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在灾祸出现的时候，再度降临凡世。”
泰尔斯不禁留意到，老国王对天空王后的称呼是“那
巨龙”，而非“克若蕾希丝陛下”这样的尊称。
老国王突然笑了起来。
“你知道……”
“即使在三百年前，龙霄城在夜翼君王的东陆联军下，伤亡惨重，兵尽粮绝，告
在即的时候，”努恩七世低下颅，直直盯着泰尔斯：“那龙都没有出现。”
“就好像这不是她和
一起建立的国家。”
经历了一晚上的混
，脑子已经有些糊的泰尔斯瞪着眼睛，不明所以。
努恩王抬起，语气复杂：
“埃克斯特，还有龙霄城，对她究竟意味着什么？耐卡茹，她的丈夫，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终结之战，又意味着什么？”
“而我们，埃克斯特自许为北风与龙的儿
……哼，龙的儿？”
努恩王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真的吗？”
泰尔斯注意到，在努恩王感慨的时候，小滑目光一动，似乎有话要说。
但她好像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露出害怕的表
，终究重新低下去。
“我们星辰也自称帝国的继承者，不是么？”泰尔斯忍不住出声道：“但我们终究不是帝国。”
努恩王猛地低，目光锁定在泰尔斯的身上。
那对刺目的眼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第二王子有些不舒服。
半晌，老国王才看了小滑一眼，淡淡地道
“你保护了她，是么？在那种危险里，保护了我的孙？”
泰尔斯和小滑齐齐一怔，后者下意识地望泰尔斯身边靠了一下。
“我能看得出来，”努恩王表不变，一动不动地盯着小滑，让她更为紧张：“她看你的眼不一样了。”
“额，这个，”泰尔斯摸了摸，感受着躲在自己背后的小滑，有些尴尬地道：“总该互相帮助。”
努恩王盯着他足足三秒，没有说话。
三秒后，努恩王露出耐寻味的表，颇为玩味地道：“你知道，我后来重新考虑了你的话，”
泰尔斯摸着的手忽然一顿。
他有些惊疑。
怎么？
“我们并非生来习惯于
谋诡计和
明算计，”努恩王表淡然，话语却透露着老迈和坦然：“也许，对于沃尔顿即将面临的风雨，最能依靠的不是权衡利弊，争权夺势，小心进退的老辣贵族，不是他们那些来来回回、目光短浅的考量，也不是一个个筹码来回移动的权力博弈。”
国王抬起，看向顶的雕像：“而是那些曾在英雄们身上闪耀过，而我们却失落了太久的光辉。”
泰尔斯有些疑惑地望望周围的卫士们，但他们只是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静静等待着国王。
“真正的英雄——比如耐卡茹，”努恩王盯着龙骑之王的雕像，感叹道：“也许他的身上，真的有能让们毫不犹豫地听命，心甘愿地追随，毫无悖言地赴死，无怨无悔地牺牲的光辉吧。”
“也许就是那种耀眼的光辉建立了埃克斯特，那种光辉，让巨龙也甘心追随，”努恩王的脸上随即黯淡下来：“也让巨龙，对流着他血
的后代们不屑一顾，遁世不出。”
泰尔斯心中一动，不禁脱
而出：“王者不以血脉为尊。”
他胸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了。
努恩王微微一动，对他露出一个
邃微妙的笑容。
“我说过，你们有位‘贤君’。”他淡淡道。
泰尔斯再次皱起眉。
但下个瞬间，他的心中升起一阵烦躁。
“咻——”
在微亮的天色下，泰尔斯下意识地抬起。
国王身边的卫队们比泰尔斯还要快上不少，身经百战的他们，本能地感受到了什么，早已齐齐抬。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天空之崖上，向下坠落。
“咻咻”的风声隐隐传来。
国王皱起眉。
“那是什么？”努恩王眯起眼睛。
泰尔斯随即目光一凝。
狱河之罪如
水般涌上他的双目。
从天空之崖上掉下来的，是个灰色的东西。
泰尔斯的目光随着它垂直下坠，看着那东西一直落到离地二十米的地方。
“像块……灰色的岩石？”泰尔斯疑惑地道。
刚刚的战斗太激烈，把天空之崖的岩层都震落了么。
突然，那个坠落的灰影突然在空中一顿。
下一刻，灰影顺着悬崖直线下坠的轨道突然一转——向着他们直
而来！
泰尔斯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