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气状的元素旋涡就堪与一个九环奥术相提并论。

单纯以环术的多寡来评论奥术是极为肤浅的，实际上九环魔网的作用基本上都是体现在扭曲纵时空上，和控元素的八环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这个元素旋涡确实足足能当得上十个叠加在一起的虹光系奥术。要知道这里是靠在元素疆域外侧，纯粹依靠元素的力量支撑起来的一个次空间，元素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想要强行开这层屏障几乎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瘪冰冷的笑声远远传来。水晶容器中的特伯爵继续着他那木摩擦一样的难听声音。“明白了吗？投降是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否则就只有毁灭一途。你们能感觉到这里激着的元素吗？就像妈妈熬了一整天的汤那样的浓厚。你们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职者，一个小小的法师。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们自己连从这里自己出去都做不到。所以投降吧，就像汉森一样用自己的内裤做成白旗来投降。带来，带活的来，男的的都无所谓。我只要他们的部分大脑和内脏，不包括生殖器。我会教你们如何去剥离移植在我身上。然后我就会把这里的力量和你们分享，就像切给我做的蜂蜜蛋糕一样我会给你们分上小小的两块”

对于这些怪而有些搞笑的话语，没有会觉得怪。帝国禁止贵族亡灵转化的重要原因并不是什么道德层面上的——在奥术的探求和理论上可以永恒的生命诱惑面前，没有任何道德可言。而是亡灵化之后无法避免感的扭曲和丢失，无论亡灵系的奥术如何研究都无法避免这个结果，最好的况也是只能延缓这个过程。每一个亡灵化的法师最终都是走向疯癫，或者是用一个高环奥术将自己或者连同所处的城镇一起化作灰烬，或者是在执法队或者归亡者或者光祭司的光芒下烟消云散。这位老伯爵糟糕的改造转化肯定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往自己身上附加那么多器官，移植其他的脑部组织，副作用肯定不只是变得难看恶心而已。

疯癫是疯癫了，但是疯癫到什么地步，还保留有多少理智，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从这位伯爵并没有继续运用术来调动这里的元素之力，还记得叫他们投降，叫他们带来帮助他移植器官来，况好像还不算很糟糕。

“特伯爵，你说你知道帝国已经不在了，你是知道战争的结果了吧。”斯蒂芬妮扬声朝着那边问。对于尚有理的对手，沟通是应该尝试的第一选择。“那么我要告诉你，帝国并没有消亡。也许奥罗格林的姓氏暂时隐没在岁月中，但只要大家都还记得奥法的荣光，帝国就永远都存在”

“滚得远远的吧。该死的奥由罗帝国，奥罗格林这个姓氏早该滚进猪圈了。如果不是他们，托蒂亚王国迟早会落我们特家手中，那个摄政王伊莉雅简直蠢得像是玛雅婶婶家养的那老母猪行了，快点投降吧，投降，我只要你们投降”

“看来你的劝说无效。”巡林兵菲尔带着有些幸灾乐祸的冷笑。“不过好在他也没有要做什么的迹象。”

“那是他不敢。过多混的脑移植让他记忆混，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他很明显的还有基础的理和本能的恐惧。”斯蒂芬妮冷冷地回答。“他并不是职者，只是凭借着常年累月在这里的时间才获得一点对元素的亲和，加上他手中的那个奥术器具，他才能用术的方式调用这里的力量。但这依然是一种消耗，术是依靠着的共鸣来释放，但你看他那个样子，还可能残存有多少力？从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在运用术帮助他的蜥蜴隶，到了后来只能单纯地把元素泄露出来扰奥术，到了这里也许他会省力许多，但刚才那个火元素应该就是他的极限了。如果他不想连最后一点理智都失去，短时间之内不会再运用术了。”

“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听着他废话。”巡林兵看着那团逐渐增大的七彩雾气。“那一团混沌状的元素旋涡如果继续扩大下去会怎么样？我似乎听到了风的低语正在越来越清晰。”

“那是我们正在朝着元素疆域靠近元素旋涡的增大只是一个表象。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最终会被拉进元素疆域中。”

“也许那并不是一件坏事。”巡林兵的眼亮了亮。“直接聆听世界之风，感受风之灵本源的吹拂，这并每一个风元素之子的愿望。”

“相信我，那并不是你们职者自己希望的方式。”斯蒂芬妮叹了气。职者选定自己的道路之后，提高那个领域的法则亲和就成为一种本能，而元素之的信徒将最后灵魂体一起回归元素疆域与元素之同在视为生命的终极目标。当然，在奥术师看来这种冲动简直愚蠢到了极点，不过在学术方面依然是有价值的。“元素之的信徒是要通过祈祷，感悟等等一系列漫长的过程，才能让自己的和体逐渐提高和元素的亲和，和元素共振，回归元素疆域只不过是最后一步而已。像是种以奥术直接打通的元素通道只是一种技术上的捷径，如果没有足够的元素亲和，在被拉进元素疆域的瞬间，我们就会被根源法则散逸出来的力量同化成一团团没有意识的元素——也就是死了。和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