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两相为难

错，毕竟三个孩子一起玩着，时不时的还有一群从全罗南道拉过来当群演的孩子过来，再加上我们这些对他们都还比较注意这方面的事……甚至我都想好了，完全可以让你以家庭老师的身份来剧组嘛，一个首尔大再到成均馆的老师来辅导他们功课，孩子父母不但不会反对恐怕还会很高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听到金钟铭有法子让自己进去剧组照看孩子以后，千昌明的面色立即就恢复到了她一直以来给的那种从容淡定的形象。

“现在问题是……出问题不是孩子们，而是我们这些大。”金钟铭回看了看身后灯火通明的学校。“你有法子让这些扮演变态和虐待狂的男演员们来接受你的疏导吗？那怕是骗过来或者侧面的疏导也行……”

“不可能。”千昌明刚刚平静下来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成年的心智多成熟？我是来吗的他们一接触就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公司的同事认识我……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他们会很难接受你的疏导的，毕竟剧组这么多……所以说难啊！”金钟铭无可奈何。“还是那句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刘仁娜去找你？”

千昌明随即沉默了下来，但是过了一会她又重新开了：“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吧？如果剧组内部真的大面积出了问题，电影都没法拍摄下去的。”

“我知道。”金钟铭掏出了裤兜里的半包烟，然后在周围到处撒着细细雪渣子的况下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我拍电影拍了那么多年，那么多部，从来没想过一部电影最难的竟然是拍摄本身……没有技术限制、没有资金限制、没有刷大牌的演员，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理论上会导致电影中断的形出现……但是，竟然就要拍不下去了。说到底……影响一个事进展最根本的东西，还是心！”

千昌明又沉默了下去，这一次她等着很久都没有开，而是静静的看着金钟铭把手里的一根烟抽完，然后又点了一根，又抽完，又一根。

“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金钟铭放下烟后决定不再费时间。“可以允许电影艰难一些，粗糙一些，允许演员一些绪上的失常就是了，也允许删改一些镜……反正大家都尽力了。说到底，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对这部电影有了充足的把握，实际上却还是小看了它。”

“你知道我一直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吗？”千昌明突然开了。

“我哪知道？”

“从心理咨询师的角度而言，我的立场应该是很坚定的。”千昌明如此答道。“那就是不要管什么电影，我都应该以员的心理健康为第一目的，所以，照理说我应该同意你刚才的想法。但是，从那天你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做了那次咨询以后，我对这部电影也有了自己的认识……那就是它一定要被认真而全力的给拍出来……抛开那些可笑的政治角力，这部电影本身几乎是重新还那些聋哑儿童公道的唯一方法。”

“我个可以就做到。”金钟铭有些烦躁的随手拂去了羽绒服上的冰渣子。“一个光州本地的可笑小财团，我跟承文还有清玄打声招呼就能让他们产。”

“我说的是公道。”千昌明严肃的重复了一遍。

金钟铭立即不说话了，但是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了，正如千昌明说的那样，再难也要把这部电影认真而又尽全力的拍下去，现在……对于自己而言这已经是个义务了。但是话说回来，就是这种责任感压的包括自己在内的剧组所有都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眼看着眼前的光州在说不清是雪还是雨的朦胧中亮起七彩的灯光，这一男一两个首尔大的高材生却一直坐在这个学校前的马路牙子上，然后盯着这座现实中叫做光州电影中被作家改成了雾津的城市发呆。而那些不知道是雨还是雪的东西落到两的衣服上后，很轻易地重新融化、结冰，给衣服套上了一层冰凉的冰制外壳，而这个薄薄的外壳是如此沉重，以至于两竟然一直都起不了身。

晚上九点，当苏小娅第三次来叫金钟铭回去吃饭却被他拒绝了以后，千昌明突然活动了一下身子，把自己外套上的冰壳给抖了下去。

“我……回想了一下下午刘仁娜找我时的一些况。”千昌明竟然开了。“其实……虽然想不到一些直接有效的法子来应对这种况，但如果是从侧面切，进行一定程度上缓解的话……还是有一些效果不明的手段的。”

“你讲。”金钟铭脸上终于又有了一丝生气。

“环境是个对心理影响巨大的东西。”千昌明也不回的指了指身后的学校。“你……选择封闭式的拍摄理由固然让没话说，但是，如果能有一个开放式的拍摄环境，并且让剧组成员多和外界作流的话，那一定会对大家的心理状态有一定程度上的缓解……当然，这只是一个思路，具体举措和效果要具体来看。”

金钟铭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的建议，而是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城市：“前辈知道吗？这座城市里……教育界、司法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