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怎么算合适？”
杨景行说：“这个你们商量……不过我觉得你起码值五百块一个小时。”
蒋成张大嘴：“吓不死我，一天两个小时我就发财了……不过你介绍的，也不能便宜哦。”
杨景行这就等不及了：“回
请我喝酒。”
蒋成却有点鄙夷：“你还敢喝酒？”
送走了蒋成，戴清和杨景行商量：“差台传真，我写个报告，你签个字吧？”
杨景行新：“差冰箱电视能不能打报告？”
庞惜笑，摇后又说：“……你可以试试。”
下班后，杨景行和齐清诺在齐清诺同事推荐的泰国餐厅会合。托齐清诺大姨妈的福，今天不赶时间了，可是饭菜真没什么惊喜。不过齐清诺
绪不错，原谅了饮食后还提议去看了一场电影，等两
赶到辉煌酒吧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蒋成这就来跟杨景行忧虑：“没给我打电话。”
齐清诺安抚：“着什么急，明星见帅哥也要矜持呀。”
趁多，两个青年台柱子先后献唱。客们表现得还没审美疲劳，新客更是强烈要求听原创，但是顾客有时候也不是上帝。
从酒吧出来后，杨景行关心齐清诺冷不冷，下午就突然降温，现在估计只有二十度了。
齐清诺不在意男朋友的这种温柔，倒是不知怎么地突然想念起袁皓楠来了：“……有时间没来了。”
杨景行也想起来：“是呀，还说要做朋友，
都是骗子。”
齐清诺笑：“你想要什么样的朋友？”
杨景行异想天开：“起码隔三岔五来夸我我朋友长得漂亮。”
齐清诺笑笑，突然思考起来：“你用姿色吸引别的时候，或者说有被你吸引，不管主动被动，会不会联想到我？”
杨景行恶心：“当我想起你，会用理智无视勾引……为了掩盖没有勾引的可悲，我就无时无刻不想你。”
齐清诺咯咯几下，身体前倾换了个手肘撑桌子手掌撑下
的姿势，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脸，宣布：“跟你说件事。”
齐清诺先说名字：“张磊……”
杨景行认真点。这个张磊应该就是民族乐团那个年轻的二胡演奏家，上次杨景行还陪齐清诺、刘思蔓和邵芳洁去听过浦海音乐厅的演奏会。
齐清诺的微笑有那么点闪躲：“今天下班，他要送我，我推辞了，后来又给我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杨景行惊讶得驻足：“这么自豪的事，现在才跟我说？”
齐清诺皱眉：“没那种感觉。”
杨景行责怪：“我自豪呀。他夸你漂亮没？”
齐清诺咯咯一笑，回忆着说：“他说他其实没别说的那么清高，也是个热
生活的，也觉得我是个有思想有理想的孩，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杨景行气愤了：“岂有此理，连我都说不出这么恶心的话。”
齐清诺又笑，补充：“之前没讲过几句话，就他演奏会之前来邀请我们，那天你也在，我没抛媚眼吧？”
杨景行明白：“男的审美不需要邀请……你怎么跟他说的？”
齐清诺又笑：“我本来没他号码，不过猜到是他，就没回……以后见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杨景行
暗地担心起来：“我怕我做不到这一点。”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咯咯咯，双眼明亮，略有兴趣：“你会怎么样？”
杨景行恶狠狠：“我先练二胡再说。”
齐清诺笑：“不然觉得赢得……没气势？”
杨景行小肚
肠：“这不是输赢，是仇恨，我要打击他。”
齐清诺笑得哈哈起来，然后说：“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杨景行倒是不明白：“什么担心？”
齐清诺说：“怕你在意，其实很放松。年晴的理论是这种事打死不能讲。”
杨景行解释：“我不在意是因为对你有信心，但是这不能抵消我男本能的愤怒。”
齐清诺认真点说：“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一种厌恶感，为什么？”
杨景行想了想，讪笑：“厌恶好朋友这个借
？”
齐清诺呵呵，猜想：“可能是因为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这是对我男的轻视呀，还无视我的贞洁，岂有此理！”
杨景行哈哈赞叹：“这个原因好。”
齐清诺却问：“你没有过这种感觉？”
杨景行说：“目前为止还没轻视你，我更没受到贞洁考验。”
齐清诺问：“九纯的不算？”
杨景行来了摇：“那是仇视，就是重视，和我差不多的心……但是原因不同。”
齐清诺咯咯笑，也不追究。
杨景行正经一些：“你处理得很对，就当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