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米勒（中）

“毫无疑问，米勒的生活状况变得越来越糟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他的犯罪记录在增加，服刑时间在增加，年龄也在增加……唯一不增反减的，是他找到正经工作的概率。

“面对生活，米勒必须做出选择……要么回到正道上，在社会底层混吃等死；要么就一不做二不休，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再远一些……最终，像米勒这样的，当然是选择了后者。

“然而，邪道也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米勒想加犯罪组织，但他无法和那些比他年轻十几岁但犯罪履历比他还丰富的年轻竞争。

“他甚至想过要加帮派，但他是个白，能容纳白的帮派不多、且大多都是由种族歧视者组成。

“要知道……偷抢拐骗是一回事，种族主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且曾经胸怀大志之，米勒即使是走上了歧途，其三观中也有一些东西是不会更改的；他可以接受偷抢拐骗……从他的逻辑出发，这类犯罪属于“违反法律来赚取某种利益”的行为，由于他在实施的过程中承担了相应的风险、投了相应的力、也做好了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所以他并不觉这有什么可耻的。

“但是，种族歧视的那套就不一样了……在米勒看来，现代社会中，那些对于肤色、种、或地域等先天因素的歧视，其心理源实际上来自一种‘自卑’。

“虽然也有一些是因为成长环境、意识控制和刻板偏见等原因而加歧视的行列，但那些最中坚的种族歧视者，那些真正打从心底里莫名地对某个地区、某种肤色的群恨之骨的，说白了就是存在一种‘只能在肤色和出生地上找优越感’的心理。

“他们或是丑陋、或是粗鲁、或是愚笨、或是怪异……总之，基于一些先天或后天的因素，让这些在自己的种族中没有什么竞争优势，所以他们内心处的‘自卑’渐渐累积成了‘愤怒’，而‘愤怒’自然是需要发泄的。就好比中产阶级们喜欢到政府门举牌子抗议来宣泄常压力一样，种族歧视者们的做法就是聚在一起……通过攻击另一个种族、或是另一个地区的……来获得认同感和优越感。

“持有这种观点的米勒，就算混得再不济，对这些，他也是嗤之以……”

“你先等等……”听到这里，封不觉是真的有些好了，“小左啊……”他用中文叫了左言一声，“你之前说的都没什么问题，但刚才那段……你有点脑补过了吧？米勒总不见得在录音里存下这些有关他三观的读白吧？”

“呵……”左言笑了笑，“觉哥你问得很好……”说着，他的视线扫过了房间中的另外几，“我想，在座的诸位肯定也或多或少会有类似的想法。不过你们请放心，我的叙述，都是有依据的……”

左言说完这句，又从袋里拿出了他自己的那部手机，迅速作了一番后，他便将屏幕转到了众眼前。

此时，屏幕上显示的，是几张截取自某社媒体的评论截图，图片中显示的都是一个d叫“mr.stone1962”的用户的发言。

“这个是……”封不觉念道，“米勒的账号？”

“是的。”左言快速回道，“虽然他并没有填写完整的用户资料，但要查到这类账号背后的用户身份其实并不困难。事实上，美国从二十一世纪一零年代就开始了一项长期的网络监视计划，除了部分用防火墙将自己和世界因特网隔绝的国家之外，其他国家的大部分平民……只要他们在社媒体上有一定频率的活动，其资料就会被一个程序抓取到美方的一个数据库中。如果有需要，美国随时可以用一套复杂的、但十分确的计算方式，根据这些的常用p地址、注册时间、年龄、好、各种意识倾向等等信息，迅速匹配到他们在现实中的真正身份；那些在网上喜欢用多个‘马甲’行动的，在报部门眼中从来都是同一个，且身份明确。”

“嗯……”封不觉点点，“ok……那咱就跳过你和美国……或是其他什么国家的报部门之间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事，直接聊聊那些消息记录吧……”

“我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左言接道，“首先这个账户的d是取自滚石乐队及其成立的年份，这无疑是米勒的个喜好之一；和大部分有一定学识但生活不太如意的一样，他用了一个资料不全的号，以便在网上发表一些站队明确、观点独特、言辞激进的发言。从这些发言的内容、发帖时间，再结合一下米勒的犯罪记录，要拼凑出这个的格和他这些年的生轨迹，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说话间，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划了几下，翻到了一张关于“种族歧视”的评论截图，“瞧……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其实大部分只是引用米勒的原话而已……”

“那你的记不错哟。”道斯特好像是真的醉了，在说这句话时，他顺便起身到茶几那儿拿起了那瓶“花蕾”，又给自己续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