慌
…’
‘峰主有令在先,若宁大
与楚烈圣
同行,不得因楚烈圣
而有任何怠慢。我虽不甘,却也不能对楚烈圣
有所怠慢啊…’
窃言术还真是好用。
一路上山,行至白鹿真
府外,一行
才刚到,白鹿真
便恰到好处地走出
府,似乎早已知晓一切一般,目光大有
意地在宁凡与多兰之间流转,片刻后,便令余
带多兰到后山祭母,不得怠慢,至于他本
,则亲自迎接宁凡进
府,仍是品灵果灵茶,坐而论道。
这白鹿真
对于道的领悟,倒也
,与他论道,宁凡收获倒也不小。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不觉,白鹿真
的话题就有些偏移了。
好似在旁敲侧击什么…
一会儿不经意地提一句其他圣山派系的圣
。
一会儿又不经意地提一句某某圣山派系,又有准帝修士临近成帝,似乎是得了某种机缘的缘故。
宁凡何等心智,哪里不知白鹿真
邀他来访,论道只是一方面,结
也只是一方面,多半另有所求。
只是白鹿真
既然不主动提出,宁凡便也不戳
,只微微含笑,平平静静地啄饮灵茶。
渐渐地,白鹿真
也不再说话了,而是大有
意地看着宁凡,颇有几分意外。
许久才赞道,“当
一见,老夫便觉得道友是魔道中的异类,对魔心控制几乎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今
再见,老夫才知当
仍是低估的道友,道友心
沉稳,还在老夫预期之上。”
“道友有话,不妨明言。”宁凡放下茶杯,微笑道。
“以道友心智,必然已知老夫邀道友来此,是另有所求了。”
“确能看出一二,只不知道友欲求何事?宁某一介外修,似乎没有什么是道友可图谋的。”
“宁道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