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寒冬寻找出路

掉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也许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地道里等死。”

“是啊！”帕拉赫应和道，“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动不可的时点，要么努力摆脱困境，要么坐以待毙……前面就这两条路，大家选吧！”

众又是一阵沉默。

“有件事你们不愿意提，都不愿意提，那就让我来说！”帕拉赫气呼呼地说，“克伦伯-海森上校，联邦军方授予你游击上校军衔，让你组织洛林的游击队共同抗敌，那么，无论在什么样的况下，你都应当以大局为重，对不对？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对付敌的突击舰确实没办法，可是，难道只有解决敌的突击舰才能扭转局面？不，很显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掉敌的指挥官，使敌的指挥体系出现混。据我所知，这几个月来，诺曼军队在洛林地区的军事行动，是由他们新任的洛林军事总督统一指挥，而这位把我们推向绝境的诺曼总督不是别，正是您的同胞兄长，那个对外宣称失踪，实则秘密投靠了诺曼的泽-克伦伯-海森！”

话音落下，所有的目光都从帕拉赫这里转到了魏斯身上。

魏斯虽正襟危坐，却无言以对。

尴尬之时，出来发话的依然是埃泽森：“在查证事实之前，这只是一种猜测，我们不能凭猜测而得出结论。再说了，就算传言是真的，就算上校的哥哥现在是诺曼的洛林军事总督，上校又能怎么办呢？去找他的哥哥，让他放过我们？或者是由上校亲手将他杀死？”

出于对国家的忠诚而大义灭亲，固然合乎逻辑，而且也不悖常理，但说出来终归是残忍的，稍有理智且不乏商者，都不会当面挑明。紧跟在埃泽森后面，帕拉赫以婉转的吻说道：“我不是说上校有什么不对，当然了，也不建议上校直接出面，只有蠢才会那种与虎谋皮的事。我的意思是，假如敌的军事指挥官是上校最熟悉的，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这层关系，找出对手的弱点呢？”

这个合乎理的建议，让所有重新将目光集中在了魏斯身上。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得硬着皮回应说：“确实，我也收到消息，说诺曼的洛林军事总督是我那多年前失踪的哥哥，我也一直很想搞清楚这件事。假如……这个消息属实，洛林地区的诺曼军队是由我的哥哥指挥，我宁可以决斗的方式杀死他，也不愿在战场上面对他。原因很简单，第一，他是个天赋极高的，我在军事谋略方面不是他的对手；第二，他离家多年，渺无音讯，在诺曼帝国所学所得，我无从知晓，更无从判断他在军事指挥方面的弱点。”

众沉默，唯独帕拉赫淡淡地说：“可是，上校，即使给你们一次决斗的机会，你真能狠心杀了自己的同胞兄弟？”

魏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应说：“假如那真是他，一个背叛了国家、背叛了自己的，在我眼里，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是一具行尸走。杀了他，对他，对我，对整个克伦伯-海森家族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这个选择忠义、放弃私的回答，虽然在这个话题上堵住了众之，但还是没有解决洛林地区抵抗武装最迫切的生死存亡问题。在魏斯看来，当前的形势，比起当年苏区斗争最艰难的时期还要糟糕，而且跟二战时期法国或波兰抵抗组织的处境有很大的不同，诺曼既已投重兵，在洛林地区建立了严密的管控体系，不论化整为零、藏兵于民的路线，还是跳出占领区实行战略转移的策略，可行都很低。也许正如帕拉赫所说，解开困局的机会，在于克伦伯-海森家族的这条兄弟血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