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择的真正面目。
他们未能以这样的面孔出生，但可以选择以什么样的面孔去面临杀戮和死亡。
叶清玄沉默许久，缓缓点
：
“很适合你。”
“谢谢。”
亚伯拉罕似乎没有听出其中的愤怨，像是羞与接收表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困惑地再问：“虽然这么说很老套，但我还是想要问一下。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有
告诉我康斯坦丁就是盖乌斯的时候。可惜，就跟你说的一样，发现得太晚……”
叶清玄漠然回应：“早在我第一次在圣城见到你带着面具的样子时，我就应该怀疑。结果，到来，被蒙在鼓里的，就只剩下了我。
夏尔曾对我说，遇到一个紫眼的乐师之后，立刻逃走，绝对不要动手……我一直以为他害怕我打不过你，被杀掉。
现在看来，他恐怕早就发现你是谁的吧？”
叶清玄看着亚伯拉罕，声音沙哑：“他不愿意我和你为敌，所以才会那么软弱和害怕，哪怕求我，也要让我不要面对你……这些
子，他一直在害怕面对你。”
亚伯拉罕听了，沉默许久，垂首叹息：
“抱歉。”
“这句话你去对夏尔讲！”
叶清玄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什么不再想想白汐？她那么希望你能够牵着她的手，像个父亲一样，去参加她的婚礼！”
亚伯拉罕低着，看不清他的表
。可他语气却依旧平静，只是点：“我答应过她的，现在看来，恐怕要失约了。请你替我跟她道歉。”
“你！”
叶清玄愤怒地想要跨步上前。
崩！
一柄反曲刃钉在了他的前面，刀刃嗡嗡震颤着，发出凄厉的尖啸。无形的屏障隔断了他前进的道路。
在远处，传来了乐师们
空而来的轰鸣。
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被数十名乐师所包围，森冷的以太波动扩散。
在他们背后的虚空中，骑行的
武的虚影缓缓浮现，眼肃杀。
“到那里就行了，叶子，不要再接近了。”
亚伯拉罕伸手，扼断了身旁乐师的喉咙，在他倒地的时候，娴熟地抬起脚，补了一脚。
颅骨
碎的声音分外清脆。
“老师！”
叶清玄怒吼。
“对不起，叶子。”
亚伯拉罕的面孔依旧木讷，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波动：“我不是一个好老师，什么东西都没有教过白汐，没有办法帮助夏尔，也没有机会将真正的所学传授给你。
我是个不成器的男，如你所见，唯一擅长的，便是这种令憎恶的东西……”
血水落在他的脸上，从眼角流下来，他凝视着叶清玄，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们救了我，让我觉得我的生还拥有意义。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要一辈子和你们在一起，在学院里，大家一起……请告诉白汐，我很想去参加她的婚礼，真的很想。”
轰！
巨响之中，光影瞬间
错。
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呼啸而至，却又戛然而止。
紧接着，血
涌！
那一具从中央被彻底劈斩开的尸体倒在地上，亚伯拉罕站在尸体前面，握着刀，半身被染成了赤红。
他抬起，看着天空中渐渐合围的乐师们，还有已经凝聚成实体的武。
“可惜……”
他轻声呢喃：“终究是醒悟的太晚。”
“现在回还不晚，老师！”
叶清玄怒吼，他奋尽所有力量冲击着面前的界域：“求求你，老师！不要一错再错了！投降吧，只要抓住盖乌斯那个混账，我就可以将你引渡到安格鲁去！
有我在，没有能够动你！”
“那么夏尔呢？”
亚伯拉罕反问，令叶清玄愣住了。
“你应该早就感受到了吧？那个孩子身上不正常的地方……圣城不可能放过他的，哪怕他愿意像我一样，一生被关在牢笼里。
或许会怜悯我，可这个世界不会接受他。”
亚伯拉罕悲凉地摇：“我原本想要忘记他来自哪里，让他安安静静地在阿瓦隆过完一辈子，可他已经被自己的命
上了死路。
来圣城之前，我以为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可我错得太厉害。
像我这样的，总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以为换一身衣服，就能够改过自新，结果到现在才发现我一直都在骗自己。
叶子，对不起……以后，记得照顾好白汐。”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叶清玄怒吼，只觉得如堕冰窟，绝大的恐慌从心中蔓延起来：“老师……夏尔究竟……我们不是一直很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