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一直跑到洪堡大学门
的亚历山大－冯－洪堡雕像前,沈馥才停下来,看着身旁有点气喘吁吁的边学道,她问：“在国内时,记得你经常运动,怎么现在跑一会儿就累成这样？”
边学道看着洪堡雕像说：“那时我还在上学,现在天天被公司的事
缠着,俱乐部的教练给我制定了运动计划,可是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让边学道歇了一会儿,两开始往回跑,这次两并肩跑,边学道问沈馥：“从什么时候开始跑步的？”
沈馥说：“一年多了。”
边学道问：“为什么晚上跑？”
沈馥说：“喜欢看着天亮变成天黑的那种静谧感。”
静谧感……只有寂寞的才会喜欢吧？
路过一家咖啡厅,边学道要进去歇一会儿,沈馥只好跟他一起。
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边学道看着沈馥用德语跟服务员
流,等服务员走后,边学道说：“你德语学得这么快？
沈馥说：“学院那边有专门的德语课,再说这里有语言环境,不学就处处受憋,
着学。”
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窗外的夜景,一边闲聊,边学道问：“这一年多辛苦吗？”
沈馥问：“你说的辛苦指什么？”
边学道说：“综合的……感觉。”
沈馥反问：“你辛苦吗？”
边学道说：“天天想着赚钱,能不辛苦吗？”
沈馥说：“度过了那段非常时期,生活对我来说不复杂,能挣到钱养活自己就行。”
边学道心有所感,说：“我的生活却越来越复杂了。”
沈馥问：“哪方面？”
边学道摇摇
,端起杯喝了一。
沈馥说：“是感吧？”
边学道笑了笑,问：“你呢？”
沈馥悠悠地说：“一个在海上乘船远行,他听见飘渺海雾那边传来的曼妙歌声,心醉迷。同船的告诉他那是蛊惑心的海妖,他不信。同船的要缚住他的手脚,堵上他的双耳,他却挣脱所有的束缚,纵身跃
海中,游到唱歌的身边。”
沈馥停了一下,继续说：“虽千万吾往矣,这种时候,又该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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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