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背叛（4）

击波就已经是他目前所能用出的最有杀伤力的奥术。

再抬看了眼半空上的明斯克，那看似不起眼，但就连呼吸都似乎带动着这整个碎片界域的真气势。视线中侦查奥术反馈回来的各种数据更是让这个养尊处优的胖子大法师几乎要崩溃：“要要怎么样才能杀死一个灵？他他那种法则的优先度太高了，连空间道标都被他压制了。虽然法则倾向于地元素没办法去坏空间道标，但是只要他还在那里，我们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啊…我们的帮手不敢出手，肯定也是被这个奥术给吓到了，这可是真正的灵…”

“别慌，还远不到绝望的时候。我们还有帮手，我们还有底牌…”

相对于安东尼大法师的惊慌，公爵虽然同样地面色难看，却显得要冷静得多。此刻他全身覆盖着一层散发着荧光的异甲胄，行动间纵跃如飞，速度之快行动之敏捷完全不输给那些有斗气加持的职战士。这是八环奥术‘体融合甲胄’，以奥术甲胄为媒介直接用来控身体，完全超脱了寻常血之躯的反应速度和力量。这原本是一些军团中没有进行体改造的高阶奥法战士所用的技术，这位身份尊贵的因克雷公爵现在运用得却是娴熟无比，就算是还拉着安东尼大法师这样的胖子，他也灵巧得像是一只丛中捕猎的狸猫，闪躲之后快捷无伦地远离那个迪塞尔法师控的金属巨。

“他修补好了那个奥术卷轴在这里使用确实是超乎我们的预料，但我们的计划并非无用。次级冠冕这个奥术本身并不适合用于直接战斗的，他不敢直接对我们攻击就是怕自己的上会出现问题不，或者已经出现问题了，等下去，我们是有机会的…”

带着安东尼大法师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公爵站定，嗡动着嘴唇似乎用奥术传送了几句话出去，不远处正在追赶他们的那个金属巨似乎微微地停滞了一下，但随后还是大踏步地朝他们追击了过来。

高空之上，明斯克俯瞰着下方的景象，迪塞尔法师控的金属巨正像是追踩老鼠蟑螂一样把公爵和安东尼两位大法师追得狼狈不堪，不过目睹这些并没有让他感觉到高兴，甚至他的注意力都没有怎么集中在这些上，次级带来的感知正让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在奥术师看来，职者的那种沉醉于法则亲和当中的状态是极其愚昧和原始的，他们放弃自己的理智和独立的格，自甘屈服于概念和高维法则聚合体之下，从上成为那些概念的隶，这原本应该是那些愚昧的亚类文化才会有的行为。奥术师则是通过魔网调动元素法则，永远保持着高贵的理，这从来都是奥术师们面对职者时候自诩高贵和骄傲的源泉。

但是当在某些特殊况下奥术师越过了魔网的阻碍，亲自感受到法则的亲和的时候，表现出的状况并不比职者们好多少。从奥术师转而成为职者的例子虽然很少，却并不是没有，甚至有奥术师惊恐地认为法则亲和对于有一定的污染质，奥术师没有职者那种循序渐进的经验，反而更容易被这种污染击溃自身意志。

这种况在‘奥罗格林的次级冠冕’这个十环奥术中尤为突出。即便施展这个奥术的都是资历厚的大法师，力和意志绝不是普通的奥术师可比，但他们感受到的也是法则的极端境界——自身法则概念化。即便是奥术师们自己从技术的积累上创造出了这个奥术，暂时成为灵后的那种主管体验也没办法从技术上去剖析，曾经施展过这个奥术的大法师有一半以上直接沉浸在了对于法则的全面感知中不可自拔。尤其是倾向于元素侧的次级则脆直接将自己彻底元素化，再也不愿意恢复成，其他的多少也从上出现了一些问题，甚至还有彻底丧失了和魔网共鸣的能力。

要修复这张卷轴，将这个奥术当作自己最后的底牌，明斯克当然对这方面有相当的研究。只可惜从帝国时代遗留下来的资料并不充足，帝国图书馆早已经随奥罗由斯塔一起化作灰烬，即便有少数留存的私笔记上很多地方也是语焉不详，尤其是那些大法师们对法则概念化之后的个感觉更是充满了各种感的修辞，让明斯克看得痛之际也颇为不屑，在他看来那不过是那些养尊处优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平原大老爷们太贫乏，意志太薄弱的缘故，就像未经风雨没什么阅历的少年少才会被那些麻愚蠢的吟游诗故事给打动得不能自己一样，他相信以自己坚毅冷硬的高地的意志，一定可以驾驭得了这种上的副作用。

只可惜况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当这个奥术完成的瞬间，那种全新的感觉让他惊异的时候，确实也让他大为警惕，但发觉自身并没有失控的迹象的时候他就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给予迪塞尔法师那个金属巨躯壳看似惊，其实已经是计算出的最有效率的利用力量的方式，远比他直接用术去攻击两个早有准备的大法师要省力得多。对于法则的运用越多，则越是容易在上遭受法则的污染，这可是那些大法师的笔记中反复提到的。

不过就只是这样的运用，依然让他更进一步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和世界法则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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