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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接触，只通过观测就能赋予物体特殊属
的异能，更是不得了……那很可能涉及到因果的概念。
因果，在这个领域里也常常被描述成规则——也就是满足了前置条件，后续效果自动达成。
“张部长，你应该看到你那五名部下的上衣都被脱了，然后他们的胸
都被画上了红叉叉，对不对？”方凌看着张天晓写的那张纸，再一次向对方确认。
“是的。”
“衣服是被怎么脱掉的？红叉叉是怎么画上去的？”
“不知道。”
“衣服被脱掉了，身上多了红叉叉，但却不知道是谁
的，你不觉得奇怪吗？”方凌尝试着引导对方的思考方向。
张天晓表
疑惑地思考了好几分钟，然后摇了摇
：“嗯……我想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方凌把对方亲手写的感想递给对方，让他从看一遍。
张天晓看完之后，表变得更加疑惑了。
“你当时自己都觉得这种现象非常古怪，但现在你却觉得很平常了，这代表你已经被监控影响了。”方凌说。
方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天晓的神，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一丝疑虑。
“张部长，你还记得你写下这些话时的心吗？”
“不可思议……我想不通为什么当时我会把这么普通的事，想得那么特殊。
还是说……这些事本来就很特殊，但我现在已经被苏明影响了，所以对这些事的特殊无法感知了？”张天晓自我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