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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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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王蕾和牛明明围了上去询问。

韩轼最终还是硬生生的把大米给背了回来,当到地坝放下了竹篓后,身形一摇,差点摔倒在地。

“要不要叫剧组陪同的医务员。”

一来,毕竟这次的事让王蕾对韩轼有改观,二来不管再坏,只是十五岁的孩子,所以王蕾脸上的急切与关心倒真还不假。

“没事,我要回房休息会,就这样。”说着韩轼就粗鲁的推开挡在跟前是牛明明和王蕾,往房间走去。

“哥哥(大哥哥),谢谢。”潘燕和潘小妹异同声地来道谢。

“不用!”撂下这两个字,韩轼就钻进了房中,嘭的一声关上木门。

说起来,韩轼的房间是以前潘燕的父母的婚房,所以比较之下,是最好看的一间,君不见潘燕和潘小妹俩儿的房间,连床都直接是用砖和木板堆砌的。

“态度还是一样的差,看来真是一时兴起。”王蕾中道。

“蕾姐快过来看,导演他们打开了韩轼房间里面的监控。”牛明明呼喊。

“有什么好看的,累到了肯定是回屋休息了。”王蕾没兴趣。

“蕾姐快过来,快过来。”牛明明突然大声的喊,好像是看见了鬼的脸色。

“什么况。”王蕾快步走过去,看见监控屏幕那一瞬间,脸色也像牛明明一样大变。

只见屏幕中,韩轼将圆领往左拉,露出了右肩膀,肩膀上有这几条勒肿的杠子,其中最的一条直接磨皮,血淋淋的。

韩轼翻找了随身的背包,翻找出几片创可贴,云南白药的,摸索着贴在伤上。

一道杠形状的伤痕大约六厘米左右,即使是云南白药的整张创贴也只有六厘米左右,真正贴伤的中间小哥更是2*2,而随意韩轼很没常识的竖着贴,以至于粘胶的部分都贴在了伤上。

“难怪肩膀像被刀砍了一样,都被勒了皮。”

韩轼通过计算,用颇为怪异的姿势,至少为身体节省了17%的力气,他不是一个什么都靠意志力解决的,虽然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突然获得光明的意志力也不可小觑,但能用大脑解决的事,何必用意志力?

他又不是玄幻小说的主角。

但还是有点高估了原主的身体……

“即使我根据力的重心计算出最省力的走路,和背竹篓的方式,让重量分散到全身而不是光在肩上,但还是勒成这样,原主肩膀没抬过什么东西,太了。”

用同样的拉着方法,让左肩露在了空气中。

左肩的伤比右肩的更甚,一条杠有种血模糊感,稍微耸肩就感到无比疼痛。

左肩比右肩伤得更重,原因在于已经被勒红的双手,右手更有劲所以用虎垫着时,能够为右肩卸下更大的力。

“呼……”

韩轼长长的吐了一废气,两遍都贴上创贴后,身体摇摇欲坠的从床上起来,双腿像被千万根针刺完后的感觉,根本不像自己的了。

视线转回外面,在监控摄像机前围成一团的,心复杂,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景。

完全没有想到,韩轼肩膀都勒出血,勒得血模糊了,还硬生生的将大米背了回来。

所有,导演、制片、灯光师、王蕾、牛明明等等,根本没想到韩轼肩膀会伤得如此严重。

这种伤不要说十五岁了,就是二十五岁也很难忍吧,韩轼则根本没让看出来,如何不是通过监控摄像,相信就没知道。

“叶芽记得提醒我,把这段监控播第二期的节目。”导演沉思完之后很是高兴,他相信如果第二期节目播出去,韩轼的形象绝对会有一个颠覆,到时候收视率和议论热度全部都来了。

“小蕾,把药给韩轼送过去。”导演拿了一支消炎的药。

王蕾拿着药往韩轼的房间走去,蓬蓬叩门,木板只能从外面锁,里面的门闩不知道上哪儿了,门槽空空的。

“我是王蕾,我进来了。”所以敲完后,王蕾报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推门进,一只脚刚刚踏进门槛,举目一望又马上缩了回来。

王蕾看见韩轼拿着割伤小木的蝴蝶刀,心中害怕。

“有什么事?”韩轼也没转的问,左手拿着从外面带回来的一段树杆,右手是蝴蝶刀,刀在树杆上跳舞。

韩轼以前看过一部大师写的小说,他目前的行为就是学习小说中的主公。

“在雕东西?”王蕾在外面看了许久,才确定韩轼手中的刀是用来雕东西的,而不是伤

韩轼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哪位大师叫古龙,那部小说叫《多剑客无剑》,而小说中的主公就是们无比熟悉的角色,一门三进士父子皆探花的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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