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炮拳门

“谭四郎，这就是炮拳？听说炮拳势如烈火一点就着，哪有这么慢慢腾腾的？”

“师兄在搭炮架子。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炮打隔山，没架子怎么行？”

“哦，果然架势十足！”一鸣轻蔑地一笑。

每看到俗们动不动就面红耳赤揎拳捋袖，一鸣心底本能地鄙夷，几天下来修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也有五六个了。却不明白自己这一副不食间烟火的清高模样落在底层武林物眼中，那也是格格不瞅着就来气，所以才会一路上火星不断。

谭四郎一怔，自知失言便不再开，心道打得你满地找牙再说。他虽然被教训了一顿却未伤筋动骨，更没有感受到对方有什么超卓武功，所以对师兄充满信心。

炮拳走刚猛路线，势如烈火，的确像炸药一点就着，所谓的搭炮架子其实是“蓄势”。不光炮拳，其他击技也能通过蓄势将攻击力提高一个档次。如剑道、泰拳、空手道等，在蓄势之后必是雷霆万钧，一击必杀。寻常搏斗全凭功底，哪里会如此麻烦去蓄势。何况功力不到也蓄不出什么名堂，徒惹笑话。

王铁柱心中自有盘算，所以这势就蓄得格外慢，动作格外夸张，期盼对方畏惧后罢手赔罪。哪里知道面前这个毛小伙子软硬不吃动也不动，眼更是看耍猴一般，不由心一怒火腾腾腾直往上冒。

他起步慢，后来却一步比一步快，只五步就奔到年轻面前，左拳微收腰间，右拳势如奔雷直捣面门，正是一记“冲天炮”。谭四郎见年轻呆呆的不由窃喜，暗道大师兄拳劲沉雄号称“北庭第二”，以力道威猛著称，连自己父亲也不敢硬接，何况这怎么看也才二十出的小子！

一鸣轻飘飘只出一掌，随意，洒脱，轻描淡写，拍苍蝇一般按住了那刚猛一拳。

王铁柱没指望一下子打倒对方，见毫不避让就把拳劲加到七分，心道先让你吃点苦。哪知这一拳像击在棉花堆里软软绵绵毫无着力处，他心中一惊正待收拳出脚，拳面一大力涌来，整个被抛出几米开外。

谭四郎大惊失色，从裤袋掏出一柄手铳还未抬起，一锐利气流便从手腕切过，手铳“吧嗒”掉在地上。年轻向空虚劈一记后右掌如刀竖在胸前，冷冷地盯着他：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谭四郎，你心中杀机一生，便不可轻饶。”

王铁柱被抛落时还想竭力稳住身形，由拳面传来的却是一螺旋劲道，令他踉踉跄跄一跌坐在地。他浑身酸麻地爬起后知道不是对手，正在进退两难之间，见年轻手一挥谭四郎就捏着手腕嚎叫，还以为是中了暗器，忙跑过去察看。

“上仙手下留！”

随着苍老的声音响起，一条黑影呼啸而至。这六十多岁，面颊瘦削，上瓜皮帽，颌下山羊胡，俨然一副小地主的模样，但顾盼间目光如刃，自有一番威严气势，正是炮拳掌门谭山。他下午见在外晃几的小儿子鼻青脸肿回来，言语吱吱呜呜，偷偷拉着大师兄躲在一旁，便留个心眼尾随至此。当看到王铁柱被轻易掀翻，儿子被虚劈一掌后应声而嚎，饶是江湖老油条的他也大惊失色，确定了来身份。

“爹，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一路上追俺还打伤了师兄。”

谭四郎止住嚎叫，牙关咬得“咝咝”响。这货是个聪明，只一句话便遮掉了自己过错，把矛引向对方。

“师父，弟子无能。”王铁柱垂丧气。

“不好好练功，专门投机取巧，整些歪门邪道！”哪知谭山根本不问由，一脚将地上手铳踢进河里，“噼啪”甩了四郎两个大嘴，指着王铁柱鼻子呵斥：“还有你，以为在沙湾翻点水花就了不起啊，真是井底蛤蟆——不知天高地厚！”

教训完儿子和徒弟后，老转身向年轻拱手弯腰施一礼，道：

“炮拳第十代掌门谭山，拜见仙谷上仙！”

第一次见到以谭山的辈分和身份施出这般大礼，谭四郎和王铁柱惊得嘴都张开了。仙谷呀？那可是传说中的仙居住地，难道世上真有仙？

年轻冷淡地瞧着面前哄哄一幕，侧身一让不受这一拜，皱眉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十年前西部淘金，仙谷一苇仙长以功威慑群雄，化解争斗，在瘟疫流行时又炼药救。我炮拳门等十八帮派感念恩德，发誓永听仙差遣。刚才上仙施展的‘气刀’就和当年一苇仙长一模一样。”

其实当年一苇施展的“气刀”如长虹贯，在气势上不可同而语。但谭山老成，哪里会做这些无聊比较。

气刀？运气如刀，离体伤，那可是传说中的功夫！王铁柱张开的嘴再也合不上，谭四郎心里甚至升起一团莫名其妙的荣耀。哈哈，今后可有东西向吹嘘了。小子，听说过“气刀”没有？想当年，老子可是被仙谷的“仙”用这一招“仙术”打伤过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