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4 两全其美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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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盔的叶涵靠在栏杆上，静静地远眺马里达。

准确地说，是曾经的马里达。

卞歌推开舱门，走到叶涵身边站定：“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叶涵直起腰，“就是有点感慨，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你说马里达？”卞歌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儿闲心，伤春悲秋的，你想当个诗？”

“呵呵，我特么当个。”叶涵说。

“那你哪来这么多七八糟的，任务完了，结束了，咱们什么什么，别一个溜出来躲清静。”

叶涵斜了卞歌一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参谋长同志，从现在开始，部队的常工作就给你了，没有大事别来烦我，ok？”

“去你的！”

“去什么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卞歌愕然：“你来真的？”

叶涵叹了气：“不是我来真的，上面这么安排的。”

“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卸磨杀驴还是怎么着？”卞歌立马急了，“要我说你就不该管这个烂摊子，什么黄饼烧饼的，丢就丢呗，谁疼谁疼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叶涵笑了：“我了想啊，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时候想躲也躲不开。”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木卫三，当时要是有选择，他绝不会带着战士们空降一号空港，那样的话，许多战士就不会牺牲在那个鬼地方。

“真的啊？”卞歌整个都不好了，“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

“刚接到的命令，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叶涵说。

两个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卞歌才轻声问：“这算是撤职？还是背黑锅？”

“师长这个职务还是我的，但是具体工作暂时给你。”

“那跟撤职有什么区别？没把你下放连队当兵去？”

“那倒没有……上是这么安排的，你带着部队跟滚装走，算是为滚装护航，我一会儿带几个上庐州号，坐飞机回琼州。”

“我靠！”卞歌一蹦三尺多高，“这什么意思？合着你这是撂挑子先回去？你也太不仗义了！”

“停停，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事儿可不是我安排的。”叶涵马上撇清，“你知道都谁跟回去么？”

“我上哪儿知道去！”卞歌愤愤不平，“你别怪我多嘴，咱们当初是一起出来的，现在也该一起回去，眼瞅着就要见着亲了，你这个当师长的先跑了，这算什么事儿啊？你让兄弟们怎么想？”

“你可别说，什么叫我先跑了，这是上的安排。”叶涵说。

“他怎么就不安排我先回去？”卞歌不依不饶。

“谁让你不是改造呢！”

卞歌一下了愣住：“跟你回去的都是改造？”

造是大伙开玩笑时，安在十个实验体身上的标签，当初还有“造”、“生化”、“融合”和“新类”等许多种叫法，但是改造的接受度最高，也最接近融合实验的真相，于是这个叫法成了十个共同的记号。

叶涵点了点：“可能是想看看我们这些的况吧，要不没必要把我们一起叫回去。”

卞歌咂咂嘴，故作轻松地说：“那感好，上这是想把你们都圈起来研究啊，师长这个位置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十个里有叶涵这位师长，也有罗麒和欧阳平这样的中层军官，还有马宏伟那样的普通战士，除了改造这个共同的特征之外，这几个确实凑不到一起去。

“喜欢拿去，我还不得有接这个烂摊子呢！”

“呦呦，要是兄弟们听见你这么说，不知道得多伤心呢。”

“伤个的心，能走的都走出去才好呢，空降师这地方……嗨，不说了不说了。”叶涵抬起，瞅着天上的几朵云彩，“我刚才打听过了，滚装直接往西北方向走，最后从菲律宾南边穿过去，路上到处都是小岛，有的是海盗，你可别沟里翻了船。”

“海盗？”卞歌有点懵，他马上调出澳北附近的地图，“不是吧，这几个地方不是都让虫子祸害得没了吗？哪来的海盗？”

叶涵叹了气：“这种东西，比什么都能适应环境，这些地方就是没国家管了，还有不少。”

卞歌心里直冒凉气：“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

卞歌苦恼地挠挠：“我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他们手里有武器？”

“当然有，有些海盗本来就是军队，国家散了之后直接下海当海盗，武器良着呢。”

“这都什么军队啊？噢，对了，这几个地方的军队本来就跟土匪似的，下海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