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智为视频。”队长又重复了一遍。
“志维视频？
啥的？”很显然，道上混的大哥们平时没时间上网闲逛。
“网站！视频网站！”
停顿了一下，队长补充说：“总部在燕京。”
队长这样回答，只说智为视频，不说有道集团，是因为出发前陆恒私下找他
代过，若是途中发生冲突，不要贸然牵扯集团把问题复杂化。
陆恒的叮嘱是有道理的。
拍摄环保纪录片，极大概率跟排污企业和牺牲环境盈利的利益集团起冲突。
在陆恒看来，智为视频顶在一线吸引仇恨，还有背后的母公司可以周旋，若是直接把母公司拉进漩涡，不说
作的余地没有了，集团大佬们心里也肯定有意见。
这边厢，几句对答之后，为首壮汉的表
生出一丝微妙变化，他指着搜出来的一台摄像机说：“我不管你们总部在哪，我只问谁让你们跑过来瞎j8拍的？谁允许你们拍了？”
一个一直在较劲挣扎的年轻
队员听了，大声说：“这里是前岭，是公共空间，不是谁家的后花园，凭什么不让拍？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们拍还限制我们的
身自由？你们这样做违法了你知道吗？”
“凭什么？凭这里的山被买下来了，现在是私领地。”
“私领地？你说是就是？拿什么证明？”队员有意拖延时间，同时想尽量套出更多有用信息。
为首壮汉听了，
恻恻地一笑：“证明？你倒是提醒了我，怎么证明你们是那个什么网站的？你们有采访证吗？工作证呢？”
“你无权……”
队员话没说完，为首壮汉邪笑道：“你不拿出来，我可就自己搜了。”
说着话，壮汉的手轻佻地在队员胸前摸了一把，然后下移，一下伸进两腿之间。
“啊！！”
“我艹尼玛！”
见组员公然被辱，队长、组里的一位保安员和另外几个男组员
起反抗，其中5挣脱控制，同时朝为首壮汉这边冲过来。
5中有3身手不错，挥拳出腿都很有章法，几下就打倒对方七八。
很显然，这3刚才是看对方多势众，就算身手再好也肯定吃亏，所以隐忍不发。
直到对方的行为过线，侮辱
，实在忍无可忍了，才
发真正实力，意图制住对方的
儿。
可惜，对方多，而且手中有棍
，反应过来后围住下狠手，5个男组员很快被打倒，这次见血，甚至已经骨折，对方仍不放过，依旧不停拳打脚踢。
局面至此，彻底失控。
组员中，有因为害怕哭泣，有尖声喊叫：“你们凭什么打？你们凭什么打？现在是2009年，我一定告到你们坐牢，你们等着。”
被打得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的男保安员吐出
带血的唾沫，眯眼看着为首壮汉说：“有种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回来弄死你。”
这个保安员虽然看着年轻，但其实是有道集团安保部的一个队长，手下直接管着近120。
这进有道的时间非常早，早到当年尚动俱乐部门前“一条腿一万”那次他就在场，并且参与了当街砸车，凭此一点，他在安保部里地位很高，是少数能跟唐根水和吴天说得上话的“老伙计”。
放一年前，像这次跟摄制组这种活儿他是不会来的。
是顶老大唐根水好好的集团高管不当，跑去老板身边当跟班，让他意识到：若没有特殊机会，再过十年估计自己还是个队长。
所以，他放着舒舒服服的队长不当，跑来在老板同学身边当不起眼的保安员，结果一路太太平平走到山溪，如同公费旅游。
现在，公费旅游戛然而止，左臂和肋部的剧痛告诉他，接下来肯定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
保安员威胁的话换来一顿更重的拳打脚踢，对方这些不知道身后到底有什么倚仗，手脚极重，似乎真的不把命当回事。
摄制组这边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
从小到大在大城市里长大的，完全被眼前的野蛮力吓呆住了，有甚至在心里想：这荒山野岭的，他们不会真的把我们都杀了然后弃尸荒野吧？二组能找到我们吗？
又打了约半分钟，围殴的停手了。
为首壮汉再次下令，把摄制组所有的证件全部搜出来。
这次没反抗。
搜完证件，壮汉扭跟身旁的手下说：“让他们把自己手机解锁，看着他们把里面的照片视频全删了。”
一分钟后，只有三听话解锁，其余的拒不配合。
见摄制组仍旧不服，壮汉着脸说：“敬酒不吃是吧？砸！”
看着手下把十几个手机砸碎，壮汉转身指着摆成一堆的摄像器材说：“全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