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山寨

砸下来肯定很够呛。

好在，它并没能砸下来。

泥面高声惨嚎，身体不住抽搐，泥土的颜色似乎一点点地变浅了。他像是被抽走骨一样无力地软了下去，瘫在了地上。

迪克撑着座椅扶手站起身，喘着气解释：“希望你没忘记你的专用稀释剂，泥脸，对付你百试百灵。”

泥脸艰难地转过：“蝙......蝙蝠侠......每次都是你......”

“现在，问题时间。”迪克一脚踏在他身上，问道，“告诉我，谁指使你冒充布鲁斯·韦恩的！？韦恩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泥脸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就好像那种将死之说最后嘱托一样，“他们保证......只要我照着他们说的做，就会给我最好的配方......”

“你的身体在被药物反噬，看上去他们并没有说实话。”迪克道，“现在，快点告诉我！韦恩在哪儿？”

“韦恩......死了......”

鲜血从那泥捏成的眼眶和鼻腔里流淌而出，渗透进了他脸部的那团泥里。

这是他不省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