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用超距离扰序列对物质界释放的高环奥术也好，我们可以借用星殿进行的远程传送也好，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非凡的意义。游离在界域边缘的星殿就算什么也不做，对于心怀帝国荣光的贵族们，对奥术还有信心和信仰的法师们，那都是极大鼓舞，代表着他们心中的信念和希望。那是类似于那些愚民眼中的唯一殿的存在。而现在这个殿崩塌了。这让他们对帝国的信仰，对奥术的信仰崩塌了。”

“…星殿被灵排斥的事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传得这么广？虽然这是瞒不过的，但是一般也根本没办法察觉到界域边缘的变故吧？”

“临术那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大法师们事后自然会用各种手段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奥罗由斯塔的大法师就有上百位，当然其中会有发觉星殿不在了。这种事相识的大法师之间肯定会互相探讨印证自己的猜测，而只要有一两个刻意把这消息透露出去，传遍整个奥罗由斯塔也不过是几天的事。”

“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就感觉不到奥术的伟大了吗？难道他们就会从此投那些无知信仰的怀抱？”

“看你说的，斯蒂芬妮。你还是太年轻。”茱莉亚轻叹了一气。“对于一个组织来说，最根本的是什么？是凝聚力。是所有成员对这个组织的信心。像你这样坚定的毕竟是少数，但占据九成以上的那些才是组织的基础。他们的信心一旦动摇，丧失，对组织的伤害才是最大的。我现在根本不敢去试探之前那些原本已经定下来的有潜力发展的预备会员，也无暇去理会那些原本对我们有好感的，只是维持之前的几个家族的关系就耗费尽了我的力，即便是立场最为坚定的，现在对我们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他们没有开询问，但是计划中要援助给我们的资金和物资却不见踪影。此外，我还有两个下属已经开始对我试探，好像他们有脱离组织的心思……”

斯蒂芬妮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红衣美，她那脸上的哀怨叹息，凄婉无助的声音，如果让楼下的那些男看到了听到了，说不定有能为让她展颜一笑倾家产也在所不惜。不过斯蒂芬妮只是面无表地看着，然后忽然开说：“虽然杰佛逊副会长说过，这也是之常，只要那些不胡泄露组织的秘密，不危害到组织，就还是给他们机会，至少没必要去消抹掉这些。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些让我有些恶心到了，我只希望他们千万不要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

“你太倔强了，斯蒂芬妮。这样会很累的，也很危险。”茱莉亚轻叹了一气，摇摇，目露怜惜之色，好似很为这个倔强得犹如男生一样的少可惜。

“我理解不了你，你也不用来理解我了，副部长。”斯蒂芬妮也叹了气。“不过你有一点说得没错。现在这样的颓势，根源其实是大家都对组织失去了信心。执行部的家伙们也都心惶惶，看来是需要一些新发现来振奋大家的……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能介绍一两费尔南德斯家族麾下的雇佣兵给我，可靠，实力强大，比如隶属于真红军团的那些…”

“哦？”红衣佳微微意外。“你想要做什么？如果是真红军团手下的，你一个可是驾驭不了那些家伙的哦？你总不可能亮出复兴会的招牌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个得到了某些秘密线索，悄悄雇佣去探索遗迹的学者罢了。价格公道，该是多少奥金我一个都不会少，现在就只是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介绍和担保。”

“好吧，我明白了。这点小忙当然没问题。”茱莉亚一笑，压低了声音，像是倾述一个很私的小秘密一样地对斯蒂芬妮说：“我可以提醒你，那些真红下属的小伙子们可是很有心的，相比一个平平无的法师，一个年轻貌美的学者绝对会激发他们百分之两百的热和战斗力的，那可是比永久的高阶暗示术还有用的影响力哦，”

当时，坐在软塌上的红衣佳似笑非笑，眼迷离，声音轻柔，整个向四周释放出仿佛能超越时间空间的魅力，仿佛那些楼下苦候着的男们马上就要冲进来跪倒在她的脚下摇尾乞怜，这一切让她的话语间的说服力至少加强了十倍。

不过斯蒂芬妮很怀疑，如果她像是自己现在这样五六天没有洗过澡，穿着旧的牛皮甲，满身满都是泥，嘴里还嚼着提的暗桉树叶，把整个嘴染得像是刚刚吐过腐臭内脏的僵尸一样，鼻孔里再塞满了祛瘴的蚊须药，就和从没剪过鼻毛的长须兽一样，是不是还能保持那样迷的笑容，还能拿出那好像一气就能迷死一万个男一样的自信。

而且斯蒂芬妮现在也发现实际况完全不像那位风华绝代的副部长所说的。她从到尾都是用的本来面目来面对这些雇佣兵，这些也没有丝毫多余的什么力量发出来，反而看她的眼至始至终都显得很怪。那是带着点戒备，敌意和不屑的感觉，相信如果不是介绍带去的信物有足够的分量，她给的奥金也确实不少，她还真使唤不动这些。

“……这个方向的风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