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祖坟冒烟

是凭着一技之长谋得圣宠。”

薛绍心领会的点点，姚元崇说的这个“忠”是个中词，包含了真正的忠臣和“伪忠臣”。

伪忠臣这一类历史上比比皆是，比如宋朝凭借蹴鞠而高居相位的高俅，比如历史上的武则天曾经用过的那些面首和酷吏，都是君王因为一己憎或是特殊需求而让他们执掌了重权。

君王也是，有私心和好恶并不怪。但如果因此而轻易的赋予了权力，很有可能给一个王朝带来灾难，甚至成为一个时代的悲剧。

姚元崇继续说道：“姚某浅见，贤臣说的就是那种道德高尚、声名显赫、才华盖世、学问或者诗文出众的一类臣子。就算他们在治国理政上并无非凡的能耐与高超的建树，君王也必须要让他们立于朝堂之上，以为臣民表率。”

李仙缘嘿嘿的一笑，“显然，你我三都不在此一类。”

三个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姚元崇继续道：“能臣，说的就是务实避虚擅长治国理政的那一类臣子，或者是独擅于某一领域的才，比如行军打仗所向无敌的将军，善长审案断狱的刑官，或是像李兄这样的身怀术悉天机的。”

“就不用这样刻意编排小生了吧？”李仙缘直翻白眼。

姚元崇呵呵的笑了两声，“这一类，于国于民大有用处。但他们在道德文章方面，是远比不上第一类‘贤臣’的。自从汉武罢除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历朝历代皆是以儒治国。儒家首重德行。所以，历朝历代的很多能臣往往都要遭受到许多的诟病，或是被身居高位的贤臣打压排挤。除非世，能臣方能大展身手一显峥嵘。但是等到世平定，能臣又很有可能会要遭殃。比如，留候韩信。”

“高论。”薛绍点赞许，“治世用贤，世用能，说得不错。如果是忠、贤、能三者兼备的极品良臣，史上可就比较少见了。”

李仙缘笑嘻嘻的道：“如此说来，姚兄是自诩才能臣。如今太平盛世，姚兄没有用武之地了？”

“李兄取笑了！”姚元崇呵呵的笑了两声，“如今的朝堂之上，尽是豪门大族执掌权柄；官场之内，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于是一片和光同尘。姚某虽是出身仕族大姓，但父辈却是浊流武将官品低微，而且家父仙逝多年家道已然中落，因此姚某并没有祖上荫庇可享。就算是从科考仕，姚某顶上无，也难以得到重用。因此，与其做个随波逐流可有可无的小官，还不如自由自在来得洒脱清净。”

薛绍点了点，“姚兄真是胸怀志，宁愿落得个白身，也不愿和光同尘充当一介俗吏。”

“小生就是一介俗吏。”李仙缘不满的左右瞟了瞟他们二，那表仿佛是在说——你们能不当着和尚骂秃驴吗？

“李兄身负异才大隐于朝，又何必装腔作势？”姚元崇笑道。

薛绍一本正经的点，“诚然如此。”

“好吧，小生不说话了。”李仙缘气鼓鼓的喝茶去了。

“姚兄，薛某愚见，你还是应该仕。”薛绍说道，“诚然如你所说，朝堂之上尽是豪门大族在掌权，官场之内一片和光同尘。但是我们没有必要因此偏激而耿耿于怀，除非我们真的有能力去改变它。否则在此之前，我们只能改变自己，先去适应它。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于逆境中崛起，才是真正的能。”

姚元崇听得很认真，不由得眼前一亮，“天行健，于逆境崛起……薛公子的话，让姚某有醍醐灌顶之感！”

“时下，大唐虽然也有科举，但却是走了偏锋。”薛绍说道，“许多有出身、有门路的学子，先向朝中的大臣硕儒投了行卷，只要递出的诗作文章尚可眼，暗中已经是榜上有名，只要不出意外，等着考试一完就能被朝廷录用。寒门学子想要和这一类竞争，无异于痴说梦。另有许多哪怕不学无术，只因父辈是四五品以上的通贵高官，就能享受家门荫庇而仕就官。朝堂之上官场之内，有许多这样的‘恩荫’。这样一来，豪门仕族一得道犬升天，渐壮大。寒门士子，的确是很难斩露角。”

说到这里，薛绍笑了一笑，“我河东薛氏，就是这样的仕族。如今薛族大旺，担任大小官职的不可胜数。其中，不乏像我这种欺男霸作恶多端的纨绔膏梁。”

李仙缘和姚元崇都笑了。

“薛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谓见识远博心胸宽广，姚某敬佩！”姚元崇拱手拜了一拜，说道，“如此，薛兄也就不难理解，姚某为何不肯做官了。”

“因为你不是那种读死书的，你没有祖上恩荫和名师门第，也没有诗文盖世、才华横溢的名声。如今这样的世道你很难出，以你的个也不愿意和光同尘随波逐流。你这样的才，如果生逢世那必然是大有成就。”薛绍心想，史上评价你不就是“救时宰相”么？

“知我者，薛兄也！”姚元崇眼睛一亮拱手拜道，“姚某与薛公子，真是相见恨晚！”

“不晚。”薛绍微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