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几阶的台阶下，那个小个子年轻保持着单手指着地上阿诺德牧师的姿势，一时无语，好像在愣，又好像是想说的太多，不知如何发问。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半晌之后，他才出声问：“据说，你自称是个法师？”

“不是自称，我本来就是个法师。”风吟秋淡淡回答。

“西大陆的法师都是你这样的吗？腕力惊，还会使用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我稍微特殊一点。但是也有比我腕力更强的，也有术比我更通的。”风吟秋笑了笑，在那酒馆中的事都这么快被这知道了，可见这年轻法师的手下绝不仅仅是几个藏在暗处的蟊贼而已。“你花费这么多心思，又跟踪又偷袭我们，就只是想知道这个？”

“……”小个子年轻又沉吟了一下。“我看见你用手接住了罗伊那拉用出的连锁闪电法术，刚才你又用手瓦解了裂火球和力场飞弹，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你在港船坞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风吟秋有些意外。当时在场的太多，远远近近地看着热闹，他也没法注意到所有。

嘭的一下，一发力场飞弹砸在阿诺德牧师的脑袋旁边，将地面打得泥土飞扬，小个子冷冷说：“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风吟秋却是没一点被威胁的模样，反而笑笑，说：“其实你大可不必用这种不友好的方式，我也很希望和一位欧罗大陆的法师好好流流有关奥术的问题。”

“我用什么方式，是我的选择。”小个子虽然站在下面，但是那眼和语气却好像是在面对脚底下的蝼蚁。“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想你的这个棍朋友的脑袋开花，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不，你没的选择。有选择的是我。”风吟秋脸上还是带着很轻松的微笑，声音却已慢慢转冷。“阿诺德牧师的安危是你能威胁到我的唯一筹码，是你能安全离开的最大依仗。你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还有，你应该知道，我和阿诺德牧师认识也不过是刚刚几天而已。凭什么你会认为我们的友谊已经重要到让我对一个有敌意的危险法师俯首听命？”

小个子愣了愣，眼角跳动了几下，脸上依然有一种很坚定的傲气：“说什么最大依仗？难道你还以为……”

“还有，我告诉你吧，年轻。”风吟秋打断了小个子的话，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声音淡然而平静，那直直地看着小个子的眼冰冷而坚硬，就像冷冻了一百万年的花岗岩。“我看见过很多死在我的面前。有我敬佩的，有我的朋友，有我的，还有我的老师。有的时候我努力去挽救过他们，更多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直面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太难以接受的事，我自己该做的事不会因此而动摇，我只能尽力让为我死的的死亡更有意义。比如替他们完成未尽的心愿，还有替他们报仇。”

“所以，我给你个忠告，不要用别来威胁我，更不要惹怒我。”

风吟秋的声音越见低沉，最后这句话从胸腔中压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他的眼却一直死死地看着下方的小个子，一直看到那双碧绿眸子的最处。

小个子不说话了，只是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单薄的胸膛风箱一样的起伏，一张白净清秀的脸慢慢涨红，太阳上的一根血管微微跳动。半晌之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自己用力抿紧了嘴唇，只是死死盯着风吟秋，好像要用眼中的怒火直接将他烧死。

“好了，不必要的愤怒和绪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既然大家都是法师，就应该尽量采取理的沟通方式。”还是风吟秋先开了，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自如。“正好我也有想问你的问题，你也有想问我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不来换一下答案呢？”

小个子又用力喘了几气，努力平定了一下绪，这才点：“好吧，虽然你们那种原始低级的施法体系不值一提，简直有辱法师这个高贵的称谓，但我要承认你说的没错，理才是法师最大的骄傲。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样做到瓦解，控已经完全成型的法术的。你想知道些什么？”

风吟秋想了想，问：“刚才那个死后忽然炸成一团毒气，那是什么法术？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感觉到？”

“次级腐囊裂，和裂火球一样是三环奥术。我用初级触发术恒定在那个家伙的身上，触发条件就是那家伙的死亡。你似乎有一定程度上的奥能感知？但是触发术和法术定序的隐蔽都是非常高的，就算是最低级的都需要五环以上的侦查类法术才能察觉，你的那种和魔兽本能一样的低级能力当然是发现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巧的法术陷阱。”风吟秋若有所思地点点。这欧罗法术果真是别有妙之处，类似的手段州道法其实也不是办不到，不过那就要是先天之上的法门了。而这可以设定条件触发的法术，不过还只是后天法术的那种类似密机关一样的巧，远没有那种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