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与之为敌的是这一片吞掉了安格鲁的海洋，与其相比，我们渺小的连尘埃都算不上，更谈不上拥有胜机！
接下来，我们将进
这一片迷雾，回到安格鲁去，从这个见鬼的世界手里夺回我们的土地和国家。
但在这之前，有一些话，我要告诉你们……”
迎着所有错愕的眼，他抬起手中的那一枚粗粝而古老的戒指，由石中之剑所铭刻下的纹章被唤醒了，焕发出炽热的光芒。
光芒如剑。
“以石中之剑为誓，我在此许诺你们的，必定达成！”
叶清玄肃声宣告，沙哑的声音宛如雷鸣，回
在每一个
的耳边：
“我将保证你们每一个都将参与到这一场战争中去。”
“我将保证每一个死者的牺牲都不会失去意义，每一个追随我的获得有尊严的死亡！”
“倘若我们胜利，我将保证每一个死去的都将被这个国家铭记，每一个活下来的都成为英雄。
不论活着还是死去，你们都将被永久地记录在安格鲁的史册里。
倘若我们失败，我将与你们一同葬身与这片无光的海洋里，在死的国度中与英灵共聚！”
在死寂中，叶清玄迎着他们的目光，轻声呢喃：
“愿吾等的悲歌永存。”
回答他的，是风琴手们的抚胸礼。
“遵从您的命令，先生。”
那些自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风琴手向着面前的年轻低下了矜持的
颅，他们半跪在雨水中，献上自己的忠诚。
再无犹豫。
“很好。”
叶清玄缓缓颔首，愉快地微笑着：
“诸位，请和我一起享受这通往死亡的漫漫旅途吧。”——
十分钟后，铁
的甲板上。
机修正结束，引擎预热完毕，所有员就位，最后的补给从修道院中搬进了船舱。
叶清玄站在船，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刚才真是有够见鬼的演讲，说实话，有够蹩脚。”
伊戈尔站在他身边，咬着粗大的烟卷，鼻子里
出了浓郁的烟。
“很糟糕么？”叶清玄忍不住苦笑还是不大擅长这一套。”
“放心吧，虽然糟糕，但胜在有效。”
伊戈尔忍不住又看了叶清玄一眼，他的眼古怪，就像是打量着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叶先生，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擅长和疯子们打
道？”
“这是在夸我么？”
“算是吧。”
伊戈尔耸肩。
很快，最后一个顺着踏板上船。
岩窟修道院再度恢复了寂静，就像是一个安宁的坟墓。
所有物资搬运完毕，船体的检查也已经结束。
可叶清玄打量着这一艘船，却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最后，他拍了拍脑袋，想起自己曾经的命令。
“我的船长船首像呢？”他对伊戈尔说：“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一切都遵照你的吩咐，大。”
伊戈尔咧开嘴，露出笑容：“我保证，这是绝无仅有的杰作。”
他挥手，几个摩拳擦掌的水手得令而去，很快，便从船舱中刚刚制作好的船首像扛了出来，上面蒙着厚重地防尘布，令看不清它的阵容。
在绞车和滑的帮助之下，新的船首像很快便装在了船首之上。隔着防尘布，那船首像如同活物一般，正在奋力地挣扎着，那姿势让心中充满愉快。
随着那束缚着防尘布的绳索被扯开，在狂风里，防尘布被卷起来，飞上天空，令覆盖在下面的东西终于重见天
，大
地喘息。
在看到叶清玄之后，便红了眼睛，竭尽全力，发出嘶哑地尖叫：
“叶清玄，你不得好死！！！”
在船首之上，被层层锁链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泽维尔奋力挣扎着，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枷锁。可是他的四肢已经在炼金术地置换之下，融了铁中。
在他的身上，焊接着
壳一般的尖锐铁牌，有以刷子沾着油漆，在上面写下了潦
的字迹。
我是败北主义者。
连带着被融为一体钢铁构件，他取代了原本那个位置上的青铜仕
，成为了新的船首像，即将迎风
，首当其冲地驶这黑暗的海域之中。
“效果如何？”
伊戈尔拍打着自己的杰作，看向叶清玄，看到了他赞叹地点：“简直是像艺术品一样，我的船长。”
“哈哈哈，我就知道。”
伊戈尔畅快地大笑起来：“我·他·妈·的天生是个艺术家！”
“叶清玄！我诅咒你！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
船首上的泽维尔发出嘶哑地呐喊。
他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