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夜同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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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脚步！”

“稳住呼吸！”

“‘铁躯’式的关键在脚下，受到攻击的刹那调整双腿距离，卸开力道！”

“不想死的话，就把盾牌向着敌举起来！”

姬妮清亮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的斩击！

泰尔斯咬紧牙关，挥动右手的剑带动身体旋转，左臂则血管贲张，奋力将重得不成比例的木盾借着肩力抬起，右腿微弯，准备按照受力的况滑开，以缓冲打击。

“砰！”

一旁观战的基尔伯特轻轻闭上眼睛。

在姬妮击中盾牌下侧的一剑后，泰尔斯第二十五次失去平衡，又一次摔倒在沙地里。这一次，他已经筋疲力竭，再也举不动手中的盾了。

可，可恶。

穿越者大地喘息着，努力抬起和胸，但沉重的盾牌死死压着他的左胸，让他无法从地上挣扎起来。

这位阿姨，兼父亲的，明明连续挥舞了两小时的剑，但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体力消耗的迹象都没有？

“北地军用剑术，在三千多年前，发源于久远的沙文古国时代，成型于远古帝国之前的类诸王时期。”好像看穿了泰尔斯的心思一样，基尔伯特的声音在空地上响起，“据载，彼时古灵与龙群的战火正酣，而北地类诸王，在北方遭遇了古兽的寇。”

“这套剑术，就是为了与古兽甚至龙——那些力量体型都远超类的可怕对手作战而生的，”基尔伯特认真地看着地上的泰尔斯，轻轻道：“这是类历史上最久远的格斗剑术。就是在这种巨大的劣势下，在近乎绝望的战斗里，在近乎必死的抵挡和近乎自杀的冲锋中，第一批骑士觉醒了超凡之力，也就是现称的‘终结之力’，成为类史上最早的超阶。”

基尔伯特眼中的光一闪：“姬妮士便是超阶中的佼佼者，不说她所拥有的特殊终结之力，光是观察力、发力，平衡感，几乎所有的身体素质，都与您不可同而语。她与您的差距，就如同当年，强悍勇猛的古兽与弱小的类一样。”

泰尔斯惊讶而尴尬地——说实话，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位父亲的“”相处——看向姬妮，只见对方一脸轻松地活动着手腕，似乎对基尔伯特的称赞毫不在意。

“随着对超凡之力的进一步使用与累积，这种力量将越来越强。骑士们开始学着驾驭这些庞大邃的力量，掌控那些不可测度之力，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相比起超阶，这些更进一步的骑士们，力量之强几乎不可测，技巧之间已然妙无匹。他们开始明悟力量和战斗的本质，变化随心，毫不拘泥，能够以最大的效率和最小的损耗解决一场战斗，”基尔伯特向前一步，不露痕迹地向着虚空中的某处点了点：

“这便是极境，超越力量极限的至强者。”

泰尔斯呆呆地望着天空，想起艾希达对空气随心所欲的掌控，以及约德尔鬼魅无踪的身法。

“凡级，超阶，极境，这套力量分类体系，在类强盛之后，广泛传播到各族各地，”基尔伯特看了看天色，向着姬妮点点：“古兽，古灵，甚至连异能者和……都开始使用起这样的分类。”

“而这一切，都源于古北地军用剑术，源于那一丝为了生存，与兽和龙群相抗的勇气。”基尔伯特的话，让泰尔斯怔怔出。

“如今，古兽的威胁不再，龙群绝迹间，北地军用剑术也不再流传。即使是以北地血脉为荣，占据了古代北地旧土的埃克斯特王国军队中，这套剑术亦早已被抛弃。现在，留有完整北地军用剑术传承的地方，也不过就是星辰王国与终结之塔。”

“姬妮小姐是少数于此道的。对这套曾经拯救我们先祖的剑术，泰尔斯小先生，请您心存敬意，不懈练习。”

与兽和龙相抗的剑术？

难怪——回过来的泰尔斯郁闷地想：我说怎么挥起剑来的感觉跟孙子似的。

回想起自己像傻子一样的举盾挥剑（被剑带着挥），移动脚步（被盾的惯拉着走），以及跟姬妮的对练（姬妮练他），感到自己被当成孙子揍了两小时的泰尔斯，就无言地叹出一气，满脸遗憾地向后倒去。

“你之前的伤，已经有撕裂的迹象了。今天早上到此为止。”姬妮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扔下剑盾，色如常地道。

“北地军用剑术的这三套防守式，就是你这一周的功课。至于骑马嘛……”姬妮看了看马桩旁那匹围着蝴蝶惬意地撒欢的小马驹，再看看费力把自己的左臂从木盾里解脱出来的泰尔斯，也叹了一气，摇了摇道：“去洗个澡。吃个午饭。下午一点，基尔伯特为你准备了室内课程。”

下午的课程？

老天，晚上是不是还要晚自习？

过惯了烟酒僧无规律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