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春耕

发春的猫好治，发春的那就厉害了……

本以为回府能好好地“休养生息”，万万没想到又一次差点被榨。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和武汉狗窝的郎相比，家住长江东的李芷儿简直是可到了极点。

无奈之下，请了三天的假，假期一过，张德又开始了连轴转。除了各处工坊的视察之外，发春的长江这时候因为支流水量涨，也会出现“汛期”。

蒲圻到武昌的长江大堤又一次经受住了考研，山上的塘坝也大多蓄水成功，今年在灌溉上，是不成问题。

港码现在分门别类管理也越来越科学，粮食转运码和仓库，彻底和工业品区分开来。专门的商品粮运输船队，一年四季都在扬子江上跑。其中又细分了一些诸如专做黄豆、绿豆、赤豆、胡豆的。

尤其是胡豆，因为这几年扬子江江心逐渐都冒出来不少沙洲，这种土地种稻麦收成都有限。反而豆类颇为高产，典型就是胡逗洲，蚕豆产量伴随着沙洲的扩大，产量历年增加，如今已经是全国最大的胡豆生产地，也是全国唯一一个专营胡豆的易市场。

武汉的商品粮船，如果不在宣州扬州停靠，大多就是一气跑到胡逗洲。

在这里，会有大量的粮船集结。缴纳费用登记报备之后，有的船就要北上，因为其中不少粮食是供应给辽东的，胡豆价钱便宜，出率低一些也不打紧，但能剩下不少麦，对辽东的煤钢工来说，这也算是个福利。

毕竟，豆虽然粗糙一些，但是便宜。倘若没有豆，煤钢工业体也不会提供多大量的面，更不要说糜子、稻米，吃糠咽菜才是主流。

除了供应东北，朝鲜道和扶桑地也是重要的商品粮航线。其中的缘由，跟辽东况差不多，唐朝不可能给底层受统治的“蛮夷”细粮食。最极端的况，有个牛进达麾下的火，发现豆混了木屑，那些倭居然也能吃下去，有一段后勤比较紧张的时间，大量倭壮丁，吃的就是混合木屑、粗豆、豆子、咸菜的糊糊。

那烂玩意儿里面还混合了大量鱼皮以及动物内脏，牛进达自从出道以来，也就是隋末最艰苦的时候，吃过和这个差不多一样稀烂的“狗屎”玩意儿。

可倭吃的还很嗨，这让牛进达叹为观止。

而提高了胡豆输量之后，牛进达居然就被倭当作“上国使”，这让牛进达都出现了幻觉，这他娘的倭以前在倭地贵种底下，吃的到底是什么狗玩意儿，才至于多吃了两把能放连环的黄豆，就对他感恩戴德？

番邦的“苍黔首”生存残酷，牛进达是知道的，当年突厥的时候，那些个牧在突厥豪帅手中，跟畜生没有区别。豪帅若是兴起，随便杀个牧取新鲜的骨做酒杯，也不是没有的事。

后来突利归附唐朝，上层有些突厥贵族哭爹喊娘，底层偷偷摸摸往河北道流窜，哪怕给唐朝的土鳖庄稼汉做长工也愿意，不是没有道理的。

唐朝的苍黔首子是惨，但番邦的“苍黔首”，那是惨绝寰……

不过牛进达也不敢真的去探究倭们的承受底线，社会学上的成就，他一个都不想达成。

好不容易做一回总管，他不想又把到手的功劳做成罪过。

连续两年的豆类采购量，一单最少都是三十万石，总量相当的恐怖。但朝廷大政放在那里，由得他去做，也是朝廷上下的公议。

毕竟，挖金采银用极多，粮食光靠扶桑地的那点产量，只能说相当勉强。要不是活动在海上的捕鲸船数量大大增加，食物压力将会前所未有的大。

除了支持辽东、朝鲜道、扶桑地，扬子江两岸的“杂粮”，还要支持南海、苍龙道。

江汉观察使府统计的过手杂粮，贞观十九年开始，每年都要超过一千两百万石。武汉能够直接控制和影响的杂粮产出田地，总数量超过了六百万亩。

农业上的科学管理，即便没有化肥农药，其效果也不可谓不明显。大量原本无法利用的土地，随着水利设施的延伸或者兴建，这些土地从生地到熟地，短短数年就有数量可观的粮食产出。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也就是有些山区很难减少农业。这使得不少“庄园主”选择种茶种桑来配合，茶农和桑农往往一多劳，等于是额外地还要被压榨一回。

只是从结果来看还是不错的，相较传统模式，山区的农业需要，还是大大地下降。

因为水利设施比较完善，武汉地区的粮食产出可能不是最高的，但却是最稳的。

连续视察了几个农业片区之后，也算是摸了底，今年苜蓿、都不错，基本能保证武汉本地马继续扩大种群，还能增加不少牛羊数量。

“今年大牲数量增加，饲料能不能保证？”

“贞观十八年的那种料不行，但新制饲料还是不错的。”

“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