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南下（八十七）

云中男儿此次北进而击，再没有寻找什么隐蔽山路，迂回而进。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而是选择了最短路径，直扑突厥执必部所在大营！

为先锋的，正是玄甲骑男儿。沿着冻得结实的山道，直扑而前！

玄甲骑的黑色认旗，高高飘扬，持旗之，正是韩约。他坐在马背上就比寻常高出一来，长且笨重的认旗，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捧在胸前，只是竖得笔直。引领大军而前！

徐乐就在认旗之下，白色大氅向后飘动飞舞，哪怕在这冰雪满途的山道之中，哪怕在数百甲士的簇拥之下，哪怕在这马上就要涂满了鲜血的边地战场之中，仍飘飘然有若仙中。

主将如此物，让每名玄甲骑男儿只是热血上涌，不管什么样的敌，只想跟着徐乐上前，杀一个痛快。所有也都知道，徐乐只会冲在他们前面，绝不会落后他们半步！

山道两侧，不断有轻骑超越而过，这些轻骑都是恒安兵带着熟悉地形的乡兵箭手组成的哨探开路队伍。今这些轻骑也显得分外的剽悍轻捷，连厚重的衣物都丢弃了，就是一身皮坎肩，外面再罩一身半甲，呼哨着策马飞驰而过，全都抢到玄甲骑前面去，为大军开路。

这些轻骑坐骑在外已经转战久，鬃毛都未曾修剪，又长又，奔驰起来飞舞飘扬，有若天马。马上骑士都是又黑又瘦，脸上给寒风吹得全是裂。但都是争先恐后，十足，经过徐乐之际，马上转身行礼。

全金梁也在其中，他那一队马也领了哨探开路的任务。徐乐玄甲骑马力甚足，一旦出发就赶到了前面，他拼命催策麾下儿郎，这才追了上来，经过之际，转看见徐乐声音，就啪的行了一个军礼，大声招呼：“乐郎君，俺们在前面给你开路，有一个突厥轻骑骚扰着玄甲骑弟兄半点，咱们就自己抹了脖子，一定护送着你们直撞到突厥狗大营之前！”

徐乐转，朝着全金梁点点，展颜一笑。

全金梁也点点，仰嚎叫一声，放开嗓门大声招呼麾下儿郎。

“今这天气，实在爽快！死在此间，还不是一件快事？儿郎们，朝着王仁恭低认命，听这老家伙号令，就算还留着一条命喝酒吃饭，有什么意味？云中男儿，活着就图一个称心快意！”

他麾下那些儿郎，不管是恒安鹰扬兵还是沿边军寨的乡兵箭手土著，大声呼哨，又笑又闹。

“咱们在这儿打了几十年了，就没想过躺在榻上老死！”

“现在能跑能厮杀能喝酒，活得那叫快意。难道等老了躺在床上给儿嫌弃？娘的爷爷还不如死在眼前！”

“要咱们云中男儿死净不算难，咱们少嘛！也穷得跟什么一样，要粮没粮，要饷没饷。可叫咱们低却难！这膝盖生下来就难打弯！”

“看看能拼几条突厥狗命，反正不能亏！要是还有一条命在，向南再撞到王仁恭面前，爷爷就是死，也溅他一脸血！”

一群云中男儿，大声呼啸怪叫，就这般向前去了。要为玄甲骑张开轻骑警戒幕，一路扫可能出现的突厥轻骑，护送玄甲骑直薄执必部大营之前，如果到时候还有命气力，说不得还要陪着玄甲骑跟着扑向突厥坚固的营寨，黑压压的大阵！

一支支轻骑小队，就从徐乐身边掠过。每一队马，都大声喊着乐郎君三个字，点行礼，接着超越而去。每个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徐乐只是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自己拼死而战，要说是为刘武周，那是虚话。刘武周纵然对自己算是厚待，并多包容。自己也对得起他了。连番血战，从来在前，在绝望之中，就是自己挺身而前，一举击败了汹涌南下的突厥执必部，打得他们只能困守营寨！

其间血汗牺牲，难以言表。有多少次，徐乐心中也无把握，只是向前而已。

而且对刘武周这个物，徐乐心中，总有一丝警惕。有的时候作态太过，反而只显出他的心机沉，更不必说爷爷对刘武周的评价，徐乐始终记在心底。

为什么自己还在他的麾下拼死力战，而且今还特意请为前锋，玄甲白氅，鼓动全军士气？

只是为这些云中男儿而已。这些云中男儿，和自己一样，生于斯长于斯，戍守边疆，拼命血战。他们不该遭受这样的待遇！

这世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在自己家族身上，就遭遇了不少。

这些不公平，没惹到自己，也就罢了。若是自己身在其中，自己说什么也要将这不公平扭过来，哪管是什么样的敌，他们到底有多强大！

寒风扑面而来，徐乐的大氅高高飘飞而起，他面容也瘦削了不少，却越发显得丰如玉。

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只要徐乐还在阵前，大家的心就莫名安定，就能追随徐乐直走到天涯海角！

这些的目光之中，也少不