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我是谁

将谁都不是。

江枫看着圣，没有说话，不是江枫无话可说，而是，她是谁，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必须要遵循自己的内心，确定自己究竟是谁。

这种事，江枫是根本没办法手的，不然的话，他将她当成陈思然，未免对澹台仙子不公平，将她当成澹台仙子，则是对陈思然莫大的不公。

只有她自己，才最明白自己是谁，她不能是两个，她只能是一个，只能够拥有一种身份。

当然，江枫也知道，这种身份的确定，注定使得陈思然的内心挣扎无比痛苦无比。

可是江枫的心，何尝不是酸楚之极，因为不管圣最终是谁，那么他都将永远的失去另外一个。

那个或许是陈思然，或许是澹台仙子。

陈思然娇憨可，心纯净，那是一个没有不喜欢的子，她格淡然，无忧无虑，身上却是最终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整个生，不受她控制的，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思然的这些经历，对于陈思然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噩梦，这样的噩梦，势必会困扰到她的一生。

若是她的整个生，再被彻底的否定和抹去的话，江枫如何会愿意见到？

澹台仙子，是江枫的道侣，江枫前生的挚，澹台仙子甚至为了他而香消玉殒，他骨子里就是有一种亏欠澹台仙子之感。

澹台仙子死了，可是却一直活在江枫的心中，并且，因为自己夺舍重生的异经历的缘故，江枫始终都是认为，澹台仙子或许并非是没有机会的。

澹台仙子的确没有死，可是，她活在了陈思然的生命之中，她的生命已经不再纯粹，她以一种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再续一世。

只不过，即便如此，如果澹台仙子的生，被抹去的话，分明是能再活一世之，再度失去，江枫又如何能看着这种事的发生，他本就怀有的愧疚，将会成倍增加，心中留下一个终其一生都难以解开的死结。

两个方面，两种可能，都不是江枫所希望的结果，可是最终只能有一种结果，不说江枫完全无法预，就算是可以预，江枫也是绝然不会出手预的。

只有让整件事，在倍经别扭以及尴尬，重新回归到自然发展的状态，那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也可以让所有的遗憾都将至最低的程度！

“我是谁？”圣反复自问，脸上眼中的色，变得越来越迷茫，她时而看一眼江枫，时而又是低看自己一眼。

圣当然没办法看到她自己，除非她的面前有一面镜子。

圣终究是无法看到自己，所以慢慢的，她看江枫的时间越来越长，至此，圣在江枫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映的身影。

在从江枫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之后，圣有过短时间的发愣，旋即，圣两手伸出，而耳背处轻轻的揉捏着。

光洁的皮肤，随着陈思然的揉捏，逐渐变得皱褶，慢慢的，圣撕下来了一张薄若蝉翼的、皮面具。

江枫看着圣撕下、皮面具，眼底流露过一抹黯然的色。

不用想，这都是澹台仙子的记忆所影响之下的一种行为，澹台仙子所学颇杂，易容一道，更是独步青云，鲜有能比。

这一张、皮面具戴在脸上的时候，无比的生动，无比的自然，就算是江枫来看，都看不出一丝的绽。更不用说，圣的脸上总是蒙着一层薄纱，那更是减少了出现绽的可能。

、皮面具撕下，一张与此前截然不同的，极为乖巧的面庞，呈现在江枫的眼前，那自然是陈思然的模样。

圣依旧是看着江枫的眼睛，她从江枫的眼中，看到了陈思然的样子。

在看到陈思然的样子之后，圣红唇微微张启，不知是惊讶还是其他的原因所导致，眉皱了一会，圣说道：“江枫，我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谁？”江枫早就在等着圣的回答，闻言急忙问道。

“我是陈思然。”圣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很大，不知道是想要说服江枫，还是想要说服自己。

“好，那么你就记住，你是陈思然，你只是陈思然。”江枫没有犹豫，当机立断的说道。1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