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章 百般狡辩亦无用

留下的分，心底对康王氏下意识的还留有一丝面，官场便是如此，世故，往来相互。

可康王氏却依旧狡辩：“府尹大，这些贱所言，不过是为了攀诬民，民如何承认，再说了，那李小娘乃是我夫君的妾室，我作为当家主母，管教自家妾室难道也不行吗？纵使是管教的过了些，弄出了命，那也是我康家自家的事，府尹大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没有管我康家内事的道理吧？”

康王氏目光沉的几乎能够滴出水了，胸腔之中早已是怒火滔天，恨意早已占据了她整个脑海，可面对比她更加强势霸道的开封府尹。

康王氏却也只能认怂服软，放低自己的姿态，脸颊两侧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便是警告。

开封府尹却道：“你作为当家主母，管教府上的妾室小娘自然合乎理，本府也无权手，可你空有主母大娘子之名，却无主母大娘子之德，下药毒害家中良妾，如今家的家告你谋害他命，本府自然理会得！此事就算是告到官家和太后面前，本府也是无惧！”

说着开封府尹看向康王氏的目光之中满是失望，遥了摇：“本府已经给过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来，传物证！”

所谓物证，自然便是康王氏命购买砒霜的一应证据，药铺的掌柜、伙计，还有药铺的账册，砒霜这种东西乃是剧毒之物，平时就很少有买，药铺之中的存货也不多，而且出于警惕的考量，对每一个购买砒霜的，药铺都会悄悄留一手，暗中記下其特征，免得出了事，找到自己的上。

如今只过了三个多月，自然还有印象。

竟药铺的掌柜和伙计指认，三月之前，去他们药铺里购买砒霜的，正是跟着康王氏一起过来的两个管事之中的一个。

开封府尹又是一记惊堂木拍下，看着康王氏厉声问道：“康王氏，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吗？难不成当真要本府派去康佳搜查不成！”

“是我做的又如何？”康王氏迎着开封府尹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嘴角冷笑连连，说道：“我是康家主母，便是药死一个妾室又有何妨，那贱是我康家自家的婢，要打要杀，我这个主母难道还做不得主吗？”

看着康王氏眼底的疯狂，开封府尹心里莫名的一寒。

“你是康家主母，若是寻常妾室仆，你自然做得了主，可本府方才也说了，你毒死的这位李小娘，本名李荷花，乃是官府登记在册的良，虽是你康家妾室，却属良民百姓，自然要受到大周律法庇佑，如今证物证俱在，康王氏，你可还有何话说！”

康王氏表连连变化，最后悉数化作一句：“民无话可说！”

康王氏不是蠢，开封府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诸般证物证皆在，康家还要脸面，她也要脸面，还有她的娘家王家也要脸面，若是再狡辩下去，不过是图惹笑话罢了。

康王氏索便微阖双目，缄不言起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现在再狡辩也没有任何用处，不过是白费唇舌，徒劳无功罢了，不如安安心心的坐等她的娘家王家出手。

王老夫素来最是疼她这个嫡长，还有她的哥哥王大，对她这个妹妹也是偏疼的厉害，康王氏笃定她们不会坐视，看着她被定罪，就此身陷囹圄。

“既然如此，那就签字画押了吧！”

一旁负责记录的师爷将手中的供词递给衙役，衙役拿着供词还有画押所用的笔墨红泥走至康王氏身前。

可康王氏却好似化作了栩栩如生的雕像一般，动也不动，双目微阖，好似没有看到一样。

“好！好！好！”开封府尹被气得连叫三声好，“你若是不愿画押也无妨，左右如今证物证皆已齐全！”

紧接着府尹便命让所有的证在其各自的供词之上画押，又命将康王氏还有她身边的一种嬷嬷使、管事儿悉数压大牢之中，仔细询问事的经过。

眼见着康王氏被衙役们压往开封府大牢，作为苦主的蔡李氏对开封府尹连连磕，高呼青天大老爷，断案如神之类的奉承话。

开封府尹让其暂时先回家，把她姐姐李荷花的尸首带回去重新安葬，让其土为安。

出了开封府衙，作为证的那几个康家的小娘使还有小厮们，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