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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实在是太巧了！
自己儿子鼓捣什么地震包，四山就地震了。
自己儿子与
合伙搞了一个通航公司，地震后立刻派上用场。
自己儿子投资捐助了一个教学楼项目，这些楼不仅全散布在震区内，还都扛住了大地震。
这好事怎么都落在了齐三书
上？
一定要问个明白！
………………
晚18时30分，齐三书开车驶
省委大院。
他赶到时，段明秋已经在大楼门
的台阶上等他了。
停好车，迎上走过来的段明秋，齐三书小声问：“我爸为什么事找我？”
段明秋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嘴唇微动：“有道集团教学楼的事。”
齐三书“哦”了一声，过几秒，说：“我知道了。”
………………
这是齐三书第一次走进自己老子在四山的办公室，没来得及细看摆设，他沉稳地说：“爸，你找我。”
“坐吧，想喝水自己倒。”
“嗯。”
父子俩对视了几秒，齐老视线下移，看着齐三书缠着创可贴的手问道：“手怎么了？”
齐三书活动了一下手指，说：“没事，划了几个小。”
齐老点点，开门见山地问：“你和边学道是怎么认识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在门得到段明秋的提醒，齐三书有心理准备，听老爸问，他回答说：“在松江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齐老目不斜视：“你跟他有经济往来吗？”
齐三书摇：“没有。”
“真没有？”
齐三书说：“真没有，在松江时戏称拿他一个运动俱乐部的三成
，不过我没要过他一分钱。”
齐老不置可否，接着问：“据你所知，他在其他省市捐建教学楼了吗？”
齐三书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没有。”
齐老问：“那他为什么来四山捐建教学楼？”
齐三书说：“边学道欠黄东升
，黄东升来四山挂职，挂在都江市教育局，边学道就在都江捐建了几栋教学楼，帮黄东升刷政绩。”
听到“刷政绩”三个字，齐老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皮：“边学道是怎么欠黄东升的？”
齐三书靠在椅子背上，回忆着说：“边学道老家亲戚因为祖坟跟当地一个家族起了冲突，黄东升帮他撑腰，把对方压下去了。”
静了几秒，齐老问齐三书：“是边学道建议黄东升来四山挂职的？”
齐三书摇说：“不是，是东升他爸觉得他在北江太高调了，想让他出来挂职打磨一下。”
齐老听了，面无表，陷思考。
墙上的时钟无声无息，窗台上一盆很普通的绿萝青翠欲滴。
齐三书不敢打搅老子想事，他扭四下打量这间办公室的布局。
半晌，齐老再次开：“黄东升在都江市挂职，边学道怎么?教学楼捐到了别处？”
齐三书听了，坐直身体，说道：“这事多少跟我有点关系。”
“说。”
“当时我想找一处
通和环境都合适的山林当我的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我自己拿不准主意，就找边学道、祝植淳和另外几个朋友当参谋，这事边学道挺上心，有一天他冒雨出去帮我物色地方，结果路上出了车祸……”
车祸这事齐老不知道，听齐三书说边学道出车祸，他问道：“出车祸？然后呢？”
齐三书说：“当时他昏迷了，是一个送学生回家的小学
教师和过路司机报警救了他。”
听到这里，齐老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色：“你说这事我好像有点印象。”
齐三书瞄了一眼老子办公桌边上的一叠报纸，说：“当时这事上了《四山
报》和《蜀都报》，当做好好事宣传过……”
齐老缓缓点，说：“然后边学道就捐了新教学楼感谢救他的教师？”
齐三书说：“差不多。他出院后去救他那个教师教书的学校致谢，当时那个学校的教学楼是危楼，学校校长见他是个老板，就借机诉苦，边学道办事一向大气，就现场答应捐一栋新教学楼。”
齐老：“……”
打开话的齐三书接着说：“捐教学楼的事被媒体当义举报了出来，没想到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些教学条件不太好的学校看到报道后，纷纷联系有道集团，申请捐助，边学道骑虎难下，加上他大难不死心存感恩，所以……”
齐老沉吟好一会儿，说：“有道集团建的这些教学楼怎么都这么结实？”
齐三书说：“边学道在松江是挺有名的房地产商，可能因此对房子质量要求比较高，上个月，因为质量不合格，他派拆了一栋教学楼的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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